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抉择、涅盘新生与火种捕获（2/2）

最特别的是，它的胸口，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跳动的晶体。

那是……涅盘内核的具象化。

里面融合了所有。

“我……回来了。”羽族（或者说，新生的存在）开口，声音是多重音轨的混合，有羽族的空灵，地灵族的坚韧，时空的悠远，还有地球的厚重。

它看向风聆：“也……谢谢……你……地球……的……孩子……”

风聆点头，不知该说什么。

“现在，”新生羽族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三千公里厚的地幔，看向太空，“我要……去……帮……朋友了。”

它展开六翼。

地幔的岩浆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它冲天而起，像一道逆行的流星，从地心直冲地表，再冲破大气层，飞向太空。

目标：拉格朗日L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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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陆宸正准备对三个污染意识动手。

突然，他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向地球方向。

一道暗金色的光芒，正以超越第三宇宙速度的恐怖速度，冲向这里。

“老朋友……”他笑了，“你赶上了。”

三秒后，新生羽族抵达战场。

它悬浮在陆宸身边，六翼缓缓扇动，每扇动一次，周围的能量乱流就平息一分。

“陆……宸……”它用多重音轨的声音说，“谢谢……你……的……等待……”

“不客气。”陆宸说，“现在，一起解决最后的麻烦？”

“好。”

新生羽族看向羽族卵。

卵内的三个污染意识，此刻……在颤抖。

它们感觉到了。

那个新生的存在，身上有它们熟悉的“部分”——地灵族、时空、怨念、甚至高维污染。

但它不是它们的“同类”。

它是……更高级的，融合了所有，却又超越所有的存在。

是它们的……“终点”。

“现在，”陆宸对三个意识说，“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被我们强行抹除。”

“第二，主动融入它（新生羽族），成为它的一部分——就像地心那三个残渣做的那样。”

三个意识沉默了。

它们能感觉到，新生羽族没有恶意。

甚至……有一种“回家”的吸引力。

暗红色光点（饥饿意识）第一个做出选择。

它缓缓飘出卵体，飞向新生羽族，融入了它右上的暗红色翅膀。

深蓝色光点（时空污染）紧随其后，融入左中翅膀。

灰黑色光点（地灵怨念）犹豫最久，但最终还是选择了融合，融入右中翅膀。

随着三个意识的融入，新生羽族的翅膀颜色变得更加鲜艳，气息也更加强大。

而羽族卵内，现在只剩下那团淡金色的、真正的羽族主意识。

它飘了出来，悬在新生羽族面前。

两个“羽族”对视。

一个是古老的本体，一个是融合了所有的新生体。

“你……是……我……”本体说。

“我……是……你……也是……更多……”新生体回答。

“那……未来……”

“交……给……我……”新生体伸出手，“你……休息吧……十二万年……辛苦了……”

淡金色的光点缓缓飘入新生羽族的胸口，融入那颗跳动的晶体。

最后的本体意识，选择了……沉睡。

它太累了，需要长眠。

而新生体，会带着它的一切，继续前行。

新生羽族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完整。

然后睁开，看向陆宸：“结束……了。”

陆宸点头。

他看向被逻辑闭环困住的黑色结晶。

“还剩这个。”

“它……交……给……我……”新生羽族说，“我……体内……有……封印……的……部分……知道……怎么……处理……九级……遗产……”

它飞到逻辑闭环前，伸出手。

那只手穿过了闭环——因为闭环的规则对“允许进入”的行为是开放的。

它握住了黑色结晶。

结晶剧烈挣扎，但新生羽族胸口的晶体开始发光，释放出一种与黑色结晶同源、但更古老的频率。

黑色结晶慢慢安静下来。

“我……会……净化……它……”新生羽族说，“然后……带它……离开……地球……回……属于……它的……地方……”

陆宸看着它，突然问：“那你呢？还留在地球涅盘吗？”

新生羽族摇头：“地球……的……涅盘……已经……完成……我……现在……是……旅行者……了……”

它看向深邃的星空。

“宇宙……很大……我想……去看看……”

陆宸笑了。

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羽族朋友。

永远好奇，永远向往远方。

“什么时候走？”

“现在。”新生羽族说，“每多……停留……一秒……地球……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它把黑色结晶收进胸口晶体，然后对陆宸点头：“再……见……老朋友……”

“再见。”陆宸挥挥手，“记得下次来，提前打个电话。我给你留奶茶。”

新生羽族笑了——如果那复杂的复眼表达能算笑的话。

它展开六翼，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星空深处。

方向：银河系中心。

那里，有九级文明遗产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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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恢复平静。

裂缝开始缓慢愈合——没了羽族卵的能量支撑，它很快就会消失。

十二个干扰装置停止工作，飘浮在真空中，像一堆太空垃圾。

秦岳的防护罩解除，他脸色苍白，但眼睛异常明亮。

“结……结束了？”他问。

“结束了。”陆宸说，“走吧，回家。我快饿死了。”

他打开传送门。

门对面，是“羽茶”店温暖的灯光，和火锅还在咕嘟咕嘟的声音。

陆宸迈进去，秦岳跟上。

门关上的瞬间，裂缝彻底合拢。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秦岳知道，今晚看到的一切，会改变他的一生。

也会改变……人类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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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铺里，陆瑶正焦急地等待。

看到陆宸和秦岳回来，她冲过来：“哥！你没事吧？风聆呢？”

“我没事。”陆宸揉揉她的头，“风聆……马上回来。”

话音刚落，地心传送门打开，风聆跳了出来。

它看起来疲惫不堪，但眼神里是完成任务后的满足。

陆瑶抱住它：“太好了……你们都回来了……”

陆宸走到柜台后，倒了三杯奶茶。

一杯给自己，一杯给秦岳，一杯……放在风聆面前。

“辛苦了。”他对风聆说。

风聆用爪子捧起杯子，小口喝着。

秦岳也接过杯子，手还有点抖。

“陆先生，”他问，“那个……新生的羽族，它还会回来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陆宸说，“宇宙很大，它可能会旅行几万年。不过……”

他笑了笑：“反正我活得久，总能等到它回来串门的那天。”

他看向窗外。

夜空晴朗，月亮正圆。

危机解除了。

地球安全了。

老朋友有了新的旅程。

而他……

“好了，”陆宸伸了个懒腰，“该睡觉了。明天还要开店呢——瑶瑶，记得提醒我调奶茶配方，今天这杯太甜了。”

陆瑶破涕为笑：“明明是你自己放的糖！”

“是吗？那可能是我手抖了。”

店铺里响起轻松的笑声。

而在遥远的深空，新生羽族回头，看了一眼那颗蔚蓝色的星球。

然后，继续它的旅程。

带着十二万年的等待，带着涅盘后的新生，带着九级文明的遗产，也带着……对老朋友下次见面的期待。

宇宙很大。

但总有重逢的时候。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