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22(2/2)
直到半夜一点钟的时候,原本安静的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动。紧接著,一个听起来含糊不清的声音在门外大声地叫嚷了起来:“开门!开门!”
遐旦佑箉在屋內听到这喊声,发现这並不是妻子桃姿婹婹的声音,仔细辨別了一下,像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非常熟悉。不过,他当然没有多想。因为不管门外站著的是谁,他都要去开门,何况是今天这种情况。
於是,他赶紧起身,匆忙地去开了门。
可等到门一打开,遐旦佑箉借著屋內透出来的灯光定睛一看,只感觉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险些也直接晕了过去。
好在他勉强支撑住了自己,然而还是整个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下。
他看到一个面目丑陋、身体还有残疾的青年人,此刻正用儘自己身上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將四肢垂掛的桃姿婹婹背进了房中。
遐旦佑箉和他的弟弟、妹妹看到这一幕,立刻被嚇得魂飞魄散,三兄妹第一次步调一致,赶紧慌慌张张地跑过去,齐心协力从青年人的背上接下了妈妈。
此时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桃姿婹婹,仍然处於深度的昏迷当中,双眼紧紧地闭著。她的头部和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流著血,那触目惊心的场景让人不寒而慄。
遐旦佑箉看著昏迷不醒且流血不止的妻子,有气无力地对小儿子遐旦思宇大声叫道:“思宇,快去叫医生!快去叫医生!”
喊完之后,他这才突然想起来,还没来得及感谢送妻子回来的这位年轻人,也没有向人家询问一下具体发生了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他的內心充满了深深的懊悔和自责,他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让妻子去送老师,觉得当初应该是自己去送才对。
只是在当时那个情境下,他本能地觉得,大晚上的自己一个成年男人送年轻女老师回家,可能会引起別人不必要的误会,没想到却酿成了这样的大祸。
艰难背回桃姿婹婹的男子是同样来自北湖渔村的一个残疾青年,他的名字叫做雪灰。
雪灰天生就有著身体上的缺陷,不仅是驼背,而且腿还有些弯曲,容貌也十分丑陋。
不过,在他小时候,这些残疾的状况並不十分严重。
他如今这般严重的残疾,正是早年被遐旦裦兲所伤害才造成的。
遐旦裦兲这个人,从小就贼眉鼠眼,面容长得丑陋不堪。他自己觉得在人群中总是受人歧视,心里便產生了扭曲的想法,於是就把欺负別人当成了发泄的途径,而雪灰就成了他长期欺负的对象。他总是用一种极其恶劣的方式戏弄雪灰,常常对雪灰说:“別人都说我长得丑,可你看看你,不是比我更丑吗”用这样伤人的话语来刺痛雪灰的心。
更残忍的是,当孩子们一起玩骑马打仗(也就是俗称马马架)的游戏时,遐旦裦兲凭藉著自己个子矮但能说会道的特点,总是骑在別人的肩上充当骑士。而且他的行为十分过分,哪怕对方已经认输了,他也绝不会善罢甘休,非要把人家从肩上拽下来,看著人家跌伤摔哭才会感到满足。他就喜欢非要把一个原本好玩的游戏变成一个仿佛生死较量的局面,让其他孩子都感到十分害怕。
尤其是雪灰,不管是在游戏中当马架,还是当骑士,只要有遐旦裦兲参与到游戏当中,雪灰就註定要倒霉。也正是因为他长期欺负雪灰,已经形成了习惯。今年夏天他带著满负、超忆把著船舵东去泽月国,花光了两个小伙伴所带的钱物后,又逼著他们偷窃,结果被泽月国仙邕王城警察发现“抓获”,非常友好地带往作为灾民安置点的北湖监狱。而那次他们刚刚被警察放出监狱,他就在监狱外通往湖边码头的路上,敏感地察觉到儿童碧霞瞐歌腿上有残疾的异样感觉,他马上就像个小丑一样去夸大模仿碧霞瞐歌,还嘲笑他,甚至还调戏碧霞瞐歌的姐姐碧霞瞐莲。结果那次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地暴揍了一顿,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那天揍他的人就是他眼中那个残疾的儿童碧霞瞐歌。他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那个还没有上小学的儿童,已经在他的老师星灯先生那里学到了一身常人难以企及的功夫绝技。
雪灰虽然年龄比遐旦裦兲他们要大很多,但是由於自身身体有缺陷的情况,他的力量並不比这批比他年龄小的孩子强,而且在智商方面也略有欠缺。所以,他的伙伴主要是这批比他年龄小的,同年龄的反而不怎么和他玩,这就无形中增加了遐旦裦兲伤害他的机会。
最为严重的一次伤害发生在一个夏天。
当次,雪灰和几个小伙伴坐在路边的树荫下乘凉,享受著夏日里难得的清凉。
结果遐旦裦兲路过那里,他竟然把雪灰的头当成了凳子,猛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一下可不得了,直接將雪灰的脖子坐进了胸腔里,雪灰的头部直接架在了肩上,那模样看起来十分恐怖,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当时在场的孩子们都被这一幕嚇坏了,遐旦裦兲自己也被嚇得不轻,撒丫子就跑,丝毫没有去管雪灰的死活。
幸好当时有一位成年人路过,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医生,他赶紧上前捧著雪灰的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將他的脖子端了出来。
可是,雪灰的头部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正直著了,而是有些像三百万年后的人类英国物理学家宇宙学家霍金那样歪向右边的肩头,成了一个难以恢復的模样。
遐旦裦兲看到雪灰没有出人命,他立即便没有了丝毫的愧疚之情,也没有向雪灰赔礼道歉,马上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还哈哈大笑著直蹦高,嘴里不停地喊著:“哈哈,太好玩了!哈哈,太好玩了!”那副丑恶的嘴脸让人看了就生气。
原本雪灰的身体就有缺陷,又多年被遐旦裦兲欺负,身上断断续续落下了不少伤痛。再加上这一次的重创,从此他就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残疾。並且从那以后,他只要看见遐旦裦兲就会感到恐惧。如果他坐在地上,只要看见遐旦裦兲到来或是路过,他马上就会跳起身来离开,生怕遐旦裦兲又一屁股坐到自己的头上。
所以,近年来遐旦裦兲玩尽了各种花样,逼迫著越来越多的孩子必须跟他一起玩。但是雪灰寧愿不出家门,也要躲避著他,根本不敢再与他一起玩。
雪灰这么坚持自己的做法是完全正確的,如果他再和遐旦裦兲一起玩,可能小命早就玩没了。而且就算出了人命,在別人看来可能还只当是孩子们一起玩耍造成的,还不受法律的追责。
遐旦佑箉万万没有想到,今天救回自己妻子一命的,竟然是自己儿子常年欺负直至把他弄成终身残疾的雪灰。
害人儿遐旦裦兲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曾经差点都要了雪灰的命,雪灰一个路都走不利索的人,今天居然用尽力气將自己的妈妈背回了家,从而救了他妈妈一命。
是啊,今晚如果不是雪灰凑巧路过发现了桃姿婹婹,及时將她送回了家,桃姿婹婹在昏迷之后可能就会死在寒冷的冬夜里了。
遐旦佑箉向雪灰连声道歉,雪灰却什么也没有多说,带著满身的血跡离开遐旦家,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遐旦裦兲瘸著腿追了出去,感激地在雪灰的背上拍了拍,这一拍可把雪灰嚇得撒腿就跑。他本能地以为遐旦裦兲又要打他、欺负他了。
望著雪灰远去的背影,遐旦裦兲哭笑不得。
而同样也是在这一天的夜里,北湖社区的主任金瓮遥忙完了一天社区里繁杂的事务后,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里。
他一进家门,就看到妻子姝綰翠和社区副主任鹿花正坐在客厅里等著他。金瓮遥原本要告诉妻子姝綰翠社区里发生的一件令他头痛的事,就是有人到社区报案,说遐旦裦兲企图趴在女厕所外进行偷窥。可看到鹿花副主任已经到了他们家,就知道妻子已经知道情况了。
鹿花副主任急忙向金瓮遥主任匯报了去遐旦裦兲家看到遐旦裦兲及其父母家人的情况,她极力为自己这个新认的乾儿子美言。她迄今为止,並不知道,金瓮遥主任一家,早就与遐旦裦兲发生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金瓮遥主任的女儿都已经和遐旦裦兲有半年的性生活了。
为了趁著天不黑尽回家,鹿花副主任没有留在金瓮遥主任家吃晚饭,而是说清了事情后,就匆匆离开了。她希望金瓮遥主任也能像自己一样,挽救一下遐旦裦兲,別让这个孩子从此坠入深渊。
鹿花副主任离去后,金瓮遥和姝綰翠夫妻俩坐著发呆,不禁唉声嘆气起来,他们实在是对遐旦裦兲这种行为感到既愤慨又无奈,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只能惶惶不可终日地担忧著后续可能会產生的各种影响。
姝綰翠简单地做了晚餐夫妻俩毫无心情地吃了一点后,姝綰翠就开始收拾碗筷。
就在这时,女儿金翁羽衣在几个闺蜜的陪同下,回到了家中。
金翁羽衣几个闺蜜见金瓮遥和姝綰翠心情非常不好,脸色难看,就没有心情久待,马上就告別离去了。
几个女孩离去后,金瓮遥主任进入夫妻俩的臥室之中,苦闷地躺到床上,一言不发。
姝綰翠想到要缓解一下房间里这种沉闷压抑的氛围,便给房间点上了一支沉香。
那淡淡的沉香味道在空气中缓缓瀰漫开来,仿佛带著一丝寧静的力量。
然后,姝綰翠离开了夫妻俩的臥室,轻轻带上房门,脚步有些沉重地穿过厅堂,来到了女儿金翁羽衣的闺房。
姝綰翠站在女儿的闺房门口,犹豫了很久,內心十分纠结,都不知道该如何向女儿开口提及这件事情。因为在她看来,这实在是太丟人了。遐旦裦兲这个少年,曾经差点就要成为自己的女婿,差点就要和自己的女儿金翁羽衣过上一辈子,可如今他居然做出要趴在公共厕所去偷看女人拉屎撒尿这样不堪的事情。
姝綰翠敲响女儿的臥室门,问道:“羽衣,吃饭了没有家里还有饭菜,热一热,就可以吃。”
金翁羽衣在臥室內没有回答。
姝綰翠於是反覆叫了好几次门,金翁羽衣才为她打开。
怀著复杂的心情,姝綰翠走进了女儿的房间,看著女儿无精打采、心事重重的样子,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心疼,知道她也在经歷精神折磨,但终究还是不得不把今天这件事情说出来。
她轻声说道:“羽衣,今天有人到社区你爸那儿去报案了,说裦兲在公共卫生间女厕的周边一带转悠,从他的行为来看,很有可能是想要偷看女人上厕所呢。”
金翁羽衣听到这个消息后,身体本能地抽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可她一下又软下身子,放鬆了头颈,没有回答母亲的话。
因为这件事情確实让她感到太吃惊,也太震撼了。
一方面,遐旦裦兲的所作所为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她怎么也没想到曾经熟悉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另一方面,她自己昨天才刚刚趴在闺蜜鸟晓曦家的外墙,通过墙壁上的树节孔去偷窥闺蜜的哥哥鸟晓明和她嫂子少剪嬈在床上恩爱的场景。
是啊,听到遐旦裦兲这样的事情,金翁羽衣当下也是难堪了一会儿的。但她在心里觉得,自己在墙孔中偷看人家情侣恩爱的行为,与遐旦裦兲想要到公共厕所偷看女人拉屎撒尿的行为,区別还是非常大的,是有著本质不同的。她觉得自己之所以会去偷窥,只是因为心中那纯真的爱意,同时也是对遐旦裦兲的一种报復。然而,遐旦裦兲的行为纯粹就是下流无耻的表现。
当然,在那一刻,她突然也害怕地想到了很严重的后果。自己在偷窥的时候,若是也像遐旦裦兲这样被人发现了,那岂不是也会有人到社区自己爸爸那儿去报案而且,遐旦裦兲还只是处於准备阶段,还没有实际地进行偷窥行动,而自己则是实打实地偷窥到了那种惊天画面、逆天內容。
想到这里,金翁羽衣的心里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寒战。
她暗自告诫自己,觉得这种事情,以后哪怕再有刺激的感觉也不能干了。正如母亲平日里经常讲的,要做好一件事情,不能完全莽打莽撞地蛮干,而是得讲究一定的策略和方法才行。
姝綰翠满脸诧异又带著惋惜地说道:“唉,他怎么就墮落到了这个地步呢真的是让人难以想像啊,原本除了偷鸡摸鸭,看著也还算正派人,怎么突然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呢”
金翁羽衣一脸篤定,语气平淡却又带著一丝不屑地回应道:“他可不是墮落到这个地步的,他是本来就这样。从一开始,他的本质就是如此。”
姝綰翠皱著眉头,满脸疑惑地追问:“如果他本来就这样,本质就如此,那你当初怎么还和他在一起呀如果当初你就察觉到他有这些毛病,那你和他在一起到底为了什么呀”
金翁羽衣被姝綰翠这么一问,瞬间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的,她一下被妈妈问得哑口无言,眼神也开始有些闪躲。
姝綰翠语重心长地说道:“女儿啊,咱们说话要讲事实讲道理嘛。不能只凭一时的情绪,就不顾前面的事实了嘛。”
金翁羽衣过了半晌,回了一句:“事实!事实!我说的就是事实!想来想去,当初没有发现他,只不过他隱藏得比较深罢了。”
姝綰翠难过地道:“一千条理由,一万条理由,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呀你和他已经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不可能一下断得那么乾净了啊。”
金翁羽衣一半心虚一半痛恨,声音有些激动地说道:“我才不管他了!所以,妈,你不要再和我说这个了!我现在一想到他,心里就来气,不想再提关於他的任何事情了。”
姝綰翠满脸担忧地劝说道:“可他真要出了事,最后你面子掛不住,咱们全家面子也都掛不住啊!咱们家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要是因为他的事情,让咱们家从此在湖区抬不起头来,那可就不好了。”
金翁羽衣嘴硬著,语气强硬地说道:“他是他,我是我,他家是他家,咱家是咱家,有什么面子掛得住掛不住的呀!我和他早就没有关係了,他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联,也影响不到咱们家的面子。”
姝綰翠著急地说道:“他这样下去不是畜生不如了吗羽衣,你得和他讲,不能……他现在的行为越来越过分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做出一些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你作为曾经和他关係密切的人,你应该去劝劝他,不能让他一错再错。”
金翁羽衣满脸不可思议地惊呼道:“让我和他讲妈妈,你怎么想的我和他不是都不见面了吗妈,你和爸,不是也不让我和他见面了吗你们之前还一直叮嘱我不要再和他有任何往来,现在怎么又让我去和他讲道理,又去招惹他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姝綰翠焦急地说道:“可现在情况非常危急啊,你不能只顾自己的情绪啊!现在他的事情已经不是他个人的事情了,如果处理不好,会对咱们家对咱们北湖社区对咱们国家都会產生很坏的影响。你不能因为自己生气,就不管不顾了。”
可金翁羽衣仍是生气地说道:“我现在已经对他没有丝毫兴趣了!看到他就觉得噁心,根本不想和他有任何交流,对他的一切都已经彻底失望了。”
姝綰翠严肃地说道:“现在要討论的不是你对他有没有兴趣的问题。现在的重点是如何解决他的问题,避免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给咱们家带来麻烦,给社会和国家造成不良影响。”
金翁羽衣不耐烦地说道:“除了这个,那还有什么我实在想不出来,除了我对他有没有兴趣的问题外,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姝綰翠著急地解释道:“女儿啊,妈再说一遍,真要发生那样的事情,不仅把他们自己一家人的脸丟尽了,也把咱们一家人的脸丟尽了,整个北湖社区,都要成全天下的笑柄了。你想想,你爸和鹿副主任他们,为国王圣上,为了国家,打造宣传的模范人物就是这个样子,这不是打国王圣上的脸吗这不是让咱们国家蒙羞吗如果他做出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不仅会让他们家成为別人的笑料,咱们家也会受到牵连。而且你爸他们一直致力於树立良好的社会形象,他这样的行为会让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甚至会影响到国家的声誉。”
金翁羽衣虽然没有父母考虑得那么细腻周全,可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个严重性呢,但遐旦裦兲的行为越来越离谱,也实在令她越来越不齿,越来越憎恨。
姝綰翠接著说道:“这人可是今年夏天国王圣上从泽月国的监狱里捞出来过的人,后来国王圣上又和来访的沙湖海王国的月白女王在万眾瞩目的外交场合上公开表扬了他,国內国外爭相报导,声名大噪,早就具有了重大的国际影响。你说这样一个人如果去趴厕所,去偷看女人拉屎撒尿,那不全天下尽人皆知吗那咱们蟠鮕国不是成了国际笑话吗他现在的身份和之前受到的关注,一旦做出这种丑事,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咱们国家也会成为其他国家的笑柄。”
金翁羽衣哼了一下鼻孔,满脸嘲讽地笑道:“他不是很厉害吗他不是这山望那山高吗冬语暖风,他想上,玉渊舞鹤,他想上,月白女王,他想上,我的好闺蜜龙茜茜,他也想上……他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觉得自己可以得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这种贪婪和不知满足的样子真的让人觉得可笑。”
姝綰翠赶紧打断道:“女儿啊,你在说什么呀,这么难听的话,你一个小姑娘也说得出口!这些话实在是太难听了,传出去对咱们家也不好,你还是注意一下言辞吧。”
金翁羽衣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说的是事实啊他的这些行为大家都看在眼里,我只不过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並没有夸大其词。”
姝綰翠无奈地说道:“那不就是因为你现在不理人家了,人家那个生理需要无法满足了吗也许他是因为你不再理他了,所以才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故意这样气你呢,当然,更可能是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生理需求。”
金翁羽衣生气地反驳道:“我不理他了他有生理需要无法得到满足他是现在才开始那副德行的吗刚跟我好上,她就吃著碗里想著锅里了。我当时没有经验,还不懂,没有完全看透他,以为他还可能改变,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他……从一开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表现出了这种不忠诚的行为,我当时太天真了,以为他会慢慢改变,没想到他越来越过分。”
姝綰翠又一次急切地打断道:“宝贝呀,咱们现在真的不要再去提及纠结从前那些事儿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再提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著手去解决目前摆在我们面前的这个棘手问题。”
金翁羽衣没好气地说道:“那你们就自己去解决啊咱们社区那么多领导干部呢,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去解决不就行了吗干嘛非要大费周折地来找我呢”
姝綰翠气得猛地直拍大腿,满脸的焦急:“羽衣啊,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呀,完全就是在说胡话嘛!”
金翁羽衣没好气地回应:“我要是不说胡话,还能怎么办呢我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应对现在这些情况了。”
姝綰翠温柔地伸出手拉住金翁羽衣,语重心长地说:“女儿啊,你也已经不小了,应该学会从大局去考虑问题。当务之急是得先想办法稳住他,千万不能让他如脱韁的野马,到处去丟人现眼,把事情闹得越来越糟糕。”
金翁羽衣一脸质疑地说:“他会听我的话吗他要是肯听我的,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会发生吗会到今天这一步吗”
姝綰翠见状,把声音放得更低了,期期艾艾地说道:“女儿啊,你看……能不能……这样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呢”
金翁羽衣用她那双大大的眼睛望著还非常年轻的妈妈那张漂亮此时却带著几分羞臊的红脸,疑惑地问道:“怎样啊你倒是把想法说出来听听。”
姝綰翠为了能说服女儿,更是放低了自己的姿態,几乎都快到了央求的地步:“宝贝啊,你就偶尔满足一下他的需求不就行了吗宝贝,好不好”
金翁羽衣一听,顿时怒火中烧,大声反驳道:“妈妈,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你和爸以前不是一直都希望我与他断得乾乾净净,不要再与他有任何瓜葛吗怎么现在又突然让我这样去做……”
姝綰翠满脸涨得通红,无奈地嘆了口气。
其实,不到万不得已,她也实在是不愿意对女儿提出这么荒唐的要求:“宝贝,你稍稍满足他一下,他就不会变得那么狂躁了,也就……唉,也就是……先想办法稳住他,千万別让他闹出更丟人的大丑闻来啊。”
金翁羽衣义正词严地说道:“让我去满足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难道这样我就不丟人了吗”金翁羽衣之所以说得如此理直气壮,那是因为她现在心里已经住进了別的男人。她是打从心底里真的不想让那个丑陋的身子再靠近自己分毫了,更加不可能去顺著他的心意满足他那令人不齿的肉慾。她甚至还巴不得他饱受性慾的折磨,在眾人面前出丑丟人呢!
姝綰翠见女儿的態度如此坚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长长地嘆了口气,满脸无奈地说:“他现在落到这个地步,说起来也挺可怜的。”
金翁羽衣冷笑一声,不屑地说:“活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就是希望他走到这一步!我就是特別想看看,他离开我之后,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果不其然,这么快,他就落得这般田地……”
姝綰翠赶忙打断女儿的话:“女儿啊,你都已经和他好过半年了,再维持一段时间,而且只是偶尔的,只是给他一个念想,让他有个盼头,不再去胡闹,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金翁羽衣態度十分坚决,斩钉截铁地说:“休想!我绝对不会让他再碰我的身子了!”
姝綰翠见女儿如此坚持,只好无奈地又嘆了口气,垂头丧气地慢慢离开了房间。 那一刻,她,仿佛苍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