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从民国种田开始科技兴国 > 第164章 军令如山

第164章 军令如山(2/2)

目录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暗暗点头:就得是林大虎这头“虎”,才能镇住这群野性未驯的“羊”!尖刀小队的狠辣和效率,正是这支仓促成军的队伍最需要的淬火剂。

营房还在赶建,炊烟已在林间空地升起。

这买下来的大槐树林,正以一种粗糲而强硬的方式,吞吐著它新的主人。

苏承勇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这林子里少不了鬼哭狼嚎,但也必定会锤炼出几分真正的筋骨。他需要的,就是这份能扎进乱世里的硬骨头。

大槐树林的清晨,是被冷水泼醒的。

天刚蒙蒙亮,尖刀队员踹开草草搭建的窝棚门板,拎著冰冷刺骨的井水桶,兜头盖脸就浇了下去。惨叫声、咳嗽声、惊慌失措的咒骂声瞬间撕破了林间的薄雾。新兵们像受惊的兔子从草铺上弹起来,湿漉漉的,冻得牙齿打颤。

“一炷香!穿戴整齐!营地外列队!迟一步,早饭取消,加跑十里!”林大虎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钢针,穿透混乱,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没有“稍息立正”,没有“向左向右看齐”,只有最原始的命令和惩罚。

“剔骨”开始了。

尖刀队员化身最严苛的监工。负重跑是最基础的“点心”。不是绕著林子跑,而是专挑那些布满树根、坑洼不平的地段。新兵们背著沉重的沙袋(里面是真沙子混著碎石),踉踉蹌蹌,不断有人摔倒。身后立刻传来冷酷的呵斥:“起来!装什么死跑不完,午饭也別想!”

“你!沙袋绑紧!掉一次,加跑一圈!”

“队列!队列!挤成一坨等著挨刀吗散开!保持距离!”

汗水混著泥水,浸透了单薄的號衣(还是临时发的粗布衣),磨破了肩膀,扭伤了脚踝。林大虎就站在终点的高坡上,抱著双臂,鹰隼般的目光扫过每一个挣扎的身影。他不看谁跑得快,只看谁掉队,谁偷懒。掉队的,立刻有尖刀队员“陪同”加练;偷懒耍滑的,直接拖出来,在眾目睽睽之下做一百个起伏蹲(深蹲),做到瘫软如泥,再扔回队伍。

站军姿,成了比负重跑更可怕的折磨。林中的空地,夏日的太阳毒辣起来毫不留情。

新兵们被要求像钉子一样钉在原地,挺胸收腹,目视前方,纹丝不动。

“腰塌了!给我挺起来!”

“头!谁让你低头的看天!”

“晃腿软了再加半个时辰!”

汗水流进眼睛,刺痛难忍,却不能擦;蚊虫在脸上、脖子上肆虐,奇痒钻心,也不能动。时间仿佛凝固,每一息都无比漫长。

不断有人眼前发黑,直挺挺栽倒。立刻有尖刀队员上前,掐人中,泼冷水,拖到一边。

醒了回去接著站!晕了抬下去,醒了加倍补!林大虎要的不是他们站得多漂亮,是要磨掉他们身上最后一点“散漫”和“娇气”,把“服从”和“忍耐”像楔子一样砸进骨头缝里。

格斗基础训练场,是嚎叫最惨烈的地方。

尖刀队员亲自下场当“靶子”和“陪练”。没有花架子,全是战场上用命换来的狠招、损招:绊腿、锁喉、插眼(点到为止)、踢襠(同样点到即止)。新兵们被打得鼻青脸肿,摔得七荤八素。

“怕疼上了战场,敌人一刀下来,你连疼的机会都没有!”

“你刚才那是什么娘们儿挠痒痒用劲!把他当抢了你家最后一口粮的仇人!

打!”

“防守!格挡!你脖子是木头做的等著挨刀”

林大虎亲自示范。他隨手点出一个身材壮硕的新兵,示意对方全力进攻。那新兵被折磨得憋了一肚子火,嚎叫著扑上来。

只见林大虎脚步微错,一个乾净利落的擒拿反关节,壮汉如同沙袋般被重重惯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半天爬不起来。

“看清了吗”林大虎的声音依旧冰冷,“不是你们力气小,是你们不会用!更没那个胆气豁出去!练!练到你们敢拼命,练到你们挨了打还能爬起来咬下对方一块肉为止!”

营地角落,苏承勇叼著菸斗,眯眼看著。炊烟裊裊,大锅里的苞谷糊糊翻滚著热气。

他听著林子里此起彼伏的喝骂、惨叫、沉重的喘息和摔倒的闷响,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个尖刀队员小跑过来,低声匯报:“虎哥下手有分寸,都是皮外伤筋骨疼,躺两天就能好。倒下的,多是饿狠了底子虚的。”

苏承勇吐出一口青烟:“让伙房,给那几个底子最虚的,每人早饭多加半勺糊糊,中午那顿,肉星子多撇两勺油花进去。”他顿了顿,补充道:“別声张,让林大虎知道就行。该练还得往死里练,但饭得让人吃饱,才有力气变块好铁。”

夕阳西下,疲惫不堪的新兵们终於迎来了收操的號令。他们拖著灌了铅的双腿回到营地,排队打饭时,手都在抖。但捧著那碗滚烫、浓稠、飘著些许油花的苞谷糊糊时,许多人竟觉得这是从未尝过的美味。

营地边缘,两个站岗的尖刀队员换岗,交接时彼此点了点头,动作乾脆利落,眼神锐利地扫视著营地入口和幽暗的槐树林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属於“兵”的警惕,正在这群昨日还是流民的汉子身上,悄然滋生。

gt;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