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做个假的也不难(2/2)
“挚友?”大巫医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七王子久居外乡,不知内情也正常。圣教看似与世无争,实则野心勃勃。大国师一直觊觎漠北的控制权,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如今大王病重,正是他们动手的好时机!”
他看着众人,“荣慧大长公主也在草原之上,就隐匿在东齐商队之中。若不是圣教与之勾结,她如何敢来?”
荣慧大长公主?东齐商队?圣教……他们竟勾结在了一起?
贺兰烈最先反应过来,怒声道:“难怪东齐商队此次队伍如此之大,原来是荣慧那个老虔婆藏在其中!不过圣教竟吃里扒外,背叛漠北,倒是让人意外。大巫医,东齐的事情好说,圣教……大巫医,你可有证据?”
说话间,他看向贺兰临漳,眼神意味深长。
“二哥稍安勿躁。”贺兰恒的态度温和些,“七弟虽然多年不在漠北,听闻同圣教的联系一直没有断过,此事你如何看?”
谁都清楚贺兰临漳能顺利归漠,圣教大国师出力最多,如今大巫医直指圣教勾结荣慧、谋害漠北王,贺兰临漳自然难逃干系。
贺兰烈见状,勾起嘴角,老三就是阴险,这把刀捅得比他凶狠,“这话问得在理。老七,你与圣教往来密切,他们若真有反心,你不可能一无所知吧?莫不是你早就与圣教、荣慧串通好,想借父王之死夺位?”
“二哥休要血口喷人!”贺兰临漳目光沉沉,“我与圣教的往来,不过是感念大国师当年相助之恩,偶尔互通消息罢了。至于勾结荣慧、谋害父王,更是无稽之谈!我若真有此心,何必千里迢迢赶回漠北,自投罗网?”
他扫过众人,掷地有声地道:“圣教在漠北立足几百年,世代守护草原安宁,每逢灾年必开仓施药,庇护牧民。大国师毕生钻研巫法,只为造福漠北,从未有过半分觊觎王权的心思,大巫医仅凭一句猜测,就将谋害父王的罪名扣在圣教头上,未免太过草率!”
洛夕瑶拍了拍贺兰临漳的手臂,问大巫医:“大巫医说圣教与荣慧勾结,又说黑巫桑亚或圣教有作案嫌疑,可有实质性证据?方才五公主查验父王遗体,只看出是阴邪之术所致,并未指明是哪一方下的手。桑亚与圣教势同水火,若真要栽赃,桑亚下手的可能性未必比圣教小,可大巫医似乎就认定了圣教,这是为什么?”
“大巫医日日为父王诊脉送药,若父王身中阴邪之术,你为何事先毫无察觉?反倒在父王暴毙后,第一时间将罪名引向圣教,莫非是早有预谋,想借父王之死排除异己?”
大巫医目光阴狠地看着洛夕瑶,“王妃这是要将罪责推到我身上?我若想谋害大王,何必等到今日?更何况,老夫早已察觉大王周身有异样阴寒之气,只是以为是旧疾缠身所致,未曾想竟是有人暗中下手。至于证据——”
他抬手示意身后弟子,弟子立刻递上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扭曲的纹路,透着诡异的邪气。
“这是老夫在王帐角落捡到的,此乃圣教秘传的阴符,唯有圣教高阶弟子才能持有,寻常弟子根本接触不到。若非圣教之人潜入王帐行凶,这枚阴符怎会遗落在此?”
洛夕瑶一把将所谓的阴符夺过,“这东西做个假的,似乎不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