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积德就是往游泳圈里面吹的气（1/2）

阿呆捧着泛黄的卦书凑到灯前，槐树叶的影子在纸页上晃成斑驳的碎金。师傅，他突然戳了戳我烟斗里的灰烬，那年黄老板的事儿，您说他要是早积德，真能躲掉庚子劫吗？

我翻出压在砚台下的八字帖，月德星在日柱下泛着朱砂般的暗纹。你看这天德月德，指尖划过帖上的辰字，就像溺水时的救生圈。平时积的德是往圈里充的气，等子水冲午火的劫数来了，气足才能托住命。就算你的阳间一世无病无灾，你到了忘川河这个德也能护你周全。

灯芯爆出个火星，阿呆的影子在墙上抖了抖。可贵人星也能帮人啊，他挠着头，上次李掌柜的儿子遇着官司，不就是靠贵人星化解的？

贵人是别人递来的竹竿，我敲了敲帖上的天德星，伸不伸手是情分。天月德是自己身上的甲胄，刀砍过来时它自己硬扛。就像戏文里的刀下留人，真到绝路时，有天月德的人能硬生生劈出条活路。

窗外的风卷着炒栗子香钻进窗缝，我想起黄老板临走时攥紧的紫檀木盒。他八字里本有月德，烟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可惜偏财太旺克了印星，就像救生圈破了洞。那年我让他戒的三样，贪杯是往劫水里跳，贪嘴是戳穿救生圈，贪财嘛...

是把月德星的气全放跑了？阿呆突然插嘴。

小聪明。我笑了笑，翻到八字最后一页，三符里病符退一辰是天医，就像病了能退回健康时；可病符被冲成死符，就像往油锅里泼水。他偏要在庚子年把子水劫星引过来，不是自己往死路上推吗？

阿呆突然把卦书合上，灯花掉在他手背上也没察觉。师傅，您说黄老板真不知道自己是肝癌晚期？

生意人的心眼比算盘珠还精。我望着门外沉沉的夜色，他怕说了实话，我不肯接这趟替他担因果的活儿。他知道，收了那金条就得替他逆转天命，轻则折寿，重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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