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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郑州中邪女魔:拆迁诡影与陈年怨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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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的郑州,盛夏的风裹挟着拆迁区的尘土,粗暴地拍在三叔黝黑的面颊上。他在这片盘踞着无数老旧平房的社区里,做拆迁行当已有六七年。见过为补偿款撒泼打滚的市井泼皮,也见过倚老卖老躺地阻挠的顽固老人,可赵怀远家的事儿,是他头一回觉得“脊背发凉”,那股子邪乎劲儿,像根冰锥,硬生生扎进了他的骨头缝里。

这片社区像一头垂暮的巨兽,蜷缩在城市边缘。青砖灰瓦的平房挤得密不透风,墙缝里钻出的野草都透着死气,巷弄里偶尔飘过的风,都带着股发霉的潮湿味。三叔的拆迁队有二十多号精壮汉子,专接“硬骨头”——那些咬死了不搬的住户。可当他们摸到赵怀远家所在的胡同口时,连推土机的引擎轰鸣,都仿佛被无形的手掌攥住,变得沉闷又压抑。

赵怀远,一个蹲过11年大狱、右腿瘸拐的男人,他的家是胡同最深处那间最破败的平房。但真正让拆迁队头疼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妻子刘翠兰。派出所的片警提起刘翠兰,都得压低声音摇头,说这女人“疯得邪性”,发起病来,菜刀往自己脖子上架都眼不眨。

那天夜里,月黑得像化不开的浓墨,正是强拆的“绝佳时机”。三叔带着二十来号人,两辆推土机嘶吼着撞向赵怀远家的铁门。“哐当”一声巨响,铁门碎裂成废铁,木屑飞溅中,众人涌入院子。客厅里黑黢黢的,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漏进一丝,勉强照亮了瘫在地上的赵怀远——他浑身脏污,眼神浑浊如死水,喉间偶尔发出“嗬嗬”的怪响,像一滩发臭的烂泥。

突然,“哗啦”一声刺耳的响动!刘翠兰像只受惊的狸猫,从堆得半人高的杂物堆里猛地窜出!没人看清她的动作,只觉眼前一花,她已站在客厅中央。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像干枯的杂草缠在头上;身上的衣服破得不成样子,半挂在身上,露出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不知是瘀伤还是污垢。

没等众人反应,刘翠兰发出一声凄厉到刺耳的尖叫,那声音像玻璃被指甲狠狠刮过,刺得人耳膜生疼。她转身就往平房的房顶爬去——那平房足有三米多高,她却像只壁虎,几下就窜上房檐,蹲在边缘,冲着拆迁队的人咧嘴怪笑。那笑容扭曲得不成样子,牙齿上还沾着暗褐色的污垢,眼神里没有一丝人味,只有兽类般的凶狠与疯狂。

“你们别过来……”她的声音尖锐得像淬了毒的针,“这房子是我的,谁也别想动!”

三叔心里一紧,刚想招呼人上去把她“请”下来,刘翠兰却突然从房顶上跳了下来!“砰”的一声闷响,她重重摔在地上,却像没事人一样,瞬间爬起,疯了似的往屋里的灯管冲去。众人还没从她跳楼的惊悚中回过神,就见她猛地将头撞向灯管——“咔嚓”!灯管碎裂,玻璃碴混着暗红色的血珠四溅开来,溅了一地狼藉。她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依旧发出嗬嗬的怪笑,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人的轮廓。

拆迁队的人彻底被吓傻了,有人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三叔也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嘶吼一声“撤!”,众人便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个噩梦般的院子。出门时太过慌乱,连院门都忘了关,透过虚掩的门缝,他们还能看到刘翠兰在屋里挥舞着一把不知从哪摸来的锈迹斑斑的长刀,嘴里念叨着没人听得懂的话,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像来自地狱的索命咒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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