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沮丧(1/2)
“要来吗?我去接你。”
莫梓接听了电话,听着电话另一头稚嫩的声音,是后藤一里。
“嗯……”
后藤一里听起来缺了股精神气,很沮丧,遭遇了什么坏事了吗?受到什么打击了吗?
莫梓想着,也就这么问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莫梓选择了一个轻松的语气作为开场。
“……没什么……”
肯定有事吧,有事不能光闷着,对身体不好,请过来旁敲侧击一下,隔着电话不太好说话。
“那来我这边怎么样?”
莫梓下了车,到了后藤一里的家里,电话已经挂断了,粉毛的小孩正站在电话机旁,身上可怖的孤独恐惧怨气初现雏形。
“走吧,去我车里怎么样?”
后藤一里没说话,没反对,不支持,但还是跟着走了,无尽的不动的烧红的云,泛黄的破旧的天空的纸,都一样的;阳欲堕昏光,她将死未死,都一样的。
“听首歌吧。”
歌曲总是最能打动人心,不过为了防避打击过度,把后藤一里青春过敏症提早打出来,莫梓决定选首不那么阳光的,后朋克音乐,摇滚的一种,以沉重黑暗的风格着称,健康小孩肯定不会听这个,但后藤一里特殊,或许会有奇效。
“《Судно》怎么样?”
莫梓将唱片放进了唱片机,这个时候还是这些老东西最有用。
俄语歌,翻译来是珐琅壶,好像也叫夜壶来着,北边寒冷的土地上的精神小伙们作的,嘶,应该叫door,对,就是这个词。
嗯……20世纪末,应该也就是这个时间词,庞大的红色的分裂,刚独立的困境,理想与现实的落差,带来了无尽的迷茫,令这种风格独特的起源于小不列颠没有北爱尔兰也不怎么联合的王国的音乐与door们一拍即合。
特产暴君与忧郁诗人的国度的文化与音乐相融,让这片北地冻土的后朋相对于其它地区的后朋都特殊的多。
一声机械的长鸣,唱片缓慢的转动起来,古怪的旋律响起,上下颠跳着,石猴出世般的跳脱。
后藤一里初听时还觉得疑惑,见识少,听的少,从未听过这样的,然而前奏不到15秒,人声的部分就混了进来,惊得她瞪大了双眼。
唱的似乎有回音,蚊虫般的伴奏紧密,萦绕耳边,挥之不去,驱之复返。
珐琅壶。小窗,小柜,床。
这是翻译过来的歌词,化用的像是诗人鲍里斯·里日的诗《夜壶》。
后藤一里听不懂俄语,不了解诗人,不明白这些,但这音乐显然很符合她的口味,看她这副认真的模样就知道了。
完啦!你染上后朋了!
莫梓就在一边关注着后藤一里的情况,歌他是早就听过了。
哈,要是结束乐队唱的是后朋,一群妙龄女孩满口都是对生的绝望,那真的……画面太美不敢想象了……不会之后真这样吧……
歌曲仅有两分四十秒,不是很长,愣个神的功夫就过去了。
“莫梓!……那个……”
后藤一里显然还没从音乐中缓神回来,心上残留了歌的余韵,看向了莫梓,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怎么了?”
莫梓听到自己的名字,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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