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明:我,靖江王,开局圈禁凤阳 > 第7章 午夜上门

第7章 午夜上门(1/2)

目录

Z_仪鸾司的人在凤阳驿馆住了三天,悄无声息。

但凤阳城里的官吏们都绷紧了弦。尤其是内务管事刘公公,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眼窝深陷。他手下的小太监说,刘公公夜里常说梦话,都是“饶命”“不敢了”之类的。

第四天夜里,起了风。

朱守谦在灯下修改《平滇十策》的草稿,忽然听到院墙外有极轻微的响动——不是风声,是有人翻墙。

他吹灭了灯。

黑暗中,他静静坐在椅子里,手按在桌沿。桌上除了文稿,还有一把裁纸用的小刀,刀刃在窗外透进的月光下泛着冷光。

窗纸被捅开一个小洞。

一只眼睛在洞口往里看。看了片刻,又移开了。

接着是极轻的脚步声,绕到了房门口。门闩被轻轻拨动——王德和李顺睡在前院厢房,这院里只有他一人。

朱守谦拿起小刀,握在手里。

门开了条缝。一个黑影闪进来,动作快得像猫。但就在他踏进房门的瞬间,朱守廉开口了:

“既然来了,何不点灯说话?”

黑影僵住了。

朱守谦摸到火折子,吹亮,点燃油灯。昏黄的光亮起来,照出来人的模样——三十来岁,面容普通,穿着夜行衣,但腰间佩刀的制式暴露了他的身份:仪鸾司。

“不愧是靖江王。”那人开口,声音低沉,“警觉性很高。”

朱守谦放下小刀:“深更半夜,仪鸾司的大人翻墙入室,不知有何见教?”

那黑衣人没回答,而是扫视屋子。目光在书案上停留片刻,又看向墙角堆着的几卷文稿,最后落在朱守谦脸上。

“王爷近日在写什么?”

“农事心得。”朱守谦坦然道,“皇爷爷让我在此思过,亲事稼穑。我总得有些长进,才不负圣恩。”

黑衣人走到书案边,拿起最上面一张纸。正是《平滇十策》的开篇部分,只写了屯田、改良农法等几条,还没写完。

他看了片刻,抬头:“王爷对云南战事,很关心?”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朱守谦说,“虽然我被废了,但终究是朱家人。听说王师征滇艰难,心里着急,就胡乱写些想法。让大人见笑了。”

黑衣人放下纸,又问:“听说王爷指点了一个军户种地,他家今年丰收?”

“张信家?”朱守谦点头,“是。老人家不容易,能帮一点是一点。”

“王爷还改了井轱辘,挖了堆肥坑?”

“都是为了农事方便。”朱守谦看着他,“大人查得这么细,是皇爷爷的意思?”

黑衣人没直接回答,而是说:“刘公公克扣你份例的事,王爷为何不上报?”

朱守谦笑了:“上报?报给谁?刘公公就是管这事的。再说,我现在是戴罪之身,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哪还敢挑三拣四。”

“但你记了账。”黑衣人盯着他,“一本详细的账,每日米粮多少,菜蔬几何,都记着。”

朱守谦心里一动。王德放出的消息,果然传到仪鸾司耳朵里了。

“闲着也是闲着。”他轻描淡写地说,“就当练字了。”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放在桌上。

朱守谦看了一眼,是本普通的账册。他翻开,里面记的是凤阳内务处近半年的开支明细——米粮、菜蔬、炭火、布匹,每一项后面都有实际拨发数和经手人签字。而在好几处,他都看到了“刘”字的画押,数量明显少于应拨之数。

“这是……”

“刘永福贪墨的证据。”黑衣人说,“他克扣的不止你一处。凤阳圈禁的宗室、老弱宫人,共有十七处,他都伸了手。”

朱守谦合上账册:“大人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王爷想要他倒台吗?”黑衣人问得直接。

朱守谦摇头:“他是死是活,与我无关。我只想安安静静种我的地,写我的农书。”

“是吗?”黑衣人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漆黑的院子,“可我听说,刘永福昨天去了城南豆腐坊,提走了三百两银子。那是他这些年攒下的赃款,准备打点上官,把王爷这边‘不安分’的事压下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