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哥谭25（2/2）

她不是在寻求他的原谅，也不是在邀功。

她是在……调情。

是在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方式，安抚着他那头刚刚被激怒的、名为“占有欲”的野兽。

这个女人……

布鲁斯心中那股冰冷的怒意，在她这个狡黠的眨眼和轻笑中，如同坚冰遇上了暖阳，开始不可思议地融化、瓦解。他发现自己竟然生不出一丝一毫的责备。甚至，在那片融化的冰层之下，有什么东西，正破土而出。那是一种陌生的、混合着无奈、好笑，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动。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靡思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挂不住的时候，他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揽在她腰间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以一种更加不容置喙的力道，将她更紧地带向自己，直到两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清雅的香气，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

然后，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危险而沙哑的磁性。

“知道是麻烦，就安分点。”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句警告，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严厉。那更像是一种……亲昵的纵容。像是在对一只调皮捣蛋、却又让他无可奈何的小猫，发出无奈的叹息。

说完，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回应的机会，只是直起身，重新戴上了那副“哥谭王子”的完美面具，目光转向了宴会厅的另一端，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耳边低语的男人，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但靡思知道，那不是幻觉。

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滚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