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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剧本争夺战与沙雕面试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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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陈默的前一天,李萱做了三件事:第一,把陈默所有能找到的作品看了一遍;第二,翻遍了穿越前那本小说里关于陈默的章节;第三,准备了一个让戴言目瞪口呆的“面试道具箱”。

“这是什么?”戴言看着李萱从箱子里掏出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

“陈默的父亲陈冬青,是八十年代的话剧演员。”李萱一边叠衣服一边解释,“这件工装是他当年演《工人阶级》时的戏服,陈默一直珍藏。我托陆伯伯借来的。”

戴言拿起衣服仔细看,领口内侧果然绣着“陈冬青”三个小字:“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我说我在一个老话剧论坛看到的,你信吗?”李萱眨眨眼。

戴言当然不信,但他已经习惯李萱这些“未卜先知”的能力了。

第二件道具更奇怪:一盒老式磁带,标签上写着“《雷雨》选段,1987年排练录音”。

“这是陈默第一次看父亲排练时录的。”李萱小心地放进播放器,“据说磁带已经坏了,但我找人修复了。”

“你修复这个干什么?”

“陈默有个心结——他父亲最后一部戏没演完就病倒了,这个磁带里有他最后一句台词。”李萱按下播放键,沙沙的噪音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这雷,这雨,这人世...”

戴言一震。他听过这个声音,在父亲戴振华的收藏里。

“你从哪弄来的?”

“陆伯伯给的。”李萱半真半假地说,“他说陈默找这个磁带找了二十年。”

第三件道具最正常: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封面写着“京剧女老生角色分析”。

“这是我为那个剧本做的功课。”李萱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贴了各种图片——从民国女老生的老照片,到现代京剧改革的资料,甚至还有她画的服饰细节图。

戴言翻了几页,越看越心惊:“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李萱轻描淡写,“既然要见陈默,就得拿出诚意。这个剧本他捂了十年,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打动的。”

戴言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有时甚至有点沙雕,但对待专业,认真得可怕。

“明天我陪你去。”他说。

“好。”李萱合上箱子,“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无论陈默说什么,你都别插话,尤其是别帮我说话。”

“为什么?”

“因为陈默最讨厌别人帮忙。”李萱回忆起小说里的描写,“他父亲去世后,很多人都同情他、帮他,但他觉得那是施舍。他要的是平等的、专业的对话。”

戴言点头:“明白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北京东四胡同的一个小院。门是旧的,漆都掉了,但门环擦得很亮。

李萱深吸一口气,敲门。

来开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瘦高,戴黑框眼镜,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正是陈默。

“陆老师介绍来的?”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是的,陈老师好,我是李萱。”李萱双手递上陆文渊写的介绍信。

陈默没接,侧身:“进来吧。”

小院不大,但很整洁。葡萄架下放着竹椅和茶几,上面摆着茶具。屋里传来唱京剧的声音,是老生唱腔。

“坐。”陈默自己先坐下,开始泡茶,“陆老师说你想看《鬓边霜》的剧本。”

“是的。”李萱坐下,把箱子放在脚边,“但我今天来,不只是为了剧本。”

陈默抬眼:“哦?”

“我想让您看看,我够不够资格演这个角色。”

这话直接,陈默反而来了兴趣:“很多人都这么说。你怎么证明?”

李萱打开箱子,先拿出那件工装,平铺在茶几上:“陈冬青老师在《工人阶级》里演的李大锤,是八十年代话剧舞台的经典。这件戏服,您珍藏了很多年。”

陈默的手一顿,茶水差点洒出来:“你...怎么知道这件衣服?”

“因为我在学习。”李萱直视他,“要演京剧女老生,就要了解那个时代的老艺人是什么状态。陈冬青老师虽然不是京剧演员,但他对艺术的执着,是一样的。”

陈默沉默了几秒:“继续。”

李萱又拿出磁带,放进早就准备好的老式录音机:“这里面有您父亲最后一句台词。我托人修复了,现在可以听清。”

她按下播放键。

“这雷,这雨,这人世...”声音比昨天听时更清晰,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力量。

陈默闭上眼睛,手指微微发抖。这段录音,他找了二十年。

磁带放完,李萱轻声说:“陈老师,艺术会消失,但精神不会。您父亲的声音留下来了,京剧女老生的故事,也该留下来。”

陈默睁开眼,眼神复杂:“你倒会煽情。”

“不是煽情,是事实。”李萱拿出最后的笔记本,“这是我为《鬓边霜》做的功课。我不知道具体剧情,但我知道京剧女老生要面对什么——行业的偏见,战乱的摧残,传承的艰难...”

她翻开一页,上面是她手绘的民国戏台结构图:“女老生要反串男角,意味着要比男演员更下功夫。唱腔、身段、眼神,都要抹去女性痕迹。这本身就是一种牺牲。”

陈默拿起笔记本,一页页翻看。越看越慢。

李萱继续说:“我猜您的剧本里,女主角不是为了名利唱戏,是为了一种...尊严。在那个女人不能上台的年代,她偏要上台;在那个只能唱旦角的行规里,她偏要唱老生。她对抗的不是某个人,是整个时代。”

陈默合上笔记本,看着她:“这些都是你猜的?”

“是从其他老艺人身上推出来的。”李萱实话实说,“我最近在拍《吴音袅袅》,接触了很多评弹老艺人。她们说,在那个年代,女艺人想要尊严,就得比别人强十倍。”

陈默沉默了很久。久到戴言都开始紧张。

终于,他开口:“剧本我可以给你看。但有三个条件。”

“您说。”

“第一,拍摄前,你要去京剧学校封闭学习至少三个月,从基本功开始。”

“可以。”

“第二,拍摄期间,所有唱段必须现场收音,不能用配音。”

“这正是我想要的。”

“第三...”陈默顿了顿,“这个项目可能不赚钱,甚至可能过不了审。你要有心理准备。”

李萱笑了:“陈老师,如果为了赚钱,我现在应该去拍仙侠剧。我接《吴音袅袅》,接《鬓边霜》,是因为我觉得这些故事值得被记住。赚不赚钱,是制片人该操心的事。”

这话坦荡,陈默终于露出见面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好。剧本在屋里,自己去看。看完了再决定。”

他起身进屋,留下李萱和戴言在院子里。

戴言压低声音:“他这是答应了?”

“还没。”李萱站起来,“要看我能不能看懂剧本。”

她走进屋,桌上果然放着一沓厚厚的稿纸,封面手写着“鬓边霜”三个字。纸张已经泛黄,但字迹工整。

李萱坐下,开始看。

这一看,就是三个小时。

戴言在外面等得焦急,但不敢打扰。陈默倒是淡定,一直在喝茶,偶尔接个电话。

终于,李萱出来了,眼睛红红的。

“看完了?”陈默问。

“看完了。”李萱声音有点哑,“我想演。”

“为什么?”

“因为...”李萱深吸一口气,“这不是一个女演员的奋斗史,是一个女人在绝境中开出花的故事。沈素心在《吴音袅袅》里是为了生存而唱,林霜在《鬓边霜》里是为了存在而唱。她们都要对抗时代,但方式不同。”

她看着陈默:“林霜更苦,因为她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她要女扮男装,要忍受同行排挤,要面对观众质疑,还要在战乱中保住戏班...但她从来没想过放弃。因为对她来说,唱戏不是职业,是命。”

陈默的眼神变了:“你看到第几场哭的?”

“第十七场,她师父临终时说‘你本不该走这条路’。”李萱抹了把眼睛,“但林霜说‘师父,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再难我也要走完’。”

“那场戏很多人都说太煽情。”

“不煽情。”李萱摇头,“那是宣言。林霜在告诉世界: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哪怕这条路布满荆棘。”

陈默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

李萱用力握了握:“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别谢太早。”陈默恢复冷静,“投资还没着落,导演也没定。而且...”他看向戴言,“男主角你有推荐吗?”

李萱一愣:“男主角?”

“剧本里有个角色,是林霜的师兄,也是她的知己。”陈默说,“他一直支持她,最后为了保护她而死。这个角色很重要,但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

李萱看向戴言。戴言也看向她。

“他。”李萱说,“戴言。”

“为什么?”

“因为...”李萱想了想,“戴言身上有一种纯粹的理想主义,这和林霜的师兄很像。他们都相信艺术可以改变人,改变世界。”

陈默打量戴言:“戴振华的儿子?”

“是。”戴言站直。

“我看过你的戏。”陈默说,“技巧不错,但缺了点火候。”

“我会努力的。”

“光努力不够。”陈默说,“这个角色要演出一种‘无望的守护’。他知道林霜的路走不通,但还是陪她走。那种明知是悲剧还要坚持的劲儿,你有吗?”

戴言沉默片刻:“我有。我父亲走的时候,我也觉得演艺圈这条路走不通了。但我还是走下来了,因为这是我选择的路。”

这话真诚,陈默点头:“行,试试。但最终决定权不在我,在导演。”

从陈默家出来,已经是傍晚。

李萱抱着剧本,像抱着宝贝:“成了!戴言,我们可能要有真正的好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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