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真假化太岁?(2/2)
赤发男立刻抓住机会:“您看,这就是犯太岁的典型!交给我们,三天就能……”
“闭嘴!”我扯开孩子衣领,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扒开孩子手掌,虎口处赫然有片红肿。“这是误食老鼠药的症状。”我转头怒斥王婶,“是不是把鼠药放在孩子够得着的地方了?”
王婶瘫坐在地,嚎啕大哭:“我想着过年大扫除,就随手放了……”
阿呆已经和王婶背起孩子往医院跑。
赤发男脸色铁青,卷起卷轴就要走。我突然叫住他:“等等。你生辰八字报来。”
那人愣了愣,下意识报出一串数字。我掐指一算,冷笑出声:“你今年本应事业顺遂,偏要搞这些歪门邪道,反而克了自身财星。不出半月,必有官非。”
“你……你胡说!”赤发男色厉内荏,带着人匆匆离去。
傍晚,阿呆疲惫地回来,说孩子已无大碍。我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红灯笼,往烟锅里添了把新烟丝:“世人总想着趋吉避凶,却忘了,’信命不修心,阴阳恐虚矫。命理之学,是让人认清自己,就像知道冬天要添衣,夏天要打扇,不是让人花钱买心安。”
阿彩跳上桌子,爪子按住张泛黄的古籍。我翻开一看,是《三命通会》的批注:“吉凶悔吝生乎动。”笔尖划过字句,墨痕蜿蜒如人生轨迹。
腊月廿九,开运斋被市场监管部门查封的消息传遍街巷。有人说看见赤发男他们戴着手铐被带走,也有人说他们所谓的“化解太岁”根本就是诈骗。
除夕夜,谷一阁门前的桃树上挂满祈福的红绳。我和阿呆守着炭火吃饺子,阿彩在桌下钻来钻去。
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烟火照亮半张泛黄的卦象图——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终究抵不过一句“但行好事,莫问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