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来斤王寡妇爱上干瘦老光棍(1/2)
秋末的风带着股子凉气,我蹲在谷一阁门口给阿彩挠下巴,来福叼着半块烧饼蹲在槐树根旁啃得“吧唧”响。阿彩舒服得直呼噜,尾巴卷着我的手腕不放。阿呆擦着门框,突然捅了捅我胳膊,眼睛瞪得溜圆:“师傅,您瞧街口那扫地的老周,今儿盯着王寡妇的馄饨摊看了老半天!”
我眯起眼睛望去,戴着破草帽的老周正攥着扫帚发愣,裤腿沾着泥点子,后颈被太阳晒得黝黑。他那不到一米六五的小身板在寒风里晃悠,粉身加上骨头肉还不到110斤,腰杆子没王寡妇的大腿粗。再看馄饨摊那边,王寡妇正挥着大勺盛汤,将近三百斤的大体格子往灶台前一站,围裙上油点子蹭了不少,嗓门还是那么亮堂:“要辣椒不?多搁醋管够!”
“师傅,您不是说王寡妇是伤官命克夫吗?”阿呆挠着后脑勺,“这老周看着比秋后的蚂蚱还蔫巴,能扛得住?”
我敲了敲烟斗,火星子扑簌簌往下掉:“八字合不合,得算过才知道。不过老周这模样,倒是有几分能吃苦的架势,且瞧着吧。”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不过是瞧着老周总默默守着,想着或许有点缘分。
话音刚落,就听“哗啦”一声——老周的扫帚把馄饨摊的板凳碰倒了。王寡妇叉着腰瞪过去,围裙带子都快被撑断了:“没长眼啊!碰坏东西得赔!”老周憋红了脸,结结巴巴掏口袋:“对、对不住,我赔...”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跟王寡妇的大嗓门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冲阿呆使了个眼色,这小子立马跑去凑热闹。没一会儿,他颠儿颠儿跑回来,头发上还沾着片落叶:“师傅!老周说要帮王寡妇刷碗赔罪!王婶让他明儿天不亮就来搬煤球!”
打那以后,街口就多了道稀奇景儿。天还没亮透,路灯还泛着昏黄的光,老周就佝偻着背扛着两袋煤球往馄饨摊跑,煤渣子顺着麻袋缝往下掉。王寡妇站在旁边指挥,手指头点得老周直缩脖子:“放这儿!轻点儿!把我案板磕坏了拿你是问!”可等老周喘着粗气擦汗时,她又悄悄往他手里塞个热乎的茶叶蛋,把老周的手都衬得像枯枝。有回我起早遛弯,看见老周蹲在路边剥茶叶蛋,蛋壳上还沾着露水,他却笑得跟捡到宝似的,那模样,倒比他扫十年地都满足。
半个月后的晌午,王寡妇风风火火闯进谷一阁,发髻上别着朵艳红的头花,把八仙桌压得吱呀响。阿彩“嗖”地窜上房梁,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老谷!你再给我算一卦!”她往桌上一拍,震得茶杯里的水直晃悠,“最近老有男人找我搭话,是不是走桃花运了?”
我慢悠悠装上烟丝:“把老周的八字也报来。”王寡妇耳根子一红,三百斤的身子扭捏得像小姑娘:“你、你算他干啥?就算我自己的!”阿呆在旁边憋不住笑:“婶儿,您昨儿还让老周给您修三轮车呢!”
她扭扭捏捏摸出张纸条,边角都被攥得发皱:“我、我打电话问他要的...你可别瞎琢磨!”我接过八字一合,心里猛地一跳——好家伙,真是劫财男配伤官女,竟是天造地设!当下一拍桌子,惊得阿呆一蹦:“王妹子,你俩这八字,正应了‘一阴一阳之谓道’!老周劫财格虽攒不住钱,却旺你财运!往后你这馄饨摊,怕是要开成大饭馆!”
王寡妇咬着嘴唇不说话,突然“噗嗤”笑出声,脸上的肉直颤:“他前儿还说,等攒够钱带我去城里看彩电...哼,也不知道是不是哄我!”话是嫌弃的,眉眼却弯成了月牙,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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