首页 > 都市重生 > 都说了是演戏,怎么都当真了 > 第279章 斯文败类与疯批暴徒,这演技建议查查!

第279章 斯文败类与疯批暴徒,这演技建议查查!(2/2)

目录

洛子岳松了口气,瞬间把那个“精英范儿”丢到了九霄云外,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扯了扯领带。

“哎哟我去,勒死我了。”

洛子岳在那抱怨,“这文戏比打戏还累!光靠嘴皮子忽悠人,还得装出一副‘我很有钱、我很牛逼’的样子,太考验我的涵养了。”

旁边的陆峰(饰演刘子航)今天没戏,特意跑来探班学习,此时正一脸崇拜地看着洛子岳。

“洛哥,你刚才那个笑,真的绝了!”

陆峰比划着,“就是那种……笑里藏刀!看着特别绅士,其实特别阴险!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那是。”洛子岳得意地扬了扬眉毛,“怎么也是个小小的影帝,这点‘斯文败类’的气质要是拿捏不住,我还怎么在F4里混?”

……

然而,真正的“重口味”,还在后面。

京海老城区,一处废弃的屠宰场地下室。

这里是丁子钦(阿卓)的主场。

如果不看监视器,光听声音,你会以为这里在开一场重金属摇滚音乐会。

巨大的音响里播放着震耳欲聋的死亡金属乐,鼓点密集得像是在敲打人的心脏。

在地下室的中央,吊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那是一个出卖了组织的“线人”。

而丁子钦,此时正坐在对面的一张破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棒,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敲打着掌心。

他变了。

彻底变了。

那个平时嘻嘻哈哈、虽然有点怂但很可爱的丁子钦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疯狂、浑身散发着暴虐气息的疯子—阿卓。

他穿着一件花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精瘦的胸膛。

头发染成了奶奶灰,乱糟糟地支棱着。

嘴里嚼着一块口香糖。

“啵。”

他吹了个泡泡,破了。

阿卓歪着头,看着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线人,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孩童般的好奇。

“喂,哥们。”

阿卓开口了,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神经质的笑意,“这首歌好听吗?我特意为你选的,叫《地狱在此》。”

线人垂着头,没有反应。

“啧。”

阿卓似乎有些不满。

他站起身,拖着棒球棒,一步一步走向线人。

棒球棒在水泥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你不喜欢吗?这可是艺术啊。”

阿卓走到线人面前,用棒球棒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告诉我,谁让你把名单给条子的?”

阿卓嚼着口香糖,眼神天真得可怕,“只要你说了,我就关掉音乐,让你睡觉。好不好?”

线人艰难地睁开眼,吐出一口血沫:“呸……”

阿卓没有躲。

血沫吐在他的脸上。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那个动作,妖异,邪恶,让人毛骨悚然。

“甜的。”

阿卓笑了,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既然你不喜欢睡觉,那我们就换个游戏。”

他猛地抡起棒球棒,狠狠砸在旁边的铁桶上。

“咣——!!”

巨大的声响混合着重金属音乐,震得整个地下室都在颤抖。

“咱们来玩个游戏,叫‘敲地鼠’。”

阿卓眼神狂热,手中的棒球棒高高举起,如同一个正在享受杀戮盛宴的魔鬼。

“啊——!!”

……

“卡——!!”

这次喊卡的不是宋导,而是现场的制片人。

制片人脸色煞白,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咖啡,此时手都在抖。

“那……那个……宋导,这也太吓人了……”

制片人咽了口唾沫,“这丁子钦……平时看着挺乖一孩子,怎么演起变态来这么……这么顺手?我看他那眼神,我都想报警了!”

宋导却是一脸的痴迷,盯着监视器回放,头也不抬:“这就对了!这就是反差!阿卓这个角色,就是要这种‘纯粹的恶’!天真与残忍的结合体!丁子钦演活了!”

现场角落里。

刚刚结束表演的丁子钦,一听到“卡”,整个人瞬间垮了下来。

“哇!累死我了!”

丁子钦把棒球棒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才那股疯批劲儿荡然无存,瞬间变回了那个咋咋呼呼的逗比。

“导演!我要投诉!这地下室味儿太大了!还有那个血浆,太甜了!齁嗓子!”

丁子钦一边擦脸一边嚷嚷,“刚才那一下我差点把自己脚给砸了!这棒球棒怎么是实心的啊?道具组想谋杀吗?”

周围的工作人员看着他这副模样,再想想刚才那个舔血的变态,一个个都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这特么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抛剧脸”?

……

与此同时。

京海市公安局,禁毒总队办公室。

这里的气氛,是压抑而凝重的。

不同于反派那边的张狂与暴戾,这里只有无声的硝烟。

蒋道明(饰演老刑警李锐)正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一只记号笔,眉头紧锁。

白板上,贴满了照片和线索。

其中,最显眼的一张照片,就是“墨韵画廊”的门头。

旁边,还贴着齐严的照片。

照片里的齐严,温文尔雅,眼神清澈,完全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家形象。

“师父,查到了。”

陆峰(饰演刘子航)快步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神色匆匆。

“技术科分析了那个买家的资金流向。那两百万,转了七八道手,最后进了一个海外的慈善基金账户。”

“慈善基金?”李锐眯起眼睛,冷笑一声,“披着羊皮的狼。”

“还有。”

陆峰把另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语气变得凝重,“那个买家……失踪了。就在昨天下午,他买了画之后,人就像蒸发了一样。手机信号最后消失的地方,离画廊不到两公里。”

李锐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白板上齐严的照片。

那种老猎人的直觉,再次在他脑海中炸响。

“两公里……有点意思。”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