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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屿欢(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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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压了压帽檐,拦了辆奶白色出租,报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地址。

司机讲德语,她听不太懂,只能点头,好在导航屏幕上那条绿色路线笔直地指向城外。

车子驶离机场,柏油路两旁的田野铺着一层薄金,外面牛群像散落的棋子。

沈余欢把车窗摁下一道缝,风呼啦一下灌进来,吹得她发梢乱飞。

从国内铺天盖地的绯闻和谢屿那让她窒息的期待中抽离出来,这片异国的土地给了她久违的喘息空间。

一个小时后,导航提示“即将抵达”,司机放慢速度,拐进一条被赤杨围合的小道。

尽头是一栋带尖顶的小木屋,烟囱冒着一缕淡青色的烟,像有人在屋里悄悄点火取暖。

篱笆门半掩,院子里开尽了花。

沈余欢付了车资,刚下车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温时念一身宽松的米色毛衣,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袖口挽到手肘。

她手里提着一只铜色小壶,微微弯腰,正细致地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壶里的水流细细地落在花草根部,泥土被冲出一个温柔的小漩涡。

即便已经是十月,这满院子的花却被主人侍弄得极好。

几簇紫色和白色的秋海棠开得正盛,在略带寒意的秋风中轻轻摇曳,花瓣挂着晶莹的水珠,格外娇艳生动。

“师父。”沈余欢拖着箱子,唇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牵起,轻声唤了一句。

温时念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水柱斜斜地浇偏了。

她回头,眼里先是愕然,随即唇角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像雪线被日光晒化。

“你怎么来了?”她放下水壶,几步迎上去,手掌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轻轻落在沈余欢发顶,“也不提前说一声?”

“说了怎么有惊喜?”沈余欢把行李箱立在脚边,往前一倾,直接把人抱住。

温时念毛衣上有阳光和干花混合的味道,像晒过的干柠檬皮,微涩又暖。

温时念笑的更柔,指腹划过她被冷风吹得有些发凉的脸颊:“外头冷,先进屋。”

“好。”沈余欢松开她,又侧头看那一院子花,“师父你把这些花草养得可真好。”

温时念牵着她往台阶走,靴跟踏在木板上发出轻响:“麦麦走后我闲得慌,只好折腾它们。”

门被推开,屋里铺着厚软的羊毛地毯,壁炉里燃着果木,噼啪一声脆响。

沈余欢把外套搭在椅背,回身接过温时念递来的热茶,杯口氤氲着雾气。

“再过两天就是你生日,我订了城里那家你最喜欢的栗子蛋糕。”沈余欢捧着杯子,指尖被烫得发红,“还带了你喜欢的西湖龙井。”

“你能过来玩我就很高兴了,哪用带这么多东西。”温时念坐在她对面,单手撑着下颌,另一手替她把额边碎发别到耳后。

“我写的那首弦乐deo师父你听了没?我又改了一版,加了手风琴。”

“听了,副歌那个转调神来之笔。”

沈余欢放下杯子,看向屋子里那架钢琴:“要我弹给你听吗?”

“好啊。”温时念喝了口热茶,笑的眉眼弯弯:“弹错一个音,就罚你今晚多洗两个碗。”

“没问题。”沈余欢起身掀开琴盖,黑白键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指尖落下的刹那,音符像被阳光晒暖的雪粒,一颗颗滚进屋里。

温时念侧耳听着,嘴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岁月待她不错,几乎没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恍惚间,沈余欢竟想起多年前的日子。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弹琴给温时念听,江随也在,边听边逗胖橘猫麦麦,麦麦被逗的炸毛,张牙舞爪,温时念就在旁边笑,一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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