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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预知的价值与不按套路出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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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渊约见的地方让李萱有些意外——不是复旦,也不是什么高档茶馆,而是上海电影制片厂的老摄影棚。这个摄影棚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外墙的红色标语虽然已经斑驳,但依然能看出“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

李萱戴着口罩和帽子,站在摄影棚门口,心里涌起一种奇特的熟悉感。穿越前,她曾在某本小说里读到过这个场景——一位老导演在旧摄影棚里,交给年轻演员一个改变命运的剧本。当时只觉得是小说情节,没想到今天会亲身经历。

“李萱?”戴言停好车走过来,“怎么不进去?”

“有点...”李萱深吸一口气,“穿越感。”

戴言以为她在开玩笑:“这个棚子确实像穿越回八十年代。我爸当年在这里拍过《江南烟雨》,我妈说那时候条件简陋,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结冰。”

推开厚重的木门,摄影棚内别有洞天。高高的天窗透下光束,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几十年前的老式摄影机、轨道车、灯光设备整齐排列,像一座电影博物馆。

陆文渊站在一台老式胶片摄影机旁,正用手帕擦拭镜头。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了?比约定的早十分钟。”

“怕堵车,提前出门了。”李萱环顾四周,“这里...好像还在用?”

“偶尔有学生来拍作业,我退休前在这里带过课。”陆文渊放下手帕,“喜欢这个地方吗?”

李萱点头:“有种时间静止的感觉。好像下一秒就能听到导演喊‘开机’。”

“敏锐。”陆文渊赞许地说,“振华第一次来这里也这么说。那是1978年,他刚毕业,来试镜《春江水暖》。”

他从旁边的木箱里拿出一个铁皮盒子,锈迹斑斑,但锁是新的。“这个给你。”

李萱接过,很沉:“这是...”

“振华的一些笔记和照片,还有几盘录像带。”陆文渊指着摄影棚角落的老式播放设备,“那边可以看。今天找你来,是想让你看看他年轻时的样子——不是银幕上的样子,是私下的、真实的样子。”

戴言有些惊讶:“陆伯伯,这些连我都没看过。”

“你妈不让。”陆文渊淡淡地说,“静婉怕你看了会难过。但我觉得,是时候了。而且...”他看向李萱,“她需要了解一个更完整的戴振华,才能演好沈素心。”

李萱心里一动。穿越前看的那本小说里提到过,一位演员因为看了前辈的私人影像,对角色有了突破性的理解。但她当时匆匆翻过,记不清细节。

打开铁皮盒,第一层是照片。年轻时的戴振华比银幕上更生动——有在片场睡着的,有和同事打牌的,有因为一个镜头没拍好而懊恼的。第二层是笔记本,蓝色塑料皮,页脚卷边。第三层是三盘标着日期的录像带:1981.7.15、1985.3.22、1992.11.08。

“先看哪盘?”戴言问。

李萱直觉选择了1985年那盘:“中间的吧。”

录像带放进老式播放机,黑白画面跳动几秒后稳定下来。画质很差,但能看清是《江南烟雨》的拍摄现场。戴振华扮演的评弹艺人正在唱《珍珠塔》,忽然停下来,对镜头外说:“不对,情绪不对。”

导演的声音(李萱听出是年轻的陆文渊):“哪里不对?”

“他这时候不该这么悲伤。”戴振华指着剧本,“妻子刚死,他应该是麻木的,唱词是机械的,眼里没泪。泪要等到第三节,看到女儿时才流下来。”

“可观众需要看到悲伤...”

“那就让观众自己去感受。”戴振华很坚持,“真正的悲伤不是哭出来,是哭不出来。”

画面外沉默了几秒,然后陆文渊说:“按你说的试一条。”

接下来的表演让李萱屏住呼吸。戴振华的眼神是空的,手指拨弦的动作精准但毫无感情,唱腔平稳得像在念经。但正是这种“无情绪”,让人感到一种窒息的痛。

播完后,李萱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握着拳。她终于明白陆文渊为什么要让她看这个——表演的最高境界不是“演”,而是“不演”。

“你爸...”她转头看戴言,发现他眼眶红了。

“我从来没见过他工作时的样子。”戴言声音有些哑,“家里只有他获奖的照片,笑得都很官方。”

陆文渊按了暂停:“振华最厉害的不是技巧,是思考。他每个角色都要写几万字的人物小传,把角色的前世今生都想透。他说过,演员不是演一个人,是活一个人。”

这话像一道闪电劈中李萱。穿越前她看的那本娱乐圈小说里,女主角正是用这种方法塑造了一个经典角色,但当时她觉得太夸张,现实中不可能有人这么做。

可现在她知道了——不是不可能,只是很少有人愿意下这种笨功夫。

“陆伯伯,您今天叫我来,不只是为了让我看这些吧?”李萱敏锐地问。

陆文渊笑了:“聪明。确实还有件事。”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封已经泛黄,“这是振华生前写的,托我如果遇到合适的年轻演员,就交给她。我等了二十年。”

李萱接过,信封上写着:“致未来的演员”。

打开信,字迹工整有力:

“不知名的年轻朋友: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在了。但如果你能看到,说明文渊认为你值得托付。

中国电影正在经历一个复杂的时代。商业大潮涌来,很多人会迷失。但我想告诉你,无论环境怎么变,有几件事不能变:

第一,尊重人物。每个角色都是活生生的人,有优点也有缺陷。不要演‘好人’或‘坏人’,演‘人’。

第二,敬畏传统。我们这代人从传统戏曲里学到太多——眼神、手势、身段、气息。这些是根基,不能丢。

第三,保持怀疑。对剧本怀疑,对导演怀疑,对自己也怀疑。只有怀疑才能进步。

最后,如果你真的热爱表演,请记住:戏比天大,但人比戏大。不要为了戏毁了自己。

祝你在这条路上走得远,走得稳。

戴振华

1998年秋”

信不长,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李萱看完,久久说不出话。

“你爸...”她看向戴言,“他早就知道行业会变成这样?”

“他一直很清醒。”陆文渊替戴言回答,“九十年代末,商业片刚起步,他就预感到未来会有过度娱乐化的问题。但这封信,他连静婉都没给看。”

“为什么给我?”李萱不解。

“因为你在做他当年想做但没做成的事。”陆文渊认真地说,“《吴音袅袅》这种项目,现在没人愿意投——不商业,不流量,不蹭热点。但你接了,还认真去学评弹。这点打动了我,也打动了振华——如果他还在,一定会这么想。”

李萱握紧信纸,忽然想起穿越前小说里的一段情节:女主角得到一封前辈的遗信,靠着信里的指点,在关键时刻做出了正确选择。当时她觉得这个设定太俗套,现在却觉得——俗套之所以成为俗套,是因为它真的有用。

“陆伯伯,我还有件事想问。”李萱决定赌一把,运用自己的“预知能力”,“您认识一位叫陈默的编剧吗?大概四十多岁,以前写话剧的。”

陆文渊一愣:“陈默...你是说陈冬青的儿子?我认识他父亲,那孩子怎么了?”

对了!李萱心里一振。小说里提过,陆文渊和陈默的父亲是旧识,后来陈默因为一部被抄袭的剧本心灰意冷,退出行业。但如果有人引荐...

“我听说他手里有个关于京剧女老生的剧本,压了十年没拍。”李萱故作随意地说,“我在想,如果《吴音袅袅》拍得好,下一部可以做这个。”

陆文渊眼神变得深邃:“你怎么知道这个剧本?陈默几乎没跟人提过。”

糟了,说漏嘴了。李萱急中生智:“我在一个很小众的论坛看到过讨论,说有个编剧写了部《鬓边不是海棠红》那样的戏,但更厚重。我查了很久才查到作者名字。”

这个解释勉强合理。陆文渊看了她几秒,点点头:“那个剧本确实好,但太沉重,讲的是特殊时期京剧艺人的坚持和牺牲。现在的大环境...未必能过审。”

“但可以先准备着。”李萱坚持,“好剧本不该被埋没。”

陆文渊若有所思:“如果你真的感兴趣,我可以联系陈默。但他脾气怪,不见生人。”

“那就先不见。”李萱很灵活,“您帮我把《吴音袅袅》的剧本给他看看,如果他觉得我还行,再谈合作。”

这招以退为进奏效了。陆文渊露出欣赏的表情:“你比我想的还会做事。好,我帮你递。”

离开摄影棚时已经下午三点。戴言一路沉默,直到上车才说:“那封信...能给我看看吗?”

李萱递过去。戴言仔细读了好几遍,轻声说:“这是我爸的字。他给我写的生日卡片,也是这个字体。”

“你想留一份吗?我可以复印...”

“不用。”戴言把信还给她,“他写给你的,就是你的。而且...”他看向窗外,“有些话,他可能觉得对我说太沉重了。”

李萱握了握他的手:“你爸是个很温柔的人。”

“嗯。”戴言反握住她,“所以你要好好用那封信。别辜负他的期待。”

“我会的。”

回北京的高铁上,李萱一直在思考。根据穿越前那本小说的剧情,接下来会发生几件事:第一,《秦淮歌女》会提前开机,抢在《吴音袅袅》前宣传;第二,白薇会通过某个综艺节目立“才女”人设;第三,顾家会买通稿拉踩《吴音袅袅》,说她“守旧”“不懂创新”。

按照原小说,女主角措手不及,被动应战,虽然最后赢了但很狼狈。但现在,她有了预知优势。

“王姐,”她拨通电话,“我们《吴音袅袅》的开机时间能提前吗?”

电话那头一愣:“提前?原定下个月底,布景还没做完...”

“简化布景,实景拍摄。”李萱果断说,“苏州、无锡、周庄,很多老戏台还在用。我们边拍边找景,纪录片风格反而更真实。”

“这么急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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