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一诺重千金,血染狮王谷(1/2)
距离狮王堡一里外的小镇酒肆。
怀空独坐窗边,自斟自饮,虽然身处闹市,但周身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將喧囂隔绝在外。
他面前只摆著一壶酒,两碟下酒小菜几乎未动,目光却始终越过窗欞,落在远处那片被风雪压得朦朧的山势上。
酒肆里人不少。
有过路的行商,有挑担的脚夫,也有几个披著兽皮短袄的北地汉子,压低了声音谈论著狮王堡的登基大典。
有人说铁狮男年轻气盛,未必压得住场子;
也有人说北野雄狮虽然伤了手臂,可到底凶威尚在,谁敢在这个时候上门找死,谁就得把命留下。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落进了怀空耳中。
他却像没听见似的,只一口一口喝著酒,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店小二先前见他出手阔绰,本想凑过来搭几句话。
可走到近前,被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一逼,到底没敢开口,只把酒壶轻轻添满,便訕訕退了回去。
怀空的目光透过窗户,遥望著狮王堡的方向,神色平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北野雄狮那一跪,那一番话,到现在仍压在他心里。
他答应过那个將死之人。
战书已下,戏也已开场。
接下来这一步,该怎么走,他心里其实早有盘算。
只是盘算归盘算,狮王堡上下那股越来越浓的杀气,却还是让他生出一丝隱约的不安。
突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
“谁!”
怀空反应极快,右掌倏然翻起,喝道:
“空怀日月!”
掌势一起,原本拍向他后心的那股霸烈劲风竟被硬生生带偏半寸。
“轰!”
一声巨响,酒肆的墙壁瞬间崩塌。
桌椅板凳哗啦啦倒了一地,酒客们尖叫著四散奔逃,掌柜更是抱著头蹲到了柜檯后头,整间酒肆顷刻乱成一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尘烟翻卷之间,一道身穿锦衣、脸戴青铜狰狞面具的身影已鬼魅般欺到近前。
那人身法灵动如龙,步转之间竟似在虚空中连换数道方位,让人根本摸不清他究竟从何处杀来。
怀空只觉眼前金影一闪,下一瞬,一股霸烈绝伦的劲风已逼到后心。
面具人周身隱隱有一层淡金色真劲流转,如龙鳞覆体,耀而不炫,偏偏压得人胸口发闷。
护体龙劲绵密流转,龙形劲路一环扣一环,霸烈之中又透著几分诡譎。
“一龙出渊!”
面具人一声冷喝,腿势骤分虚实,两道龙影迅疾出击压向怀空。
怀空右掌卸力,左掌防守,厉喝道:
“沉元破空!”
砰的一声闷响,双劲正面撞上,怀空整个人仍被震得连退三步,足下木板寸寸开裂。
他只觉后背一凉,仿佛瞬间坠入冰窟,不敢大意,身形猛地一旋,黑铁剑匣横扫而出。
“鐺!”
龙影重重撞在剑匣之上,火星四溅。
面具人一击不中,身形一折,顺著怀空剑匣扫出的去势贴身滑开,隨即单足一点,整个人又如怒龙回身般扑上。
他这一退一进快得惊人,酒肆中几名尚未来得及逃出的客人只觉眼前金影乱晃,连人都分不清,更別说看清招式。
面具人冷笑一声,身法如龙般灵动,腿势再变,周身气势陡然压落。
“二龙夺珠!”
霎时间两道龙形劲影盘旋而起,方圆数丈都像被那股龙威猛地罩住。
两道腿势同时出击,扫向怀空。桌案被掀翻,地砖崩裂,逼人的压迫感扑向怀空胸口。
怀空连续换了三次方位,仍被这两道龙形劲气死死压制。
“元空天转!”
怀空脚下一旋,右掌划圆,硬生生將压到面门的一道腿劲卸向侧旁。
砰!
半边酒架被那股带偏的腿劲当场震碎,坛罐摔得满地都是,酒香混著尘灰一下瀰漫开来。
可怀空心头却反而更沉。
他修的本就是以卸力、导力见长的破空元手,擅长拆人刚劲。
眼前这面具人一身真劲霸烈得惊人,绵绵不绝,像一条盘在身外的活龙。
“铁门高徒,也不过如此。”
面具人纵声大笑,眼神中透著狂傲。
怀空目光陡然一寒。
对方不但衝著他来,连他的出身都摸得一清二楚,这就绝不是临时起意的袭杀。
他冷声喝道:
“藏头露尾,也敢逞强”
面具人趁机继续出招,腿势骤分虚实,逼得怀空再度调整身形。
怀空右掌一引,冷声喝道:
“借花敬佛!”
顺势化解来势,同时抵挡对方攻势。
对手气势未减,怀空片刻调整呼吸,再厉喝:
“沉元破月!”
左掌缓缓发力,掌缘如斧,直劈面具人肋下。
掌缘如斧,直劈面具人肋下。
面具人早有防备,腰身一拧,整个人如游龙绕柱般避开半尺。
这一掌擦过衣角,未能沾实。
下一瞬,面具人气势陡变。
他骤然变招,全身气势陡然拔高。
“三龙降世!”
此招一出,龙形劲影层层叠起,三重腿劲如狂龙压顶,一重快过一重。
劲风尚未真正压到,怀空周身气场已被逼得寸寸收缩,胸口仿佛先被一座无形巨山猛地压住。
他瞳孔骤缩,只来得及將黑铁剑匣往胸前一横,同时沉喝一声:
“卸力归空!”
“鐺——!”
指劲点在剑匣之上,竟发出一声洪钟大吕般的巨响,恐怖的衝击力瞬间爆发。
他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而出,撞穿了酒肆的后墙,重重地摔在街道之上。
“噗!”
怀空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苍白,挣扎著抬起头,却见那面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自己,面具后的双眼透著一股狂傲与不可一世。
“能接我这一式三龙降世而不死,你也算有些造化。”
说话间,风吹得面具微微震动,映出冰冷凌厉的轮廓。
那一瞬虽只是一闪,却已足够让人感受到睥睨一切的锋芒。
怀空按著胸口,缓缓喘了一口气,喉间腥甜翻涌得厉害。
刚才那一击,若不是黑铁剑匣替他硬挡了一记,这会儿被洞穿的就不是墙,而是他的胸膛了。
他强行压下翻腾气血,右手已然按在了身后黑铁剑匣的机括之上。
“咔……”
一声令人牙酸的机括声响起,一股凶戾至极、仿佛来自远古凶兽的恐怖气息,透过剑匣的缝隙隱隱渗出,令人不寒而慄。
街边尚未来得及逃远的几匹驮马像是突然受了惊,嘶鸣著疯狂挣断韁绳,连滚带爬地往巷外衝去。
面具人原本狂傲的眼神猛地一凝,似乎察觉到了某种足以致命的威胁。
“嗯这是什么兵器……”
他深深看了一眼怀空身后的剑匣,眼底第一次露出一丝真正的忌惮。
怀空没有答话,只死死盯著他,掌下机括再压半分。
面具人冷哼一声,
“算你命大,今日只是试招,暂且留你狗命。”
话音未落,身形一晃,如大鹏展翅般掠上房顶,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