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2/2)
时值今日,我带著年迈的“90后”奶奶去她老家永康象珠附近看老家,在当地碰见了一个傴僂著背的老大爷,问路的时候提到了我爷爷的名字,这个老大爷目光一亮,很快挺直了背,向我们述说当年李书记在当地的往事。我虽然听不太懂当地的方言,但是他挺直了背之后的眼神,却令我印象深刻。及至爷爷疫情时去世,因为葬礼太过草率,许多武义当地的老人联繫到父亲,纷纷责怪他没有通知他们见李书记最后一面。这种责怪声之中包含的情感,说实话令人感慨。
不过这种感慨是否值得我觉得是值得商榷的。因为我爷爷的缘故,我04年在填报高考志愿时选择了分数更低的浙江师范大学,诚实的说,我那时候觉得我爷爷从前在那里当过领导,肯定会对我有所照顾吧可遗憾的是我最终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当然直至大学毕业后,我还是心存侥倖的,幻想他会不会突然开始帮我。但是显而易见的是,90年代我父母姑姑下岗时,他还在当局长,
所以从大学毕业开始,我果断的选择了两条腿走路,在工作之余,一直没有放弃考公务员,从国考到省考,我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继续。从一开始报考一千六百多人的国税岗位,到后来认清自己的实力,报考专业相关的偏远岗位。儘管没有他的帮助,我还是在五年之后考上了远离市区的一处省级单位,如愿穿上了警服,並且在那不久后的2012年,便开始著手准备写这本小说。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虽然这本书的题材看似荒诞,修仙究竟怎么修炼的,从来没有人见过。不过这本《蓬莱镜》骨子里却有著类似《活著》那样现实主义题材作品的影子,我其实抑或是再造一篇《百年孤独》式的家族悲剧史诗,或许一个家族的每一次选择,都会重复之前的既往命运,无论错误还是正確,只会一代代重演。其实中国是讲究一个中庸之道的,所谓的好人坏人皆不可为。可是我们家在这一点上做的是不够辩证的,一味教育小辈要做好人,用沉默保全她人,以至於忽视了本该为自己家人爭取的许多利益!“纸上得来终觉浅、方知此事要躬行”,我自小读古今中外的书,从三国到七侠五义,从雨果到凡尔纳,从来只见劝善之书,却很少有人敢在这方面把一些道理讲透。既然如此,我便自己来写,言他人不敢言,不能言,不愿言的道理。所以有些章节,我的写法比较激进,比较大胆,儘管是玄幻的题材,也要尽己可能“如实的写”,往往笔锋犀利,即便今后很可能会因此招骂。
细心的读书將会发现,现实主义和理想主义,是我將完成的这本书的两大基石,这对立的两者在这本小说里既相互矛盾又相互交织。我今年已经40岁了,经歷渐趋足够,思想逐步成熟,文风也更加老练了,所以计划在两年之內,完成这本小说。
谨以此本小说,为这人生添上一笔浓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