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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月笑眯眯地点点头:“是啊,不过这件事事关重大,东月反而希望诸位夫人和少爷能在场旁听。”
本就不甘心退下的众人闻言眼睛一亮,分分钟端坐回了两旁的位置,唯一想退出的冯寒山也只得乖乖坐到了最末席。
冯父忐忑地一一扫视了众人,咽了口口水问道:“不知东月姑娘有何要事相商”
东月浅浅一笑:“东月听闻,前些日子贵府资金周转有些问题,正在寻找融资伙伴,对么”
这话说得可真委婉冯父苦笑了一下:“东月姑娘不必给老夫留面子,事实上,若再得不到资助,不出半个月,冯府必会破产”
此言一出,除东月外的五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下不禁生出几分惭愧家里情况已经这般糟糕了,他们不知道也就算了,还在这时候添乱
唯有早知内情的东月始终气定神闲:“冯伯父不必多虑,东月这不是来帮您了么。”
冯父果然大喜:“真的”
东月点头:“当然,不过东月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听说冯伯父一直无法决定由谁来继承家产是么”东月淡淡地扫了一眼下首神情各异的三位少爷,忽然勾唇一笑道:“那么,东月的第一个条件是,希望冯伯父能让三少爷继承冯家。”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可不及他们反应,东月又将目光迅速转向冯寒山接着道:“第二个条件,希望冯伯父将二少爷驱逐出府,否则有他在冯家一日,冯家永无宁日”
123和合二仙
两个条件一出,冯家人瞬间狂暴了。
可东月只说了两句话,就将他们全部逼得哑口无言。
“恕东月直言,冯家目前已入僵局,大少爷绝没有破而后立的能力;二少爷资质虽好,脾性却不适合做家主,而有这样一个不定时炸弹在,无论是谁都坐不稳家主之位。”
“此外,宋曼容已经知道闻人拾德喜欢的人是冯寒山了,宋家却还是接受了他,你们觉得这其中会没有猫腻”
冯家祠堂瞬间陷入死寂撇除别的不说,冯家之所以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跟冯二少这些年不断招惹的各种狐朋狗友纨绔子弟也有着脱不掉的干系。
良久,冯寒山开口涩声道:“是不是只要我走了,所有的一切就都能了结”
冯父惊呼:“寒山”
“是。”东月颔首,沉声道,“只要你离开,宋家就没有了报复对象,闻人拾德也会死心乖乖做他的宋家姑爷,冯府有了我的金援便能渡过此次难关,日后三少爷接手亦能无后顾之忧地继续发展。”
闻言,大夫人不满道:“你当我们大少爷是死的吗”
东月转头,看着她浅浅一笑:“恕东月直言,以你们大少爷的手段,是玩不过三少爷的,就算他暗地里联合了宋曼容也无济于事。”但再加上一个二少爷那就难说了毕竟,世家大族什么的可是很复杂的哟亲
“你血口喷人”为了避嫌一直乖乖坐在旁边闷不吭声的三位少爷中,为首的大少爷终于忍无可忍地起身暴吼道,神情语气和他娘简直如出一辙。
东月挑眉,淡定地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直接递给冯父,“听闻宋大小姐自幼便同二少爷青梅竹马,想来她的字迹,冯伯父该是认得出来的吧。”
冯父展信一看,脸色瞬变,狠狠瞪了大少一眼道:“你给我坐下,等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大少并没有收到这份被东月拦下来的书信,自然不知道宋曼容具体给他写了什么,但光看冯父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多半死定了,只得惶恐地依言坐回原位,大夫人见大势已去,自也不敢再争什么。
这时候,被东月钦点继承家业的三少爷终于开口了和暴躁粗鲁的壮汉大哥以及神经大条的纨绔二哥不同,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容貌清秀,说起话来亦是儒雅有礼地很:“早闻东月姑娘名震商界,乃是戴家天少最重要的左膀右臂,却不知姑娘此举是姑娘自己的判断,还是天少他的意思”
不愧是她家少主看中的人才,果然一针见血,但跟她比起来,到底是嫩了些。东月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傻子都看得出来,我的提议对冯家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三少爷抿唇:“可是,你这样做对二哥太过分了。”
东月眼皮都不抬一下地理所当然道:“他一个人受委屈,总好过整个冯府给他陪葬。上位者,当以大局为重。”
三少爷愣愣地看着她:“你真的只有十六岁比我还小两岁”
东月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冯父见状连忙低声喝道:“老三”
三少爷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涨红着脸慌忙道歉,东月摆摆手笑道:“没什么,你也不是第一个这么问的,我早习惯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二少爷您的想法。”
于是众人的视线纷纷转向冯寒山。
冯寒山僵了僵,苦笑道:“我还有的选么不过我还是有一个问题,希望东月姑娘能如实回答我。”
“你问。”
冯寒山深吸一口气:“你为什么要出手帮冯家这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
“呵呵,谁说没有好处”东月坏坏一笑道,“你们或许不知道,宋曼容之所以私下联合你们大少爷,就是因为宋家内部的情况也不好,想通过大少爷挑起冯家内乱,拆冯家的墙补她宋家的墙,可如今被我横插一脚,冯家这杯羹就只有我可以分,再加上戴宋两家先前为了联姻所做的合作准备,豫州两大世家从此尽落我手,这么一本万利的买卖我怎么可能不做”
此言一出,冯家众人脸色剧变,唯有冯寒山皱眉不解:“你这么做,就不怕我们反悔不干吗”
东月自信一笑:“哦这么说你们是更愿意被宋家吞并咯还是说你们能找到别的人金援冯家”
众人再度死寂是啊,就算明知道她不怀好意那又如何摆在他们面前的,也只有这一条路而已。
冯寒山长叹一口气:“我明白了,一切就拜托东月姑娘了。”
东月展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