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震惊!女总裁为何浴室惊声尖叫?(2/2)
不。
这或许根本不是虚假,而是她们被那个残酷的修真界压抑到极致后的另一面。
而在这个所谓的心魔劫里,脱去了那些光环与重担,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才终於有机会展露出灵魂深处那最本真、也最柔软的底色。
这不是谎言编织的牢笼。
这是一场天道都吝嗇给予的,属於她们的假期。
顾长生垂下眼帘,掩去了眸底一闪而逝的落寞与坚定。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温柔。
哪怕终究要回去,哪怕那个真实的世界依旧遍地荆棘,充满了生死博弈。
但至少现在。
在这个只有58平米的小屋里,就让她们暂时忘了那些家国天下,忘了那些道统长生,好好地做一回会哭、会笑、会为了几块钱斤斤计较的凡人吧。
他仰头將杯中茶一饮而尽,像是饮下了一杯醇厚的老酒。
这不是战场,这是归途的中转站。
好好休息。
等这场假期结束,我再带那个完整,鲜活的你们回去,去把那个操蛋的世界,捅个通透。
……
“咔噠。”
磨砂玻璃移门被一只湿漉漉的手推开,滑轨发出略显生涩的摩擦声。
一股混合著洗洁精柠檬味与淡淡体香的湿热空气,先一步涌入客厅。紧接著,完成了“洗碗大业”的两位功臣终於走了出来。
慕容澈走在前面。
这位掌控著亿万资產的北燕女帝,此刻形象实在是算不上体面。
那件价值六位数的高定真丝衬衫,此刻大半都已被水浸透,湿噠噠地贴在身上。
原本垂坠感极佳的面料,现在紧紧勾勒出她那傲人的身形曲线,透出底下肌肤细腻的肉色。
袖口挽到了手肘,髮丝凌乱地贴在修长的脖颈上,几滴水珠顺著锁骨滑入衣领深处。
若是换个场景,这副模样足以让无数男人血脉奾张。
但慕容澈偏偏仰著下巴,眼神睥睨,像是一位刚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凯旋將军。
她隨手撩了一把湿发,目光扫过客厅里那个正葛优瘫的顾长生,冷哼一声,仿佛刚才不是在跟满是油污的盘子搏斗,而是刚刚谈下了一笔百亿併购案。
“任务完成。”
慕容澈走到顾长生面前,居高临下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那只手被水泡得有些发白,指尖还残留著洗洁精滑腻的触感,微微颤抖。
“验收。”她吐出两个字,惜字如金。
跟在她身后的夜琉璃就没这么硬气了。
这丫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猫,那件宽鬆的连帽卫衣和下身热裤更是遭了殃,不仅全是飞溅的水渍,甚至胸口处还有两点显眼又可疑的红油印记。
她举著那双被泡得起皱的手指,嘴巴扁得能掛油瓶,眼泪汪汪地往顾长生身上蹭:“呜呜呜……顾长生你没有心!我的手是用来弹钢琴、拿麦克风的,现在都被醃入味了!你看,都皱了!不想活了……”
顾长生从沙发上坐直身子,也没嫌弃,从茶几上抽了几张湿纸巾。
他先是一把按住试图往他怀里钻的夜琉璃,像给猫擦爪子一样,细致地把她手指缝里的残留泡沫擦乾净,嘴里还不忘毒舌:“行了,別嚎了。刚才我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盘子摔了两个,碗碎了一个。还没让你赔钱呢,你还有脸哭”
“那是慕容澈挤我!”夜琉璃理直气壮地甩锅。
“那是你自己走位失误。”慕容澈冷冷反驳。
顾长生没理会这俩人的拌嘴,扔掉脏纸巾,又抽了一张新的。
他拉过慕容澈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动作放轻了些。
慕容澈下意识地想要抽回,却被顾长生握紧。
“別动。”顾长生低著头,一点点擦去她掌心的水渍,指腹轻轻按过她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发红的指节,“你们俩,下次记得,洗洁精伤手,得戴手套。这是常识,不是商业机密。”
慕容澈身子微微一僵,別过头去,耳根在昏暗的灯光下悄悄红了。
“麻烦。”她嘟囔了一句,却没有再挣扎。
客厅里,原本吃饱喝足的慵懒氛围,隨著这两位的“湿身”归来,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小龙虾霸道的十三香味道,牛腱子的滷味,混合著刚才洗碗时溅出来的洗洁精味,再加上五个人挤在58平米空间里……
凌霜月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抬起袖子闻了闻。身为太一剑宗前圣女,她有洁癖。
虽然刚才那顿饭吃得很香,但现在残留在身上的油烟味简直是对她道心的折磨。
“我要沐浴。”凌霜月站起身,语气坚定。
“我也要!”夜琉璃瞬间復活,举手抢答,“我要泡泡浴!我要洗去这一身的红油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那个位於客厅角落、被换成了极简窄边框长虹玻璃的卫生间门上。
那是404室唯一的卫生间。
只有三平米。
顾长生嘆了口气,起身走过去,推开门,感应式的柔光灯带瞬间亮起,將里面照得通透雪亮。
“各位仙女,丑话说在前头。”顾长生侧过身,展示出里面那种极度违和的景象,“虽然慕容总的特勤组效率惊人,把这儿从敘利亚战损风改造成了顶奢酒店风。全铺的鱼肚白岩板,悬浮式洗手台,还有这个看起来能买下整栋楼的智能马桶……”
顾长生顿了顿,两手一摊:“但物理定律是无法用钱打破的。三平米就是三平米,塞进这么多设备后,转身都得收腹。”
眾女探头一看。
狭小的空间里,每一寸都散发著金钱的味道,但正如顾长生所说,奢华的设备挤在一起,那种逼仄感反而比之前更甚。
慕容澈的眉头微微一挑,显然对自己手下的杰作还算满意,但看著那个几乎贴著马桶的淋浴区,也不禁有些窒息。
“只要乾净就行。”她指著墙上那个充满了科技感的黑色触控淋浴面板。
“这可是德国进口的顶级恆温系统,哪怕水压不稳也能精准控温,总比你那个破热水器强。”
“行行行,您是金主您说了算。”顾长生耸耸肩,“但愿这老水管別被您的黑科技给冲爆了。”
慕容澈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我要第一个洗!”夜琉璃不管环境挤不挤,只想抢占先机,抱著换洗衣服就要往里冲,“我身上黏死了!我要试试那个看起来很高大上的按摩花洒!”
“慢著。”
一只大手揪住了她的后领子,把她像提溜小鸡一样拽了回来。
顾长生站在卫生间门口,宛如一尊守门的门神。
他另一只手拿著那张刚刚记过帐的备忘录,脸上掛著那种让夜琉璃恨得牙痒痒的公事公办的笑容。
“这里是集体宿舍,资源有限,必须讲究效率和公平。”
顾长生晃了晃手机,目光扫视全场。
“根据刚才家务分配的贡献值。”顾长生宣布道,“澈总和琉璃虽然打碎了盘子,但好歹干了活,出了力。这就是劳动者的特权。”
“所以,洗澡顺序如下——”
顾长生一指慕容澈:“慕容总,你刚才主力输出,全身湿透,你第一个。”
慕容澈下巴微扬,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傲然笑意,挑衅地看了一眼凌霜月。
“夜琉璃,你虽然只是个打辅助的,还帮倒忙,但看在你这一身油点的份上,第二个。”
“耶!”夜琉璃欢呼。
“凌总监和洛教授,你俩刚才在外面喝茶看戏,排后面。”
顾长生无视了凌霜月瞬间降至冰点的眼神,最后指了指自己,“我最后,顺便负责打扫战场。”
规则定下,不容置喙。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掌握了规则解释权(和唯一一把好用的拖把)的顾长生,就是绝对的王。
慕容澈也不矫情,从刚才那一堆宜家的购物袋里翻出一套深灰色的真丝睡衣,抱著那一堆瓶瓶罐罐的高级洗护用品,像女王登基一样走进了那间焕然一新的卫生间。
“咔噠。”
磁吸静音门锁落下。
客厅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覷。
没过一分钟。
“啊——!”
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尖叫声,猛地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