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都说了是演戏,怎么都当真了 > 第63章 月黑风高,宜“碰瓷”

第63章 月黑风高,宜“碰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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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退反进,身体猛地向下一矮,贴着地面滑步前冲,让刀锋贴着他的头皮削过。

同时,一记迅猛的扫堂腿,狠狠地踢在了持刀打手的支撑腿上!

“砰!”

那打手惨叫一声,下盘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电光石火之间,两个最凶悍的先锋,就被瞬间放倒。

两人背靠着背,一个沉静如水,招式狠辣精准;一个灵动如火,打法大开大合。

不过短短几十秒,地上已经躺下了五六个哎哟惨叫的黑衣人。

这干净利落的身手,让剩下的十几个打手心头一凛,冲锋的势头都为之一滞。

也就在这时,林默和丁子钦对视了一眼。

一个眼神的交汇,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演。

于是,接下来的画风,陡然一变。

刚刚那份游刃有余的冷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惊慌”与“凶狠”。

“操!跟他们拼了!”丁子钦怒吼一声,。

捡起地上的钢管,摆出一个看起来很唬人、实则破绽百出的架势,主动朝着人群冲了过去。

林默也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一脚踢开脚下呻吟的打手,赤手空拳地迎向了另一侧的敌人。

一场“惨烈”的搏杀,就此上演。

“砰!”

丁子钦一钢管抡倒一个,却因为“用力过猛”、“经验不足”,后背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甩棍。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一个趔趄,但眼神却更加“凶悍”,反手一棍又砸在偷袭者的肩膀上。

林默这边则更加“狼狈”,他虽然身手敏捷,总能“险之又险”地躲开致命的刀砍,但身上很快就挂了彩。

一把砍刀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衬衫的袖子。

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反而被激起了凶性,抓住一个空隙,一头撞进一个打手的怀里,一记凶狠的膝撞,顶得对方当场呕吐出来。

这场打斗,在任何一个旁观者看来,都像是一场毫无章法的街头野狗互殴。

林默和丁子钦完全没有了章法,凭借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和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与十几个人缠斗在一起。

他们每一次“受伤”,都显得那么真实。

丁子钦为了“保护”林默,用手臂硬生生扛下了一记钢管,那“砰”的一声闷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默为了给丁子钦解围,用一个极其危险的翻滚躲开两把砍刀,后背却被地上的碎石划出长长的口子。

他们看起来就像两头被围攻的困兽,虽然每一次反击都能带倒一个敌人,但自己身上也增添一道新的伤口。

体力在飞速消耗,动作也越来越“迟缓”。

那群黑衣打手也打出了火气。

他们本以为是来教训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演员,没想到却碰上了两个硬茬子。

这两个家伙,看着瘦弱,打起架来却像疯狗一样,完全不顾自己死活。

又过了几分钟,地上已经躺下了七八个呻吟的打手。

而林默和丁子钦也已经“摇摇欲坠”,两人背靠着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是血,衣服被划得破破烂烂,看起来凄惨无比。

“妈的,硬骨头!撤!”

剩下的几个打手看着这场景,心里也发了怵。再打下去,就算能把这两人放倒,自己这边也得全交代在这。

为首的一人权衡利弊,怒骂一声,果断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拖起地上还能动的同伴,钻进面包车里。

引擎发出一阵轰鸣,两辆车带着一地的狼藉,仓皇逃离了现场。

夜,再次恢复了宁静。

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路边大树旁,两个浑身是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身影。

“噗通。”

丁子钦像是再也支撑不住,顺着林默的后背滑坐在地,靠着他的腿,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龇牙咧嘴地抽着冷气。

林默也缓缓地靠在身后的一棵道旁树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是他自己用藏在袖口里的微型刀片划的,角度、深度,都完美得像教科书。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任何潜在的监视后,才用那只“完好”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他的手指,带着一丝符合伤者身份的“颤抖”,按下了三个数字。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120吗?”

林默的声音,虚弱、沙哑,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惊恐。

“我们……我们被人袭击了……在城郊森林公园东边的……小路上……对,两个人,伤得很重……快来……”

挂断电话,林默将手机丢在一旁,也顺着树干滑坐下来,与丁子钦靠在一起。

两人此刻的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凄惨有多凄惨,活脱脱就是两个侥幸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倒霉蛋。

远处的黑暗中,一双眼睛透过望远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怎么样?”蓝牙耳机里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搞定了,老板。那两个小子,就是两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愣头青,全凭一股狠劲儿在打。现在已经趴下了,估计没死也得在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

“很好。撤。”

黑暗中的身影悄然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靠在树下的丁子钦,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哥……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我这胳膊,明天肯定得紫一大块……”

林默偏过头,看了一眼他那“惨不忍睹”的胳膊。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口子,面无表情地开口。

“还行。”

“就是道具组这血浆,番茄酱味儿太重了,有点呛鼻子。”

他顿了顿,在救护车的灯光即将照亮他们脸庞的前一秒,用一种探讨业务的冷静语气,补充了一句。

“下次记得,接这种带高危动作戏的通告,得另外加钱。精神损失费和工伤补贴,一样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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