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逃出魂幡,突破元婴!!(2/2)
“嗡一”
一声低沉的轰鸣,婴儿骸骨上的腐朽气息渐渐褪去,骨骼表面泛起淡淡的莹光。
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骨骼上生长出来,粉嫩的肌肤、乌黑的胎髮、蜷缩的四肢————不过数息之间,一具褓中的婴儿便躺在阵中央,双目紧闭,呼吸均匀,正是一岁时的藤飞!
“成了!我们成功了!”
藤飞分魂的虚影激动得颤抖,连忙衝到婴儿身边,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委屈与狂喜,“您可算復活了!这段时间我和阿牛太不容易了!”
他絮絮叨叨地诉苦,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我们被抓进这黑矿场,天天被逼著挖灵石,稍有懈怠就被修士打骂,吃的是猪食,住的是狗窝!”
“为了攒够转生阵的材料,我们半夜偷偷挖矿,好几次差点被巡逻修士发现,阿牛还为了护著灵石,被打断了三根肋骨!”
“还有那些矿场修士,一个个凶神恶煞,把我们当牲口使唤,若不是为了復活您,我们早就拼了!”
阿牛站在一旁,憨厚的脸上满是激动的泪水。
婴儿状態的藤飞缓缓睁开眼睛,淡紫色的转生眼在稚嫩的瞳孔中一闪而逝,透著与年龄不符的深邃。
他静静听著分魂的诉苦,小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待分魂说完,他微微张口,一道淡紫色的吸力从口中爆发。
藤飞分魂的虚影没有丝毫抗拒,化作一道流光,钻入婴儿的眉心。
隨著分魂的融入,藤飞体內的魂力与记忆瞬间完整,婴儿的身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从强褓中的婴儿,到蹣跚学步的幼童,再到少年、青年,最后定格在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的成年模样。
此刻的藤飞,身著一袭淡紫色长袍,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气波动,转生眼光芒內敛,却透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感受著体內残缺的魂力与空白的修为,目光落在周围蕴含著浓郁灵气的矿壁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这矿脉正好!”
藤飞抬手,掌心对著矿洞深处的灵石矿脉,转生眼全力催动。
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间爆发,整个矿脉的灵气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朝著他体內涌入。
矿壁上的灵石纷纷碎裂,化作纯粹的灵气被吞噬,连深埋在地底的灵石核心,都在发出剧烈的震颤,灵气被强行抽离。
藤飞的修为以坐火箭般的速度飆升:凡人之躯瞬间被灵气洗刷,踏入练气境:练气一层、二层————十层,转瞬即至;紧接著,丹田內灵气凝结成液,突破至筑基境。
筑基境的壁垒如同纸糊,灵气翻滚间,直接凝聚成金丹,踏入结丹境。
金丹不断旋转、凝实,最终炸开,化作婴孩大小的元婴,悬浮在丹田之內从凡人到元婴境,仅仅用了半柱香的时间!
当修为稳定在元婴初期时,藤飞才缓缓收敛吸力。
此刻的他,周身灵气如同实质,元婴在丹田內沉浮,转生眼的力量与修为彻底融合,实力比魂幡內时更胜一筹。
而矿洞中的动静早已惊天动地:整个矿脉被吸乾灵气,矿壁纷纷坍塌,烟尘瀰漫,震动从矿洞深处传到地表,如同发生了地震。
“怎么回事矿脉怎么塌了”
“好浓郁的灵气波动!是谁在矿洞深处”
“不好!有人在偷吸矿脉灵气!快去看看!”
矿场的修士们察觉到异常,纷纷手持法器,朝著矿洞深处衝来。
为首的是一名结丹境修士,脸上满是怒容一这矿脉是他们的根基,有人竟敢在此地大肆吸收灵气,毁了矿脉,简直是找死!
藤飞站在坍塌的矿洞中央,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淡紫色的转生眼望向衝来的修士们,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今日,一併清算。”
为首的结丹修士身著黑色劲装,腰间挎著一柄染血的弯刀,脸上横肉丛生,正是矿场的镇守修士周豹。
他身后跟著十几名修士,有三名筑基境,其余皆是练气境,个个凶神恶煞,手中法器闪烁著寒光。
“哪个不要命的杂碎,敢在老子的矿场捣乱!”
周豹还未看清矿洞中央的人影,便破口大骂,“毁我矿脉,吸我灵气,今日定要將你扒皮抽筋,炼魂————”
话音戛然而止。
当周豹看清站在坍塌矿堆上的藤飞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他能清晰感受到,藤飞周身縈绕的並非普通灵气,而是元婴境修士特有的磅礴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让他的金丹都在剧烈震颤,几乎要溃散开来。
“元————元婴修士!”
周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咚咚咚”地磕在冰冷的矿地上,额头瞬间渗出血跡,声音带著极致的恐惧与諂媚,“晚辈周豹,不知上仙驾临,多有冒犯,还望上仙恕罪!”
他身后的修士们也反应过来,一个个脸色煞白,双腿如同筛糠般颤抖。
元婴境修士,那是他们只敢仰望的存在,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们,之前的囂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纷纷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上仙恕罪!我等有眼不识泰山!”
藤飞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倒在地的修士们,淡紫色的转生眼缓缓扫过,分魂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现,这些修士的罪责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周豹,结丹初期修士,表面是矿场镇守,实则是无恶不作的魔修。
他勾结魔道势力,霸占这座灵石矿脉,將路过的散修、附近的村民强行抓来充当矿奴,动輒打骂虐杀。
三年內,死在他手中的矿奴不下百人,有被他活活打死的,有被他用来修炼邪功吸走精血的,甚至有年幼的孩童被他当作诱饵,引杀矿脉深处的妖兽。
他身后的三名筑基修士,也个个手上沾满鲜血。
一人喜好虐杀女修,將抓来的女矿奴折磨致死;一人擅长炼尸,把死去的矿奴炼製成没有灵智的尸傀,日夜看守矿场。
还有一人嗜赌如命,矿奴稍有反抗,便被他以“赌局”的名义虐杀取乐。
那些练气境修士,虽实力低微,却也是帮凶,平日里仗著修士身份,对矿奴肆意打骂,抢夺矿奴仅有的食物与衣物,手上同样沾染著无辜者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