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手机的葬礼与五公里的“热身”(2/2)
上面播放的不是新闻联播,也不是综艺节目。
而是……他们在《废柴公寓》里的片段。
正是那场“百鬼夜行抢饭吃”的戏。
画面里,他们吃得满嘴流油,一脸享受。
画面外,他们啃着干馒头,喝着刷锅水一样的汤。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丁子钦流下了两行清泪。
“这就是报应吗?”他一边哭一边嚼着馒头,“早知道那天我就多喝两碗‘紫气东来’了……”
“别哭了。”林默咽下最后一口馒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只是开始。雷公那眼神告诉我,好戏还在后头。”
果然。
晚饭刚过,还没等那口干馒头消化,凄厉的紧急集合哨声就在营区上空炸响。
“嘟——!!!”
“紧急集合!全副武装!操场待命!”
“我靠!这才几点?刚吃完饭就要折腾?”洛子岳惨叫一声。
“别废话!快跑!”
如果你问丁子钦,这世界上最难的事情是什么。
在来特训基地之前,他可能会说是“打上王者”或者是“在拍戏的时候不忘词”。
但现在,他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是把那床该死的、软塌塌的、像是有了自己意识一样的棉被,叠成那种方方正正、棱角分明、像切好的豆腐一样的形状!
此时是凌晨五点。
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探照灯偶尔划过夜空。
宿舍里,四个人正跪在各自的行军床上,对着眼前的被子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搏斗。
“这不科学……”丁子钦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直尺,正在像做几何题一样比划着被子的边角,“这棉花它是流体啊!怎么可能叠出直角?这违反物理定律!”
他的被子,此刻被他揉成了一坨形状不可名状的物体,既不像豆腐,也不像馒头,倒像是一个刚出锅的大烧麦。
陈威也在跟被子较劲。
他试图用导演的审美来强行修正被子的形状,一边拍打一边念叨:“结构!要注意结构!这里要压实!那里要挺拔!这被子怎么一点戏感都没有?”
洛子岳仗着自己手劲大,采取了暴力美学。
他试图通过某种类似“分筋错骨手”的手法,强行把被子“折”成方形。只听见棉花纤维发出轻微的断裂声,被子虽然扁了,但形状却越来越像一张大饼。
只有林默。
他盘腿坐在床上,神情专注而宁静。
他的手指修长灵活,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外科医生在做手术。
推、压、折、磨。
他甚至没有用尺子,只是凭借着手感和眼力。
两分钟后。
一块标准的、平整的、棱角分明得简直可以拿去当板砖砸人的“豆腐块”,赫然出现在他的床头。
“卧槽……”
另外三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林默,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默哥,你老实交代。”丁子钦咽了口唾沫,“你以前是不是在那个……那个地方进修过?这手艺,没个三年出不来吧?”
林默拍了拍手,淡定地把床单拉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这叫‘空间几何与织物力学的完美结合’。或者是……我有强迫症。”
其实是他在昨晚睡觉前,花了500积分在系统里体验了一个“三军仪仗队士兵”的角色。
叠被子做内务属于他们的日常生活,做起来当然轻松自如。
就在三人还在对着林默的“豆腐块”顶礼膜拜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了沉重的皮靴声。
“哒、哒、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尖上。
“完了!雷公来了!”陈威脸色一变。
门被猛地推开。
雷公黑着脸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拿着记录本的助教。
他先是看了一眼林默的床铺。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他甚至还伸手摸了摸被子的棱角,挑不出一点毛病。
“嗯,这个还像个人样。”雷公点了点头。
林默面无表情,立正站好。
接着,雷公走向了洛子岳。
“这是什么?”雷公指着那张“大饼”。
“报告教官!这是……这是压缩饼干型被子!便于携带!”洛子岳强行狡辩。
“我看你是想被我压缩一下。”雷公冷哼一声,大手一挥,“把被子扔厕所去!重新叠!”
洛子岳脸一垮,抱着被子冲了出去。
然后是陈威。
“这又是什么?”雷公看着那坨勉强有点形状的“烧麦”。
“这是……艺术流派的被子。它在表达一种对束缚的挣扎……”陈威试图从导演的角度进行阐述。
“我看你是脑子想挣扎。”雷公毫不留情,“你也去厕所!陪那个压缩饼干!”
最后,雷公站在了丁子钦的床前。
看着那坨完全放弃治疗的棉花团。
雷公甚至都没生气,而是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得格外灿烂。
“好,很好。”
丁子钦瑟瑟发抖:“教……教官,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不用抢救了。”雷公拍了拍丁子钦的肩膀,“我看你精力挺旺盛的。既然叠不好被子,那咱们就练练别的。”
“助教!带他去操场!让他对着月亮唱一百遍那个什么……‘你看这个被子它又长又宽’!唱不完不许吃饭!”
“啊?!”丁子钦当场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