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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定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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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裹挟着凉意卷过京城的胡同,枝头泛黄的叶子窸窣作响。林晓兰从区革命委员会婚姻登记处那栋灰扑扑的二层小楼里走出来时,正是一天中阳光最明亮的午后。

她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印着红双喜字的硬壳小本子。封皮是那种极具时代特色的深红色,质感粗粝,却沉甸甸的。翻开内页,她和陆建军的名字并排写在上面,字迹工整,盖着鲜红的公章,

就这么成了。法律上,她和陆建军,是夫妻了。

过程比她想象的要快,却也充满这个年代特有的郑重与繁琐。过去的一周多,她穿梭在卫生站、街道办、派出所和区里,开具一份又一份证明和介绍信。王桂香小心翼翼收好的户口本被翻了出来,林海生默默抽了好几袋旱烟,林晓梅兴奋地围着姐姐问东问西,林向阳则把家里那辆二手自行车擦了一遍又一遍,保证姐姐出门办事“座驾”光亮。

陆建军部队那边的手续同步进行。他利用难得的两个半天假,陪她跑了最重要的两趟:去她单位政工科开证明,以及今天来区里登记。他穿着军装,身姿笔挺,神情严肃地应对登记处工作人员例行的、略带审视的询问,回答关于双方家庭成分、政治面貌、工作性质的问题时,声音沉稳清晰。当工作人员最终点头,拿出印章时,林晓兰看见他握着笔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此刻,陆建军站在登记处门口的台阶下,午后的阳光为他挺拔的军装轮廓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边。他看着她走下台阶,目光落在她手中那个小红本上,冷峻的眉宇间悄然化开一丝极柔和的暖意。

“拿到了?”他迎上一步。

“嗯。”林晓兰将小红本递给他看。两人头凑在一起,看着那几行简单的字迹和印章,谁也没说话,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与安宁在空气中流淌。

“接下来去哪?”林晓兰收起结婚证,小心地放进随身布包的内层。

“回部队。”陆建军说,“下午还有个会。婚礼的事……”他顿了顿,“我跟政委汇报了,安排在星期天下午,就在部队小礼堂,简单举行个革命婚礼仪式。不摆酒,就是向领导和战友们宣告一下,念段语录,表个决心。你看行吗?”

林晓兰点头:“行,听组织安排。”这符合当下的风气,也符合他们的预期。

“家里那边,爸妈的意思是,仪式后请几家走得近的亲戚和邻居,在咱们院子里摆两桌,吃个便饭,算是个见证。”陆建军补充道,“爸妈让我问问你的意思。”

“应该的。”林晓兰应道。王家这边也需要一个交代,对父母和亲友也是一种慰藉。“我回去跟爸妈商量一下具体怎么安排。”

“好。”陆建军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那我先走了。星期天上午我来接你。”

“嗯,路上小心。”

看着陆建军骑着自行车汇入街上的车流,林晓兰没有立刻回家。她在登记处门口站了一会儿,初秋的风吹拂着脸颊,带着干燥的凉意。掌心似乎还能感受到刚才接过结婚证时,那硬壳封面微微的粗糙感。

这就结婚了。和她前世懵懂潦草的婚姻截然不同。没有算计,没有勉强,是两个成年人深思熟虑后,决定携手共度一生的郑重选择。

心里是满的,踏实的,像漂泊已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又像并肩作战的战友,从此有了最稳固的后方。

她转身,朝公交车站走去。步伐轻快而坚定。

接下来的几天,林家小院进入了另一种节奏的忙碌。王桂香翻箱倒柜,找出压箱底的一块红底碎花布,说要给林晓兰做件新褂子,婚礼上穿。林海生话不多,但把院子里里外外又打扫了一遍,修好了两张摇晃的凳子,还特意去胡同口的老理发店刮了脸。林晓梅自告奋勇负责写请帖——其实也就是用红纸裁成小条,写上被邀请人的名字和“恭请光临”之类的字眼。林向阳则被分配了采购任务,拿着林晓兰给的票证和钱,跑副食店和菜站。

作坊那边,林晓兰提前跟刘秀英和王翠花交代好了。婚礼当天她肯定没空,但生产不能停。两个小组长拍着胸脯保证,让她放心,她们一定把作坊看好,还要凑份子给她准备一份“惊喜”。

林晓兰自己也忙。除了协调家里的事,她还得确保卫生站的工作安排妥当。站长特意准了她两天假,连上星期天,算是婚假。同事们也都笑着道喜,几个相熟的女护士还偷偷塞给她一小包水果糖和两块新手帕。

星期四下午,林晓兰正在家里试穿母亲改好的新褂子,院门外传来了邮递员的喊声:“林晓兰,电报!”

电报?林晓兰心里咯噔一下。这年代,电报通常意味着紧急消息。她快步走出去,签收。电报是从陆建军部队所在军区机关发来的,落款是陆怀仁的秘书。内容很短:“首长方阅悉报告,甚慰。嘱:新婚志喜,望互勉互助,共同进步。礼金壹佰元及毛选一套已汇出。陆办。”

电报用的是标准的公文措辞,但意思明确。陆怀仁看到了结婚报告(或许是陆建军正式提交的副本),表示了欣慰和祝贺,提出了勉励,还汇了礼金和礼物。一百块钱在这个年代是相当重的礼了,一套《毛选》更是极具时代特色的、严肃而郑重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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