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玄真的过往(1/2)
临时棚屋的烛火跳得厉害,将王二被绑在柱子上的影子拉得扭曲。他浑身裹着玄真画的清玄符,符纸泛着的青光正一点点逼出他皮肤下的黑浊气,每逼出一分,他就抽搐着喊一声“银面首领饶命”,声音里满是被浊气啃噬的癫狂。
林砚站在棚屋角落,桃核串微微发烫,第三颗桃核的浅红纹路亮着——他在感知王二的气数,那团混着浊色的人气里,藏着一缕极淡的青色气感,和玄真的气数同源。“他体内有守序者的气数底子。”林砚看向玄真,“不是普通被浊化的村民。”
玄真捏着桃木剑,指尖抵在王二眉心,青色气数顺着剑梢钻进去:“逼出他的清醒意识,得问出银面的具体计划。”话音刚落,王二突然猛地抬头,眼球上翻露出眼白,却喊出一句让所有人震惊的话:“玄真师兄!你忘了清玄观的火了吗!银面首领说……说你早该和他一起用浊气变强!”
“清玄观?”阿瑶的狐火瞬间凝住,她转头看向玄真,只见老道士的脸色骤然苍白,桃木剑都抖了一下。阿九手里的纸人傀儡也停了动作,纸剑上的朱砂符纹闪得急促——显然,这三个字戳中了玄真的痛处。
玄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情绪已经沉了下去。他抬手撤了王二眉心的气数,从袖中掏出一块裂了缝的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清玄”二字,边缘还留着灼烧的痕迹:“他说的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和银面……不,他本名赵玄,是我同门师弟。”
烛火映着令牌的裂痕,玄真的声音低得像在说给自个儿听:“清玄观当年是守序者的据点,观主是我师父。赵玄天赋高,却总嫌练气太慢,偷偷研究浊气的用法。师父发现后要废他气数,他竟放火烧了观主的丹房,带着几个被他蛊惑的弟子逃了,临走前还放言说,要让所有守序者看看,浊气才是末日里的活路。”
林砚盯着令牌上的灼烧痕,突然明白玄真的清玄符为什么能克浊气——那是从灭观之痛里练出来的气数。“观主……”他刚开口,就被玄真摆手打断:“师父没逃出来,丹房的火连带着观里的气数典籍一起烧了。我带着剩下的弟子逃到江南城,守着这方城,一是为了护着幸存者,二是等着赵玄——我知道他早晚要回来找我,找清玄观剩下的东西。”
王二突然又挣扎起来,这次声音清楚了些:“银面首领……在城西地脉设了‘浊气阵’,等着你们去氐土貉墟境……他说……玄真师兄你肯定会去……要用你的气数……祭阵开门……”
阿瑶的狐火窜到棚屋门口,警惕地盯着外面:“难怪他知道墟境入口,是早有预谋!”阿九立刻将纸人傀儡摆到棚屋四周:“那我们还去不去?浊气阵听着就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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