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陈阿九被掳(1/2)
天刚蒙蒙亮时,老巷的青石板还凝着露水。陈阿九蹲在张记纸扎铺门口,正给新扎的纸人兵贴符——纸人手里握着迷你桃木剑,纸甲上的玄武纹是她用指尖沾着朱砂一点点画的,比之前的印版符更费力气,却能聚更多气数。
“阿九,歇会儿吧,熬了一整晚了。”王婶端着碗热粥走过来,粥碗里飘着几粒野米,是昨天李伯在巷外菜地里找到的,“林小哥去巡查锚点了,张老板在修防御桩,不差你这几个纸人。”
阿九摇摇头,指尖的朱砂在纸人胸口画完最后一笔,纸人突然轻轻晃了晃,纸糊的眼睛亮了亮——成了。她刚要把纸人放进竹篮,袖口的桃花刺青突然发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烫,像有团火在皮肤下烧,疼得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怎么了?”王婶赶紧放下粥碗,伸手要碰她的肩膀,却被阿九躲开——刺青的烫意顺着胳膊往上爬,连带着袖袋里的纸人兵都在发烫,纸人兵的纸甲竟泛起淡淡的灰黑,像是被浊气染了。
“我的纸人……”阿九慌了,赶紧把纸人兵倒出来,只见它们一个个东倒西歪,纸糊的手里的桃木剑掉在地上,纸甲上的玄武纹慢慢变淡,“它们在怕什么?”
巷尾突然传来张老板的喊声:“阿九!快过来!防御桩不对劲!”
阿九顾不上纸人,捂着发烫的肩膀往巷尾跑。只见张老板正盯着断成两半的防御桩,桩顶的桃核碎片泛着灰黑,桩身缠着的红绳被烧得焦黑,地上散落着几缕黑浊,像被什么东西烧过的灰烬。更可怕的是,防御桩旁边的青石板上,刻着道歪歪扭扭的符纹——和她血契上的纹路,有三分像!
“是浊主的符!”阿九的声音发颤,桃花刺青烫得她快站不稳,“这符在引我的血契!”
张老板刚要说话,巷口突然传来林砚的喊声:“阿九!小心身后!”
阿九猛地回头,只见一道黑影从青石板下钻出来,速度快得像风,浑身裹着淡黑的浊雾,看不清模样,只伸出只黑浊凝成的手,直奔她的肩膀——那里,桃花刺青正红得发亮!
“纸人兵!护主!”阿九急得大喊,袖袋里的纸人兵全部飞出来,却不是挡黑影,而是围着她转圈,纸糊的手里拿着小纸刀,竟对着她比划——是血契的烫意让纸人兵失控了!
林砚冲过来时,黑影已经抓住了阿九的肩膀。黑浊顺着刺青往阿九体内钻,她突然觉得浑身发冷,眼前发黑,血契的烫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像有无数冰针扎进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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