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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轩辕敬城……竟是个活生生的绝顶高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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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敬城怔立原地,盯着石上缓缓浮现又淡去的黑白太极图,呼吸微滞。

道家?

大宗师?

这等人物,怎会悄无声息踏足徽山?

轩辕青锋蹙眉追问:“那人是谁?”

轩辕敬城摇头:“来时已在,去时无踪。我不识。”

她唇角一牵,似笑非笑。

徽山一草一木皆归轩辕所辖,一个活人凭空出现又消失,族中暗哨竟无一人察觉?

她不信。

山脚小河,水声潺潺。

苏子安身形连闪,已稳稳立于船头。

舱内传来一声清冷质问:“何人登船?”

他俯身一笑,语气温和:“姐姐莫慌,徐年托我来接你。”

先前他绕山一圈,早探得端倪——徐年确已入徽山,数百精锐悄然调往龙虎山方向;而这艘乌篷船,始终有两道气息如影随形,藏在芦苇荡深处。

船上之人,必与徐年血脉相连。

舱帘微掀,一张素净却警觉的脸探出:“我弟从未提过你。”

弟弟?

这女人竟是徐年的长姐?

我勒个去——徐年的姐姐怎会突然现身徽山?

苏子安万没料到,船舱里端坐的那位,竟是徐年家中那位素未谋面的至亲。

是徐脂虎?

还是徐渭熊?

他盯着舱内女子,随口编道:“徐大小姐,令弟托我暗中护送您南下。可一入徽山,我才发觉,光靠暗处盯梢不顶用——这儿盘踞着轩辕世家和龙虎山,两座庞然大物,稍有闪失,谁都担不起。”

舱内静了一瞬。

她眉峰微蹙,并未信他半分。

护她?

此行隐秘至极,连贴身侍卫都只知奉命随行,却不知护的是谁。

徐年更未曾向任何人透露过她的行踪。

这人八成在胡诌。

可转念一想——他既无胁迫之意,也无半点歹念,举止坦荡,眼神清亮,倒不像图谋不轨之徒。

她一时拿不准,这人究竟是何方来路。

“多谢阁下费心。”她声音轻缓,却透着试探,“敢问尊姓大名?”

“苏子安。”

话音落地,他便往甲板上一坐,毫不客气地掏出食盒。

腹中早已空鸣如鼓——在失落之城困了整整两天一夜,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如今脱身,紧绷的神经一松,第一反应就是填饱肚子、喘口气。

舱内女子听见名字,指尖顿了顿。

徐年?朋友?

可徐渭熊前日密信分明写着:北凉王府近来并无姓苏的客卿出入。

莫非……此人并非北凉所出?

亦或,从头到尾,都是场虚言?

“我是徐年长姐,徐脂虎。”她掀帘而出,裙裾微扬,目光沉静,“苏子安,你隶属哪国?”

徐脂虎?

那个早年远嫁、骨骨支离的美人?

可惜啊——这方天地,只讲气血筋骨,不谈轮回转世;武当山上,没有洪洗象踏鹤而去;青冥之巅,亦无仙门接引她飞升。

苏子安咬了口酥香软糯的桂花糕,又啜了口温酒,神色淡然。

他对这位弱柳扶风的贵女毫无敌意,更无意取她性命。

一个将息之人,连咳嗽都带血丝,气息浮而短,脉象沉细如游丝——纵使与徐年势同水火,他也犯不着对这样一位濒危的寻常女子动手。

“勉强算大隋的人吧。”他抬眼答道。

大隋?

这回答倒像隔靴搔痒。

大隋早亡百年,余烬尚存几缕?

他既非唐臣,亦非北凉幕僚,那“算”字,究竟算得哪门子账?

更让她哑然的是——这人竟自顾自吃开了!

不是来送饭的?

香气顺着舱缝钻进来,清蒸鳜鱼的鲜、红焖羊肉的浓、糖醋排骨的甜酸……一层层裹着热气扑来。

她腹中咕噜作响,指尖不自觉按上小腹。

迟疑片刻,她掀帘而出,裙摆扫过门槛,声音温软却不失分寸:“苏子安,你既上了船,总不至于只顾自己饱腹?”

他斜睨一眼,嘴角微翘:“没说要伺候人。我只管守人,不管喂人。”

果然病美人——面色苍白如纸,身形单薄似竹,说话时气息微促,像风一吹就散。

可偏生一副好皮相:素衣裹身,腰若扶柳,身段丰盈而不腻,眉目温婉而含韵,是那种叫人一眼记住的七分姿色。

若身子骨硬朗些,神采再足些,怕真能称得上八分绝色。

她在苏子安对面落座,笑意浅浅:“菜色诱人,一人独享未免可惜。我饿了,陪你吃些,可好?”

“随你。”

她已坐下,他还能拦着不成?

六道热腾腾的佳肴摆开,他本就吃不完,添个清丽温雅的伴食者,倒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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