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要战便战(2/2)
这个选手的实力確实就和普文所说的一样,比他之前的对抗的任何一个战士都要强大不少。
即使是普文以及他第一场遇到的那个骑手,都和对方差了整整一个量级。
眼见只能挨打,贺卡索性完全放弃了防守的机会,圆盾死死的守在头盔之前,避免对方命中头部而取得高额的得分。
手中的骑枪则是被他鬆开然后再次握住,掠过铁质握柄的贺卡,直接將那木质枪尖和铁质握柄连接的位置击碎,铁质握柄被甩飞,只剩下那个更加轻便,同时也更加短的木製枪尖。。
虽然贺卡没有把握將整个骑枪如同对方那样举重若轻的收回再刺出,但是只有木製枪尖的话,他还是能做到的。
枪尖刺出,就像是对方的打法一样。
攻击袭来,果然,即使是对方也无法在攻击的瞬间保证自己的防御完整性。
贺卡手中的骑枪尖端,没有放过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刺入了对方防御的核心,终於拿到了这宝贵的一分。
不过紧隨其后的是一股巨大到不合理的力量,在那骑枪枪尖撞击带来的轻微衝击感之后,是一股就像是被同级別战士给抽了一猛子的猛烈撞击感。
贺卡瞬间气血翻涌,胸前甲冑那用於吸收衝击力的凸起处,此刻也大抵是已经完全的凹陷下去了,贺卡甚至能感觉到那变形后顶住了他肋骨的甲冑。
未有预料到这种级別攻击的贺卡,瞬间便失去了平衡,不过在最后一刻,贺卡还是成功的將身体向后的倾倒力量偏转向了侧面,隨后是那猛烈撞击在背后的金属栏杆。
凭藉著这一下撞击,原本就要摔下去的贺卡瞬间直起了身子来,隨后稳稳的坐在了马鞍之上。
等到回头的瞬间,贺卡这才发现,对方手中的铁质握柄此刻已经如同一面盾牌一样的乾瘪了下去。
显然,对方是用这个方法將力量传导到了他的身上。
上方的裁判看著来的嘴角,隨后决定这一轮双方都不给分。
这样的判决立刻让周围的观眾叫嚷了起来,买了贺卡贏的人觉得应该给自己支持的人加一分,最好再给对方扣一分。
买了对面贏的人也抱著相似的想法,想要让自己支持的人继续扩大那宝贵的分差。
而那站在选手准备区的普文,则是紧张的抓住了武装衣的衣摆,这傢伙其它时候都还好,好讲话,也守信用,就是年纪轻轻的脑子不太好,心理也或多或少的有些大毛病,一到战斗的时候就容易上头。
上次是这样,这次依然是这样。
不过她毕竟已经和对方谈好了规则,对方在自己喜欢的战局上可以自行配置策略,到目前为止对方甚至於只输了一局,当时也算是玩嗨了,最后一局被对方反超了比分。
但是再怎么说,对方依然保持著极高的胜率,按照这个趋势,对方估计会比她还要快的进入大名单。
但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啊,对面这个傢伙就是衝著將侯爵家请来的这名代打选手给揭发出来来的。
在普文看来,既然並不刚需这一场的胜利,那么这场高风险的战斗就应该以防守为主,就是战斗得不怎么好看,也要先度过这一关。
只要能认认真真的防守,那么凭藉对方那快速熟练起来,此刻甚至於比她还要嫻熟一些的技巧,单纯的扛过去还是能做到的。
骑士骑枪比赛毕竟不是战场上的廝杀,更强调技巧性的它让不同级別之间的冒险者也有了一丝丝对抗的可能性,毕竟对於双方来说,攻击的次数都只有一次。
在不凭藉附魔武器的情况下,即使是一位超凡级別的冒险者,想要用那木质枪尖一击击杀一名七八级的冒险者,也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情。
只要能耐得住性子,那么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但是显而易见的是,对方压根不准备耐住什么性子,而是准备像一匹脱了韁的小野马一样,愉快的在这满是陷阱的洼地里面狂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