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谁给我们朝朝委屈受了?(2/2)
酒意上脸,宋晚姝望著近在咫尺的帅脸,没忍住,直接吻了下他的侧脸。
陆斯商浑身脊骨僵硬,这个吻轻飘飘,却如重山般要將他击垮,缓过神来,他紧紧捏住了她的手腕,厉声喊道:
“胡闹!”
“宋晚姝,我今天就不应该让你出来喝酒。”
陆斯商侧脸还残留著软绵绵的唇温,和少女青涩的甜味,让他脸颊红烫了起来。
等回到房间里,宋晚姝晕晕沉沉的,被陆斯商小心翼翼地放下,他刚准备走,却被一只温软的小手拉住了。
“別,走,好不好”声音低低的。
陆斯商回头,宋晚姝满脸红润地望著他,髮丝有些混乱,水汪汪的眼睛就这么看著他,陆斯商心底一柔:
“怎么了”
宋晚姝红润唇瓣微张,缓缓说著,“陆先生,我说,我喜欢你,这是真的......”
陆斯商喉结滚了滚,只道一句,“你醉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不,我真的很喜欢你,陆先生,我很久之前就喜欢你了.......”
空气格外的静謐,陆斯商的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你才多大,懂什么叫喜欢”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知不知道.......”
如今,宋晚姝竟然也会跟他顶嘴了。
陆斯商该高兴,还是不高兴呢,即便她醉著,他还是应该跟她说清楚,“我们之间不可能。我们年龄差太大了。”
“而且,我想你应该把感激和喜欢弄混了,这很正常,不怪你,怪我,是我没控制好尺度,我今后会改。”
“今晚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你好好休息吧。”
在他打开门的那一刻,宋晚姝低著眼,失落至极,泪水无声垂落,问他,“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吗.......”
“没有。”
“我陆斯商的妻子,99%都不会是你。”
他不能耽误她的青春年华。
“砰。”
门关上了。
宋晚姝彻底崩溃,哭出了声,嗓子哑得不行,哭的梨花带雨,大脑都要缺氧,差点晕倒在床上。
自那之后,宋晚姝便不再对陆先生抱著虚无縹緲的幻想,只想著好好上学挣钱,如何偿还他的恩情。
也是那天之后,她和他的关係变冷了。
每每见到他,她都下意识地心虚,不敢看他,怕他又在担心她想继续缠著他。
她不会的。
.......
沈津白看著陆虞倾的画,“你跟她那么凶做什么,她惹你了”
陆斯商进门脱了外套,冷笑了一声,“长大了,连我的话都不想听了。”
沈津白觉得他有病,“她不是听你的话了吗”
宋晚姝是出了名的乖巧啊。
陆斯商唇角没情绪地勾著,“那是你不了解她,她面上恭顺,实际上心里还不知道怎么叛逆呢。”
宋晚姝现在不爱跟他说话了,两人待在一起都没什么话说,每次见到他都像见到洪水猛兽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打过她呢。
他有那么可怕吗
其实他知道,她骨子里倔强的很。
陆虞倾拉著沈津白的胳膊,“津白哥哥,快点听虞倾弹古箏啦!今天,我,我会弹,二首!”
沈津白笑了笑,说好,便牵著她一起上了楼。
弹完一曲,中场休息,沈津白接了个电话,眉头蹙了起来,“著火了怎么回事有人受伤吗”
陆虞倾下意识看了眼沈津白,他面色不太好,边听电话,边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视,调了台,记者们正在报导一栋著了火的大楼:
“我马上过去,一定要注意人员伤亡问题——”
陆虞倾看著镜头里熊熊燃烧的火焰,脑海里无数碎片闪过脑海,令她头痛欲裂,抱著头就叫出了声,“啊啊啊啊啊!!!”
沈津白立马看过来,她已经躺在地上,蜷缩著,捂著自己的头,痛苦无比,“虞倾虞倾你还好吗!”
沈津白嚇了一跳,立马打了救护车的电话。
—
车辆行驶在黑暗中,谢御礼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坐在车里闭目养神。
冰瓷在干什么。
已经睡觉了吗
还是心血来潮,做了饭等他吃
谢御礼刚想打个电话,徐安楹的电话先来了。
简单聊了几句,徐安楹说,“御礼,我决定截肢,安假肢了。”
谢御礼很意外,她之前是怎么都不肯做的,这件事才一直拖著,眉目舒展了一些:
“是吗,你想通了就好,换了假肢,会更舒服一些。”
徐安楹淡嗯了一声,“能请你帮我找医生吗说实话,我不太相信其他人。”
“当然,这件事我会办好。”谢御礼一口应下。
“.......谢谢。”
徐安楹掛了电话,摸了摸自己早已没有知觉的大腿,神色无尽落寞。
回到家里,房间灯光大亮,他的妻子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旁边搁著一瓶开了封的红酒,光晕细细打在她的侧脸,衬得恬静温柔。
谢御礼移开了这些酒杯,盘子,坐在她的旁边,静静地看她了一会儿,指骨勾了勾她耳鬢软茸茸的髮丝。
她睫毛微微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今天怎么喝酒了,嗯”
沈冰瓷迷迷糊糊地看著他,谢御礼刚下班,还穿著西装,髮丝一丝不苟,矜贵高雅的气质扑面而来。
是啊,多好的男人。
他是她的丈夫,她的老公,她的枕边人。
她很清楚她很喜欢很喜欢他,而他呢
她不知道。
沈冰瓷眼皮耷拉了下来,看上去有些可怜,谢御礼摸了摸她的脸蛋,凑近了一些:
“怎么了谁给我们朝朝委屈受了吗”
“告诉老公,老公帮你打坏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