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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荒年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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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北京很冷。

但更冷的,是人心里的某些东西。是特权阶层对底层百姓的漠视,是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的悲哀,是那句轻飘飘的 “泥腿子” 背后的阶级隔阂。

李天佑骑著车,穿过一条条胡同,终於看到了南锣鼓巷 95 號院的灯光。院子里透出温暖的光晕,伴隨著淡淡的炊烟味,还有孩子们清脆的笑声,那是属於家的味道,是黑暗中的一束光。

徐慧真正在厨房做饭,秦淮如在西厢房辅导小石头和小丫写作业,杨婶坐在屋檐下,借著灯光缝补孩子们的旧衣服。

田丹的房间也亮著灯,窗户上映出她伏案书写的身影,她被调离核心部门后,就去了档案室,每天埋在成堆的文件里,却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坚持。

至少,这个院子里,还有温暖。还有人与人之间的尊重与互助,还有不向苦难低头的韧性。

李天佑停好自行车,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院门。

“回来了” 徐慧真立刻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著笑容,“饭马上就好,再等一会儿。”

“爸,你回来了!” 承平和承安听见声音,立刻放下手里的笔,欢快地跑了过来,围著他嘰嘰喳喳地叫著。

李天佑弯腰抱起最小的小宝,孩子软糯的小手搂著他的脖子,脸上带著甜甜的笑容,身上有淡淡的奶香味,还有家的温暖气息。

这一刻,心里的寒冷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驱散了不少。

“今天吃什么呀” 他摸了摸孩子们的头,笑著问道。

“白菜燉粉条,还有窝头...... 其实是包子!” 徐慧真凑近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把你上次拿回来的肉都剁碎了,包在粗面里做了包子,表面看著像窝头,怕被別人看见。你病刚好,孩子们也好久没吃肉了,得好好补补才是。”

李天佑看著妻子忙碌的背影,她的头髮上沾了点麵粉,额头上渗著细密的汗珠,眼神里却满是笑意。

再看看孩子们期待的眼神,看看杨婶手里的针线,看看秦淮如耐心辅导孩子的模样,看看田丹房间里那盏亮著的灯, 这个家虽然简陋,却充满了烟火气,充满了爱与温暖。

他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坚持。

为了这些平凡而真实的温暖,为了妻子脸上的笑容,为了孩子们能吃饱饭、能健康长大,为了院子里这些善良的人能被尊重、能有尊严地活著。

为了不让那句 “泥腿子” 成为这个国家的常態,为了有一天,所有的人,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出身如何,都能吃饱饭,都能被平等对待,都能拥有尊严。

这条路,或许还很长,或许充满了艰难险阻,但总要有人走下去。

而他,李天佑,愿意成为走下去的人之一。

他抱著孩子,走进屋里,厨房里的香味越来越浓,那是白菜燉粉条的香味,是肉包子的香味,更是家的味道。灯光温暖,人心滚烫,足以抵御这漫长而寒冷的冬夜。

李天佑笑了笑,心里的坚定愈发清晰。只要心里有光,有温暖,有希望,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就没有熬不过去的冬天。

那天傍晚的雨来得急,走得也快,淅淅沥沥下了小半个时辰,就被一阵穿堂风捲走了。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浇得透亮,泛著湿漉漉的光,像是被打磨过的墨玉。

空气里混著泥土的腥气和老槐树的清香,沁人心脾,却也带著一股子洗不掉的凉意。

四季鲜饭馆的后院里,徐慧真正蹲在小马扎上,教承平认字。

矮矮的石桌上铺著一张糙纸,她握著承平的小手,一笔一划写著“人、口、手”,声音温柔得像雨后的风:“承平你看,这个『人』字,一撇一捺,就像咱们挺直腰杆走路的样子。”

承平眨著圆溜溜的眼睛,小眉头皱著,认真地跟著描红。院子里的晾衣绳上,还掛著没干透的衣裳,滴滴答答往下滴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忽然,前堂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著嗓子,听得人心头髮紧。

徐慧真停下笔,眉头一蹙,放下手里的毛笔:“承平,你在这儿等著,娘去前头看看。” 她擦了擦手上的墨渍,快步穿过穿堂,刚走到前厅门口,就看见一个瘦得脱形的女人,正瘫跪在院子的门槛外。

女人穿著一件打满补丁的单衣,补丁摞著补丁,洗得发白,风一吹就贴在身上,露出嶙峋的肩胛骨。

她身后缩著三个半大的孩子,大的约莫十岁,小的才五六岁,个个面黄肌瘦,衣裳破烂,最小的那个男孩,脚上连双鞋都没有,光著脚丫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脚趾冻得通红髮紫。

“李、李太太……”女人听见脚步声,缓缓抬起头,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徐慧真心里咯噔一下,是孙石头家的。

去年街道组织妇女学习班,她见过这个女人,那时的她虽说也瘦,却眉眼精神,还能和姐妹们说说笑笑,如今却两颊凹陷,眼窝深得嚇人,颧骨高高凸起,一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模样。

“石头他……晌午在厂里晕倒了,机器轧了手……”女人的声音抖得厉害,每说一句都要喘上半天,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厂里的人说,他是自己饿晕的,不算工伤……家里、家里已经三天没见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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