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实业破局固根基（2/2）

汉阳兵工厂的炼钢车间里，徐建寅正带着工匠调试炼焦炉。林巧和学生们一到，就钻进实验室，用计算尺反复测算石灰石的添加比例，还把机床的传动原理用到炼焦炉的鼓风设备上，让风量更均匀。车间里的温度高达几十度，学生们的校服被汗水浸透，却没人叫苦——他们知道，炉里烧的不是焦煤，是中华实业的希望。

京张铁路的工地上，詹天佑带着工匠们顶着寒风施工。东北来的老矿工们也赶来帮忙，他们熟悉冻土作业，教工匠们用热水化开冻土层，再铺铁轨。老矿工拍着詹天佑的肩膀：“詹总办放心，咱们就算不睡觉，也得把铁路修通，不能让洋商看笑话！”

南洋的海面上，“中华一号”护航着华商的焦煤船，龙旗在海风里飘得笔直。华商们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军舰，感慨道：“从前咱们的船得看洋人的脸色，如今有了自己的军舰护航，腰杆都硬了！”

十日之后，汉阳兵工厂传来好消息：改进后的炼焦炉效率提高了四成，炼出的钢完全符合兵工厂的要求；京张铁路支线通车，第一车焦煤运到了北京；南洋华商的焦煤船也抵达上海港，焦煤价格比洋商的低了一半。

三国钢铁商见打压不成，反而丢了中国市场，只能主动降低焦煤价格，还派代表来京城谈判，希望恢复之前的合作。溥仪没有拒绝，却提出条件：“合作可以，但必须按中国的价格来，而且要教咱们的工匠炼焦技术——想赚中国的钱，就得拿出诚意！”

捷报传到中华实业大学时，学生们正在举办“实业成果展”。展台上，有林巧他们改进的炼焦设备模型，有京张铁路的钢轨样品，还有南洋华商送来的焦煤标本。溥仪走到展台前，拿起一块用国产焦煤炼的钢，掂了掂重量，语气带着自豪：“这钢，比洋人的还硬！咱们的实业，就像这钢一样，越炼越强！”

学生们欢呼起来，有的举着机床模型，有的唱起《强国谣》，歌声飘出校园，与上海工厂的汽笛声、京张铁路的火车声、南洋海面的汽笛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

当晚，养心殿的灯亮到深夜。溥仪铺开新的实业规划图，在上面标注了“西北煤矿开发”“西南钢铁厂建设”“中华实业大学分校”的字样。他拿起笔，在图上写下：“实业兴，则国兴；实业强，则国强。”

张之洞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奏折：“皇上，各省都请求增设实业学堂，连新疆都派代表来，想送子弟去上海学习——咱们的实业，真的扎下根了。”

溥仪看着奏折上密密麻麻的请求，眼里泛起暖意。他想起重生那天，养心殿里的绝望，再看如今这遍地开花的实业、学堂、铁路、军舰，心里满是感慨：这一世，他不仅守住了山河，更用实业为中华铸起了筋骨，用学堂为中华育起了脊梁。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却盖不住殿内的暖意。那行“实业兴，则国兴”的字，在烛火里亮得像一颗种子，早已在中华的土地上长成了参天大树，护佑着这片山河，走向更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