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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严党危机,陈寿落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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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严党危机,陈寿落子

嘉靖觉得自己能一直看透朝中官员。

能分得清忠奸,知道谁在做事。

陈寿觉得自己就没有必要去纠正什么。

严嵩让鄢懋卿巡盐两淮,出发点是为了捞银子。

可这银子最终落进谁的口袋,可就不好说了。

只是若要被徐阶那边抓住机会,藉此再起倒严风潮

陈寿开始琢磨著接下来的朝局走向。

至少在他看来,现在的严党还不能倒。

没有严党在朝中拉仇恨,牵制著清流的主要精力,自己必然会处於眾矢之的。

哪怕嘉靖早有属意,想要將自己打造成朝中新一股力量。

但在自己羽翼未丰之前,哪里比得过別人几十年,甚至几代人的经营。

自己还得拉严党一把

陈寿有些哭笑不得。

正是时。

嘉靖则是再次开口:“两淮的事情,朕心中自有考量,陈卿不必担忧。”

见陈寿许久没有开口说话,嘉靖还以为这小子是心里在彆扭。

嘉靖转口道:“前些日子你和严阁老商议盐政,可有章程出来”

河东盐政的事情,或许能让严嵩因为鄢懋卿受些折腾,却不会伤及首辅之位。

陈寿心中一动。

迎著嘉靖的注视。

他微微一笑,頷首躬身作揖道:“回奏陛下,盐政上却有些思量,只是臣等原本是预备著等將章程擬定的尽善尽美,再陈奏陛下圣阅。”

嘉靖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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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都不是一天就能办好的。”

“就算定下了章程,也是要拿到朝廷上议论一番。”

“你先捡著已经定下的说。”

见嘉靖主动询问。

颇是好奇的模样。

陈寿含笑开口,將自己和严嵩商议过的河东盐政整飭一事,又当著嘉靖的面说了一遍。

大体上是围绕著,要將河东盐池彻底国有掌控分析。

一番解释之后。

眼看著嘉靖已经陷入沉思,琢磨著河东盐池整飭一事的可行性。

陈寿再次出声道:“陛下,自汉武盐铁之论以来,凡歷朝歷代,无不重盐铁之利。唯我大明,盐铁之利,隋唐至宋,盐铁之利,大多据国家岁入之半。更有甚者,一岁盐铁之利,可比国家岁入十之五六。”

“臣与严阁老议盐政利弊,皆以为我大明时下百姓田税徭役之重,绝难再有增添。一旦徒增百姓之重,必定会催生黎庶弃地逃往,徒增流民,滋生隱患。”

玉熙宫內殿。

陈寿义正言辞的解释著。

虽然他心中清楚,等眼前这位皇帝死后,他的孙子,就因为辽东之事,开始在大明百姓头上增加税赋。

等到了明末。

更是旧餉、新餉並行,百姓日益沉重,而不堪重负,最终激起天下民变。

陈寿继续说:“国家难从百姓手中再多取其利,而国家用度屡增,唯有从盐铁商贾之道,寻求財税增盈。”

“河东盐场,一岁盐利不过国家一岁盐利十之二三,即便以河东盐场检验成败,纵然最终新法失败,也不伤国家根本。”

“可一旦河东盐场新法成效,河东若能一岁增利三五成,则大明盐政之利便亦可一岁增利三五成。”

“增三成,则国家盐利岁入增不下三十万两。增利五成,则盐利岁增不下五十万两。”

没有什么能比银子,更容易打动眼下这位皇帝的心。

陈寿心中清楚。

见嘉靖仍是目光流转。

他又说:“若以臣与严阁老所商议之法行於河东盐场,裁撤河东盐司,以绝贪墨,朝中设立专盐司,尽掌盐利。利诱河东灶丁產盐,专以河东盐场多產食盐,开中输粮解宣大三边军需,则朝廷便可少出三边输粮之出,商贾百姓以银购河东盐引,则朝廷另得现银。”

“而河东盐场新法之下,朝廷唯出灶丁產盐工本,余下皆为朝廷全得之利。”

嘉靖默默的点了点头。

河东盐场新法,说到底逻辑很简单。

而为了確保新盐法能在河东盐场执行,方才陈寿也说了,要用新盐法之后的河东盐利,发放朝中官员和宗室俸禄。

这一点,嘉靖倒是觉得无有不可。

自己不是什么一道旨意,就觉得能让天下人俯首称臣的无能皇帝。

想要让朝廷里的官员们尽心做事,不给些好处,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

这也是嘉靖会默许鄢懋卿在两淮巡盐时候的所作所为,哪怕他知道鄢懋卿在两淮,耀武扬威,欺压官民,也採取了置之不理的態度。

但嘉靖却开口询问:“若是以你之见,河东盐场用你与严阁老所议新盐法,用新一岁之后,得利究竟能有多少”

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还必须得是巨大的利益和好处,才有可能点头同意。

陈寿心中默然,稍稍考量一番,便开口回道:“臣窃以为,河东若先以利诱灶丁多產食盐,灶丁、灶民產盐工本给足,蠲免其摇役,只让其专事產盐。”

“新盐法覆行一岁,灶丁月见其利足额到手,必然產盐之心大涨。过往灶丁生计艰苦,纵是为盐司衙门產盐,也难得其利。”

“如今產盐有利可图,必会夜以继日,待在盐场里头只为多產食盐。如此估算,新盐法执行一年,臣斗胆估算,河东盐场所產食盐,必然能翻倍。”

陈寿从来就不会去低估那些生產者的能力。

一旦河东盐场的灶丁们,每个月都能见到实打实的產盐工本钱,哪怕不是足额,只给定下来的八九成,这些人也能將家按在盐池里头。

河东盐场產盐翻倍。

那都是自己往少了说的。

陈寿麵上含笑:“新盐法下,朝廷几乎尽占盐利,唯有產盐工本,及贩运原地售盐之利,分予灶丁和盐商。如此算下来,今岁在河东开行新盐法,待明岁此时,朝廷仅在河东盐场所得盐利,必能超过两淮盐场。”

嘉靖闻言,心中猛地一颤。

两淮盐场每年得利大概是在五六十万两之间。

而陈寿现在说只要在河东盐场用一年新盐法,得到的盐利就能超过两淮。

这完全足够让自己动心了。

不过嘉靖却只是笑了笑,摇著头道:“到底还是年轻了些,这等事情,你也该当著朕的面打包票”

“你不怕朕若真的允了你们这个新盐法,等明年这个时候,河东盐利又没有你说的这么多,朕会治你的欺君之罪”

听著嘉靖的话,琢磨著话里的意思。

陈寿同样是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他如实说道:“陛下,臣之所以敢说只要河东盐场用上新盐法一年,所得盐利就能不输於两淮。是要河东盐司尽数裁撤,彻底斩断河东盐场贪墨之事。於此同时,朝廷也不能再重蹈覆辙,漫无节制的滥发河东盐场盐引,让商民们无法兑付支取食盐。”

“但只要各方事宜都能顺遂,无人敢在河东盐场窃取私利,朝廷刊印售卖盐引,做到產盐多少便发盐引几何。”

“臣篤定,河东盐利必能超过两淮!”

將一条条的前置条件加上去之后,陈寿信心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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