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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全都清理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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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志看着这片沉默的海洋,心中明白,语言的唤醒在经年累月的冰封面前,力量还太过微弱。解放,不仅仅是打破肉身的锁链,更是要敲碎心灵的桎梏。这需要时间,需要事实,需要让这些饱受苦难的同胞亲眼看到、亲身感受到改变。

他不再长篇大论,语气转为坚定而务实:“光说没用。乡亲们,接下来,我们会用行动证明。这些迫害过你们的人,他们所犯下的罪行,我们会一件件查清,让他们在所有人面前认罪,接受法律的审判!他们非法夺走的土地、牲畜、财产,凡是属于你们的,我们会帮你们清算、分配!从今天起,黑马村,再也没有人可以随意鞭打你们,买卖你们的子女!你们可以挺直腰杆,做自己命运的主人!”

他举起手臂,声音洪亮:“现在,愿意站出来,指认这些罪人,说出你们遭受苦难的,请走到前面来!北方军和政府,为你们做主!”

寒风卷过场地,依旧是一片沉重的寂静。

被羁押的二百余人中,第一个被拖出来执行死刑的,并非强巴嘉措,而是他的妻子 白玛。原因简单而冷酷:强巴嘉措作为主动交代、指认同伙及罪行的“污点证人”,虽然罪责难逃,但依据临时颁布的《藏省民主改革时期反革命分子及恶霸奴隶主处置暂行条例》,提供了关键线索且认罪态度“尚可”,得以暂免死刑,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生涯。而白玛,因其亲手犯下的、证据确凿的暴行,成为了立威与宣示正义的第一个祭品。

两名北方军战士将她从人群中架出时,白玛像一头发狂的母兽般剧烈挣扎起来。绳索深深勒进她华贵却已脏污的锦缎袍袖,她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口中迸发出尖利刺耳的藏语咒骂和叫嚷:

“放开我!你们这些汉狗!魔鬼!凭什么抓我?!我是强巴嘉措的夫人!是黑马河谷的女主人!你们没有权力!!”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疯狂搜寻,最后死死钉在那个瘦小的身影上——她的侍女拉姆。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对人性的认知,只有对“所属物”背叛的滔天怒火与难以置信。

“拉姆!你这该死的贱骨头!低贱的奴隶!你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告诉他们我是谁!救我!这是你的本分!!” 她嘶吼着,仿佛拉姆仍然是那个可以任由她生杀予夺的附庸。

一名战士用准备好的布团,用力塞住了她的嘴。呜呜的闷哼和怨毒的眼神,是她最后的挣扎与控诉,对象却依旧是那个她从未平等视之的世界。

王永志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前,手持一份盖有红印的判决文书,目光冷峻地扫过白玛扭曲的脸,然后转向下方依旧沉默但眼神开始剧烈闪烁的民众。他提高声音,用清晰稳定的汉语宣读,通事的声音随之响起,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罪犯白玛,女,原黑马头人强巴嘉措之妻。经查证,长期倚仗特权,残酷虐待、奴役他人。尤其恶性在于:亲手或指使他人,虐杀无辜侍女三人,罪行确凿,证据充分。平日作威作福,欺压民众,民愤极大。其行为严重践踏人性,触犯《临时肃清条例》死罪条款。为严肃法纪,平民愤,正视听,现判处罪犯白玛死刑,立即执行!”

“虐杀侍女三人”这几个字,像冰冷的石头投入死水,在不少村民心中激起了细微却真实的涟漪。一些低垂的头颅抬起了几分,目光中除了恐惧,开始掺杂进别的东西——惊疑,以及一丝几乎不敢确认的……快意?

拉姆依偎在母亲央金怀里,小小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听到了“侍女”两个字。去年那个叫 格桑 的姐姐……只是因为端茶时不小心溅出几滴,打湿了白玛夫人的袍角,就被扒光衣服绑在拴马桩上,用浸了盐水的牛皮鞭活活抽打到断气……格桑姐姐临死前微弱的呻吟,和此刻白玛夫人被堵住嘴的呜呜声,诡异地交织在她脑海里。

“真的……会杀吗?” 拉姆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她不敢相信,那些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主人”,真的会被这样拖出来,像处置牲畜一样被宣布死亡。

母亲央金将她搂得更紧,枯瘦的手捂住她的耳朵,但颤抖却传遍了两人全身。央金的眼中,同样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和一种深埋心底、几乎已被遗忘的悸动。

王永志一挥手。

两名行刑的战士将仍在扭动的白玛拖到空地边缘,面向土墙,强迫其跪下。

白玛的呜咽声达到了顶峰,充满了绝望和无法理解的恐惧。她直到最后一刻,或许都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低贱”的奴仆的命,能换她自己的命。

“预备——”

行刑战士手中的 八一式自动步枪枪口抵近。

“放!”

“砰——!!”

一声清脆而震耳的枪响,骤然撕裂了高原的寂静,在山谷间激起短暂的回音。

白玛向前扑倒,抽搐了两下,不再动弹。那朵名为“莲花”却从未绽放慈悲的恶之华,就此凋零,带着她的傲慢、残忍与对旧时代的所有眷恋,坠入了永恒的黑暗。

枪声过后,是更加深沉的死寂。

但这次,寂静的内涵已然不同。

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所有围观的村民,包括拉姆和她的父母,都死死地盯着那具倒伏的尸体。麻木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有人张大了嘴,有人闭上了眼睛,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也有人……眼中悄然滑下浑浊的泪水,那不是悲伤,是某种积压太久、连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情绪决堤。

强巴嘉措在人群中看着妻子的尸体,面如死灰,彻底瘫软下去,最后一点侥幸也烟消云散。

王永志走上前,站在白玛的尸体旁,再次面向民众。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却仿佛带上了千斤重量:

“乡亲们,看见了吗?这就是法!这就是 公道!不管她是谁的妻子,曾经多么威风,害了人命,就要偿命!从今天起,在这片土地上, 没有人的命比另一个人更卑贱!没有人可以随意剥夺他人的生命和尊严!”

他的目光扫过拉姆,扫过央金,扫过每一个眼神开始变化的村民:

“格桑的命,还有无数像格桑一样屈死的冤魂,今天,讨回了第一笔血债!这,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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