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谁是你的师姐(2/2)
“妻主……”杨景和小心翼翼的靠近她,在她颈侧附近将脸埋了过去。
徐春明感受到他的依赖,心中越发柔软,同时觉得自己的夫郎不仅可爱,看起来也很好欺负。
得快点把身体养好。
工部尚书府
谢知初知道徐春璋出了事后,就担忧害怕的连嫁衣都绣不下去,听到她生死未卜,更是想要去相府看她。
可谢牧棠怎么可能让他去?
不说明年开春,不到一个月谢知初就要嫁到相府,婚前见面不妥。就说此时的相府已经被柳贵君和太女推到风口浪尖,他若去会将目光引到工部尚书府。
于是,谢牧棠把他关在房间,让他一心一意绣嫁衣。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这个儿子性子这么倔,宁愿绝食也不肯妥协。
还说什么,徐春璋是他的妻主,若她出事,自己也不活了。徐春璋什么时候脱离危险,他就什么时候吃饭。
谢牧棠听完差点气死,她知道自己的儿子胳膊肘往外拐,可也拐得也太彻底了,让原本对徐春璋颇为满意的她,也都忍不住升起一丝埋怨。
好端端的,长那么优秀做甚。
相府此时的防卫如铜墙铁壁,如果不是主动透露消息出来,别人是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因此在第二天还没消息的时候,刘氏比谢牧棠更先急了。
自己好端端的儿子,要是饿坏了可怎么办?而且他都饿两天了!
在刘氏的雷霆手段下,谢牧棠只好屈服,同意了给相府传消息,让谢知初偷偷去相府看徐春璋。
可在外界看来还生死未卜的徐春璋已经解了毒,在第二天下午就苏醒了。
徐春璋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的右手又沉又痛,没有一点力气,同时喉咙干得难受。
她想起自己没有意识之前,是在城西染坊中了刺客的毒针,而现在……毒好像解了。
“长姐!你醒了?”
一个带着惊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让徐春璋下意识看了过去。
是昭昭?
她怎么会在这里?
徐春璋蹙眉,张了张嘴想要问她,却被随之而来的宋氏打断了。
“璋儿,我的璋儿,你吓死爹爹了。”宋氏见她醒了,直接扑到了她的床榻边,语气激动的道。
徐春璋这下是彻底愣住了,为什么昭昭和父亲都在府里?琢琢呢?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好啦,璋儿醒来了就好。”徐瑞也在这时快步走了进来,看着长女醒了,彻底松了口气。
“去,把刘大夫叫出来。”
徐春昭赶紧端着盏温水递给父亲,然后上前将长姐的上半身小心翼翼的托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臂弯里。
宋氏拿着那盏温水,坐在床沿打算喂长女喝水,可却被她躲过了。
“为什么……你们都在这?”
“琢琢……呢?”徐春璋看向她们,艰涩的问道。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徐春昭率先反应过来,向长姐解释道:“二姐昨天下午已经脱离危险了,今日的情况已经大好了。听到你出事,我们就回来看看你。”
“是的,璋儿,琢琢已经没事了。”宋氏补充道。
徐春璋的目光一一扫了过去,等落在母亲那冷肃的脸上时,心里不由浮现一股酸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
是在为她从小懂事,却命运坎坷的二妹,感到难过。
“你们……有守在那里……等她醒吗?”
“我的毒……是谁……解的?”
徐春璋苍白的脸庞浮现出淡漠的神色,语气虽然很轻,可那一字字,一句句都带着压迫感,堵得在场的人哑口无言。
她们的沉默,一下子就印证了徐春璋的猜想,她几乎是颤抖着声音问道:“所以……你们在琢琢……还未脱离危险的时候,把柳神医……带回来了?”
徐瑞沉默了片刻,解释道:“景和会医,柳神医告诉了景和怎么做。而我们也只是让他过相府来给你治手,马上就让他回去了。”
“若不是这毒府医和太医都束手无措,不会让柳神医过来的。”
徐春璋闭了闭眼,若是二妹出了事,那她就成为了加害自己妹妹的凶手。而就算没有出事,她也没有脸见自己的妹妹了。
“长姐,二姐真的没事了。”徐春昭看着她这模样,忍不住轻声安慰,“我守到今天上午才过来的,长姐不用担心。”
“柳神医也是昨日二姐清醒的时候让他过来的。”
可无论众人如何解释,徐春璋的脸上都带着颓然之色,直到刘大夫过来,才疲惫的开口让她们所有人都出去。
出去前,她说了一句让在场的人都恍惚的话。
“我留不住琢琢了。你们也留不住了。”
柳若言从京城别苑出来后,立刻快马加鞭赶回进城,让原本快一个半时辰的路程压缩到一个时辰。
等过了城门口守卫严格的盘查后,便按着杨景和给的住址加紧赶往青石巷。
等他到了青石巷的尽头,那座萧索破败的宅院时,已经是申正将尽,日头偏西之时。
柳若言把马拴好,便快步走了过去,可在即将要敲响那扇斑驳的大门时,手又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近乡情怯。
他害怕师姐不在里面了,更害怕她冷漠对待自己。
可柳若言好不容易有她的消息,不能因此退却,他一咬牙,抬手重重的扣响大门。
一声又一声。
在房间里面的叶晚禾听着外面重重的叩门声,蹙起了眉。
他的脚被寒寒包扎成两个大粽子,没有办法下去开门,而寒寒出去采买东西和打探消息去了。
叶晚禾决定不理会,要是寒寒认识的人,会出声说明来意的。
这般想着,外面就传来一声清越又带着颤抖的声音。那声音虽被提高了很多,可叶晚禾还是听出里面的哀婉和伤心。
“师姐,你在吗?你开开门好吗?”
“我来找你了,阿言来找你认错了。”
男子!!!
是不是柳慕寒别的相好?不然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叶晚禾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张柔美的脸上也浮现出怒意,气极下他骂道:“你要不要脸啊!谁是你师姐?这里只有我的妻主!”
“快点离开,认错都找不对地方!”
外面的柳若言听着里面娇媚又带着怒气的骂声,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师姐的宅院,怎么会有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