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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蜜月硝烟与兄弟醉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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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阵议论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唐寒!普招班第一!机甲实操分竟然碾压特招!”

“真的假的?他也太厉害了吧!”

“听说他还是个冰山脸呢,平时都不怎么说话。”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不远处的唐寒,只见他抱着一摞教材,面无表情地从人群中走过。然而,当他听到关于自己的议论时,那张冰山脸上竟然罕见地浮起了一丝红晕。

在不远处的机甲残骸旁,闫科宸斜靠在那里,指尖随意地转着军帽。他的帽檐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无法看清他那深不可测的眼神。。

在一间宽敞明亮的教室里,《高等机甲构造与战场应急维修》课程正在进行。讲台上,教授正专注地拆解着一台名为“冥府判官”的机甲传动轴,金属零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液压油的味道与金属的冷气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在教室的后排,有一个学生被同学们戏称为“睡神”,因为他总是在课堂上睡觉。然而,今天的情况却有些不同,“睡神”竟然瞪圆了眼睛,紧盯着教授的一举一动,手中的笔尖在笔记本上疯狂游走,仿佛要把教授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录下来。

而坐在前排的任淼,则是另一番景象。他身着作战服,紧绷的衣服凸显出他虬结的臂肌,古铜色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汗光。暑假期间,任淼参加了黑市生死擂的淬炼,这让他犹如一把刚刚出鞘的凶刃,浑身散发着一种凌厉的气息。

任淼的目光随意地扫过教室,当他的视线落在月星身上时,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月星的身影在他眼中仿佛与天枢七曜重叠在一起,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在擂台上让他吃尽苦头的对手。

与此同时,阎非正支着下巴,看似漫不经心地听着课,但他的指尖却在无意识地转着笔,显示出他内心的一丝焦躁。而孔静则像完全不存在一样,仿佛已经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至于 TNT,更是离得远远的,似乎对这堂课毫无兴趣。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在教室里,给整个场景增添了一抹明亮的色彩。

午餐时间,第三食堂的一个角落里,五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阎非的餐盘里堆满了牛肉,他正大口大口地吃着,似乎对这些食物充满了渴望;马灵灵则显得比较文雅,她小口啃着蔬菜沙拉,每一口都吃得很仔细;任淼则完全是风卷残云的吃法,他的速度极快,仿佛这些食物都不够他塞牙缝似的;闫科宸则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他的动作优雅而熟练,每一刀都切得恰到好处;唐寒则与其他人不同,他正对着光屏,全神贯注地演算着流体力学公式,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下午机甲战场,老地方?”任淼吃完后,随手抹了一把嘴,然后看着其他人说道。

“加我一个。”闫科宸听到后,用刀尖轻轻地点了一下餐盘,表示自己也想去。

“我也去。”马灵灵也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加入了讨论。

“我最近新学会了一招‘幽灵漫步’,到时候可以试试看。”闫科宸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

“哦?那我可要小心了。”任淼笑着说道。

“赌一顿烤肉,我能撑过阎非的第一波突袭。”唐寒突然抬起头,看着阎非说道。

阎非闻言,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看了唐寒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似乎对唐寒的挑战很感兴趣。

马灵灵嘴角挂着一抹微笑,轻轻地将一勺热汤舀进阎非的碗中,动作优雅而温柔。然而,她的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了那个空着的座位,那原本应该属于李柏天的位置。

“李柏天呢?”马灵灵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开学都三天了,怎么一直没见到他人呢?”她的目光在阎非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阎非手中舀汤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缓缓放下勺子,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可能他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

就在这时,阎非的天讯突然响起,那是一个冰冷的女声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阎非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他看着手中的天讯,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夜莺”酒吧的霓虹如鬼魅般在暮色中闪烁,仿佛是这座城市糜烂的心脏。阎非推开那扇沉重得如同古老城堡大门的橡木门,一股劣质香水与酒精交织的酸腐气息如恶浪般扑面而来。昏暗的角落里,李柏天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卡座上,领带歪斜得如同风中残烛,衬衫浸满酒渍,仿佛被泼上了一滩猩红的鲜血,而他手中还紧紧攥着半瓶龙舌兰,仿佛那是他生命的最后一丝寄托。“喝…继续喝…”他的眼神如死灰般涣散,对着虚空碰杯,仿佛在与虚无的灵魂共舞。阎非如饿虎扑食般夺过酒瓶,如同拎起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拽起他的胳膊,厉声道:“走。”李柏天挣扎了两下,突然像被抽走了全身的筋骨,整个人如烂棉花般挂在他的肩上。“茹茹…我错了…”那含糊不清的呓语,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哀号,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

阎非如同雕塑一般沉默地架着他走向门口,脚步稳健得好似一座山岳。男人间的默契,有时就像那沉默的肩头,无需言语,便能传递千言万语。路灯宛如一位忠实的记录者,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李柏天突然如狂风中的落叶一般干呕起来,阎非则像一位温柔的母亲,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茹茹…”李柏天颤抖着摸出天讯,屏幕亮起——“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不合适。祝你幸福。”发送时间:三天前。

阎非的眼底仿佛有汹涌的怒涛在翻涌,那戾气象是要将一切都吞噬。他的指尖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捏住李柏天的肩胛骨,疼得李柏天几乎要昏厥过去。

“不是她甩我……”李柏天突然像个疯子一样痴笑起来,眼泪和鼻涕如决堤的洪水般混在一起,流进了嘴角。“是我……是我提的分手……”阎非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她太好了……马氏集团的合作项目……她爸是负责人……”李柏天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我算什么?星穹盾卫的穷学生?我拿什么去配她?”

他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猛地推开阎非,踉跄着扑向垃圾桶,如狂风暴雨般狂吐起来。“我亲手…把她推走的…”呕吐物如决堤的洪水,呛进气管,他蜷缩在冰冷的地面,咳得撕心裂肺,仿佛一只被遗弃在荒野的濒死之兽,发出绝望的哀鸣。

宿舍的地板犹如冰窖一般,寒冷刺骨。阎非吃力地将李柏天拖上床,仿佛他是一个沉重的包袱。他拧了一条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擦去李柏天脸上的污秽,仿佛那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天讯震动,马灵灵的头像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柏天哥还好吗?”“睡了。”阎非简短地回复,“陪他一晚。”

他如雕塑般拉过椅子坐下,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床上那蜷缩成一团的身影。李柏天的眉头紧紧皱起,犹如麻花一般,即使在睡梦中,他的手指也如被施了魔法般,无意识地揪着心口的衣服,仿佛要将那颗鲜血淋漓的心硬生生地挖出来。月光宛如一位轻盈的舞者,悄悄地爬上窗台,温柔地照亮了阎非那沉默如夜的侧脸。情字似刀,锋利无比,无情地切割着他的心。而兄弟二字,却重如泰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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