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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阿榆喜欢干净的男人他记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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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容绯嫣。

从那天过后,她一直在找机会去接近凤行御。

但她属实没想到,那个女人竟如此厉害,把整个云族都给打趴了,她原本已经心生退意。

不成想,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她亲眼看到那个女人在他怀里消失了!

容绯嫣震惊之后,变成狂喜。

震惊是如此强悍的人,怎么会突然就死了?

还是那样惨烈的方式,死的尸骨无存。

可这对她来说,却是天大的好事。

她相信,凭借她的身份地位,还有美貌,拿下这个男人,只是时间问题。

况且,她是容族嫡女,本就与云族真正的继承人有婚约,这个男人,注定是她的。

容绯嫣没有立刻去打扰他,而是等他冷静了一天一夜,见他似乎要走,这才假装刚刚找到这里来。

凤行御看清楚来人是谁,蹙了下眉,下一瞬,原地消失。

容绯嫣:“……”

不是,他没看见她吗?

容绯嫣第一次对自己的美貌,产生了怀疑。

不应该啊,正常情况下也要问一句,她是谁吧?

居然只看了她一眼就跑了?!

估计是没看到她。

容绯嫣并不气馁,想了想,猜到他肯定是去了云族,转而又立刻往云族赶去。

此刻的云族,已是满目疮痍。

主殿塌了半边,几处偏院夷为平地,山门碎成齑粉,后山那些修炼场地也被打得稀烂。

到处是断壁残垣,碎石瓦砾堆成小山。

族人们正在清理废墟,几位长老低声商议,要寻外界匠人与灵植师前来修缮族地。

云逸鹤他们也都回了云族,都在各自的院中调息休养。

这期间,所有人都在等。

等凤行御和墨桑榆回来找他们算账。

可等了一天一夜,那两人还没来。

一时间,族里人心惶惶的。

云逸鹤躺在主殿的软榻上,要死不活地睁着眼。

他身上的伤早就愈合了,只是疼痛的感觉,还记忆犹新。

成王败寇。

他败了,已经打算退让云族尊主之位,只等着他们上门。

可他们怎么还不来?

他都等了一天一夜了,那两个人到底什么意思?

云逸鹤越想越不安,越想越烦躁。

小鱼儿那疯子不会还在憋什么大招吧?

还是说,他们根本不稀罕这个云族尊主之位?

他正心绪不宁,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抽气声。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有人在大叫,有人在惊呼,还有兵器落地的脆响。

云逸鹤猛地从软榻上爬起来,踉跄着冲出主殿。

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人。

凤行御站在废墟中央,周身血芒翻涌,暗红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步伐不重,但每一步都好似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没人敢上前。

所有人都被逼着一步步倒退,一直退到主殿门前。

凤行御停下脚步。

他抬眼,看向刚从殿内冲出来的云逸鹤。

那双暗红的眼眸里,淬满寒冰与杀意。

下一瞬,一道凌厉到极致的寒芒,携着毁灭性的力量,直逼他面门。

没有质问,没有犹豫。

凤行御出手便是杀招,利刃划破空气,带着要将他碎尸万段的戾气,直取他的性命。

云逸鹤瞳孔骤缩,迅速侧身躲闪,寒芒擦着他的脖颈划过,瞬间割裂皮肉,鲜血喷涌而出。

力量太强了。

他重重撞在殿门之上,咳着血抬头,看向凤行御的眼神闪过一抹惊怒:“别打了,知道你们厉害,我打不过,我认输还不行吗?”

“认输?”

凤行御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石摩擦,每个字都裹着刺骨的寒意与滔天恨意:“认输她就能回来吗?我要你死,要整个云族给她陪葬!”

“什么意思?”

这话听得云逸鹤心头一震。

“小鱼儿怎么了?”

回答的他,是凤行御狂暴般的攻击。

血红色的灵雾,如同海啸般席卷整片废墟,手中长剑震颤出刺耳的尖鸣。

每一次挥出都透着撕裂空间的狂暴戾气,没有半分留手,更没有半分理智可言。

云逸鹤拼尽全力抵挡,可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立竿见影,他明显已经不是凤行御的对手。

加上凤行御此刻被极致的悲痛,与恨意吞噬,招招致命。

剑光如暴雨倾盆,带着碾碎一切的力量。

云逸鹤的防御寸寸崩裂,速度没凤行御快,锋利的剑刃,不断在他身上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飞溅在碎石瓦砾上,染红了大片焦黑的废墟。

他狼狈地翻滚躲闪,发丝凌乱,衣衫被剑气割得破碎不堪。

伤口的愈合速度,完全赶不上增添新伤的速度。

骨骼碎裂的声响,听得人牙齿发酸。

每一次碰撞,都让他喷出一大口鲜血,连站稳都成了奢望,只能拼命逃窜。

丝毫没有了往日云族尊主的半分威仪。

“凤行御!”

他嘶声大吼:“你是不是疯了?”

凤行御不管不顾,已经彻底失控了,势必要将他弄死。

云逸鹤想瞬移,可凤行御根本不给他机会,剑光如影随形,封死他所有退路。

“拦住他!”云逸鹤朝旁支首领们大吼。

云沉隐身冲上去,剑锋还没碰到凤行御,就被一道血芒震飞出去,撞碎三堵残墙,口喷鲜血倒地不起。

云杳刚展开羽翼,一道剑气擦着她脸颊掠过,削断半截翅膀,惨叫着坠落。

云启的金身还没凝成,就被一拳轰在胸口,整个人嵌进废墟里。

云峰连傀儡都没来得及放,就被一剑挑飞,砸在碎石堆中再也爬不起来。

其他旁支族人见状,再没人敢上前。

这男人比那女人还疯,比那女人还狠。

那女人好歹还有理智,这个男人完全是头失去伴侣的野兽,见谁咬谁。

云逸鹤逃到主殿门前,再也跑不动了。

他浑身是伤,衣袍碎成布条,血几乎流干。

恢复的速度越来越慢,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他扶着殿门,大口喘着气,回头看向凤行御。

凤行御站在他身后三步之外,周身血芒翻涌,暗红的眼眸看向他就像在看一个死人,毫无温度。

“小鱼儿到底怎么了?”云逸鹤又追问一句。

凤行御眼中戾光一闪,剑锋化作一道血光,狠狠刺入他的胸膛。

剑刃从他前胸贯穿,直接将他整个人狠狠钉在残破的主殿墙壁上。

鲜血顺着剑身疯狂涌出,在墙下汇成一滩刺目的血洼。

云逸鹤低头看着胸口那柄剑,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流干,忽然觉得有些荒诞。

他杀不死,可此刻,他真的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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