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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凌晨三点的末班车,不许孕妇上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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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东北的深冬,凌晨两点五十分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松江市的旧城区公交总站,最后一班3路车的站牌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冷光。站牌背面,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小字,被厚厚的霜雪盖了大半,只隐约能看清:“凌晨三点,末班车,禁载孕妇。”

这行字在松江市的老辈人里流传了二十年。有人说,是二十年前的一个雪夜,3路末班车拉了个临盆的孕妇,结果整车人连同司机,都消失在了滨江路上;也有人说,那孕妇是枉死的冤魂,每到深夜就会在站台徘徊,上车的人,都会被她索去腹中的“气”。

没人真的见过,但这规矩,却成了3路末班车司机心照不宣的铁律。

今晚的司机,是刚转正三个月的年轻小伙,名叫王鹏。他今年二十四,不信邪,入职时老班长李建国拉着他的胳膊反复叮嘱:“小王,3路的末班车,凌晨三点准点发,不管是谁,只要是大着肚子的孕妇,说破天也不能开门。记住了,这不是迷信,是命。”

王鹏当时只当是老班长吓唬人,咧嘴笑:“李哥,都什么年代了,我还能怕这个?”

可此刻,他坐在驾驶座上,盯着仪表盘上的时间一点点跳到两点五十九分,手心却莫名出了汗。

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最后一排,坐着一个穿军大衣的老头,闭着眼,不知道是醒是睡。

两点五十九分五十秒。

站台口,突然走来一个身影。

是个女人。

她裹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围巾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路灯下显得格外亮。她的肚子高高隆起,撑得羽绒服的拉链都扣不上,显然是个足月的孕妇。

她走到车门旁,抬手,轻轻敲了敲玻璃。

凌晨三点整。

仪表盘上的时钟,精准地指向了数字“3”。

“师傅,开门,我要上车。”

女人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隔着厚厚的玻璃,却清晰地钻进王鹏的耳朵里。

王鹏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想起了老班长的话,想起了站牌背面的红漆字。他咬了咬牙,按下了扩音器的按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不起,末班车已经满员了,你等明天早班车吧。”

车厢里只有他和那个老头,满员?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女人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声很奇怪,像碎冰撞击玻璃,咯咯作响。她往前凑了凑,围巾滑落了一点,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师傅,我看得到,车里就你和一个大爷,哪里满员了?”她的手,依然敲着玻璃,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均匀,“我肚子疼,想回滨江路的家,求你开开门,就一站,就一站。”

王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肚子上。

那肚子大得离谱,不像是足月,反倒像是怀了双胞胎,甚至三胞胎。更诡异的是,他好像看到,那隆起的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胎儿的胎动,更像是……有只手,在里面推了一下。

“我说了,不许上车!”王鹏突然拔高了声音,猛地踩下了油门。

公交车发出一阵轰鸣,缓缓驶离了站台。

他从后视镜里看过去,那个孕妇还站在站牌下,没有动。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公交车,嘴角还挂着那抹诡异的笑。

直到公交车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王鹏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小伙子,你做得对。”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王鹏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最后一排的那个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他。老头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皮肤像干枯的树皮,手里攥着一根烟袋锅,却没有点燃。

“大爷,您……您醒了。”王鹏定了定神,问道。

老头点了点头,慢慢挪到了前排的座位上,坐在了王鹏旁边的副驾驶座。他看了一眼窗外的风雪,又看了一眼王鹏,缓缓开口:“你是新来的吧?李建国没跟你说,二十年前的事?”

王鹏的心,又提了起来。他点了点头:“李哥说了,说拉了孕妇,整车人都没了。但我总觉得,是迷信。”

“迷信?”老头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悲凉,“二十年前,那辆消失的3路车,司机是我弟弟,王建军。”

王鹏的瞳孔,骤然收缩。

王建军?这个名字,他在公交公司的档案里见过。二十年前,松江市3路公交末班车离奇失踪,司机王建军,连同车上的七名乘客,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警方调查了半年,毫无头绪,最后只能定性为“意外失踪”。

而档案里,王建军的紧急联系人,写的就是眼前这个老头——王建国。

“您是……王建军的哥哥?”王鹏的声音,有些发飘。

王建国点了点头,烟袋锅在手里转了一圈,眼神飘向了远方,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雪夜。

“那是1996年的冬天,跟今天一样,也是这么大的雪。”王建国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我弟弟建军,就是3路末班车的司机。那天凌晨三点,他在总站接了最后一个乘客,就是个孕妇。”

“那孕妇,跟刚才那个一样,也是大着肚子,说要去滨江路。建军那时候年轻,心善,没多想,就开了门。”

“车刚开出总站,那孕妇就变了样。”

王建国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的肚子,突然开始疯狂地蠕动,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然后,她的脸,一点点变得惨白,嘴唇发黑,最后,她突然掀开了自己的衣服——”

“她的肚子上,没有皮肤,只有一层薄薄的血膜,里面,密密麻麻地挤着十几只小手,都在乱抓!”

王鹏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弟弟当时就吓傻了,想刹车,却发现刹车失灵了。车上的七个乘客,有的尖叫,有的想跳车,可车门怎么也打不开。”

“那孕妇走到我弟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司机师傅,我等了二十年,终于凑齐八个人了。’”

“八个人?”王鹏下意识地问。

“嗯,八个人。”王建国的眼神,变得空洞,“我弟弟,加上七个乘客,正好八个。二十年前,她就是在滨江路的公交站,被八个流氓拖进了巷子里,活活打死的。那时候,她怀了三个月的身孕,一尸两命。”

“她死后,怨气不散,立了规矩:凌晨三点的3路末班车,凑齐八个人,她就会带着这些人,去阴间,找那八个流氓索命。”

“那辆车上,一共八个人,所以,他们都消失了。”

王鹏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看了一眼车厢,现在,车里只有他和王建国两个人。

两个人。

离八个,还差六个。

就在这时,公交车的广播,突然自己响了起来。

原本应该播放“下一站,滨江路”的广播,此刻,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各位乘客,欢迎乘坐3路末班车。本站,滨江路。请需要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

王鹏猛地看向仪表盘,车速表显示,公交车正在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行驶,而3路公交的最高限速,只有四十公里。

更可怕的是,他的手,根本没有碰油门。

公交车,在自己加速。

滨江路到了。

松江市的滨江路,沿着松花江修建,二十年前是繁华的商业街,后来因为城市规划,搬到了新城区,这里就渐渐荒废了。尤其是深夜,路灯坏了大半,只剩下几盏忽明忽暗,像鬼火一样。

公交车缓缓停下,车门,自动打开了。

门外,风雪更大了。

站台下,空无一人。

但王鹏却清楚地看到,站台的台阶上,放着一双小小的红鞋子,绣着牡丹花,看起来,像是给一两岁的孩子穿的。

“别开门!快关门!”王建国突然大喊起来,手里的烟袋锅,猛地砸向了车门的关闭按钮。

可车门,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风雪里走了出来,登上了公交车。

是个老太太,头发花白,手里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小女孩穿着一身红棉袄,脚上,穿着一双和站台上一模一样的红鞋子。

“师傅,去火车站。”老太太的声音,很苍老,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

王鹏刚要说话,王建国却一把拉住了他,对着老太太摇了摇头:“大娘,这是末班车,不去火车站,只到滨江路终点。”

老太太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小女孩,又抬头看了看王建国,突然笑了:“小伙子,你骗我。3路车,明明是到火车站的。我二十年前,就是坐这趟车,去火车站接我儿子的。”

二十年前。

又是二十年前。

王鹏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是谁?”王建国的声音,带着警惕。

“我?”老太太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边的小女孩,“我是刘桂兰,这是我孙女,妞妞。二十年前,我就是在这趟车上,丢了我的孙子。”

“我儿子和儿媳妇,带着刚满一岁的孙子,坐这趟3路末班车,去火车站赶车,结果,车就消失了。我等了二十年,每天都来滨江路站台等,终于,等到了这趟车。”

刘桂兰的眼睛,突然变得通红,她死死地盯着王建国:“你告诉我,我孙子,是不是还在这车上?”

王建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小女孩妞妞,突然挣脱了刘桂兰的手,朝着车厢后面跑去。她跑到最后一排,指着窗户,大喊:“奶奶,你看,那里有个小哥哥!”

王鹏和王建国,同时回头。

最后一排的窗户上,结着厚厚的冰花。透过冰花,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贴在窗户外面,朝着车里看。

是个小男孩,大概一两岁的样子,穿着一身蓝色的棉袄,脸上带着笑。

可外面,是零下三十度的严寒,还有漫天的风雪。

一个一两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站在公交车外面?

“那是……那是我孙子!”刘桂兰突然大哭起来,朝着最后一排跑去,“小宝!奶奶的小宝!”

她跑到窗户边,伸手去拍玻璃,嘴里不停喊着“小宝”。可那个小男孩的身影,却慢慢变淡,最后,消失在了风雪里。

刘桂兰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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