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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登基大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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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面向太庙方向,深深一揖。

“汉室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刘备,今日于此告祭:不敢言复兴汉室,唯愿开创新朝,还天下太平,予万民安乐。国号‘炎汉’,既承火德之运,亦取‘炎黄子孙’之意。自今日始,年号‘章武’——章显武功,以武止戈。”

礼官适时高呼:“吉时到——祭天!”

编钟奏响,黄钟大吕之声响彻云霄。六十四名舞者手持干戚,跳起了武舞。祭坛上,三牲五谷陈列整齐,香烛高燃,青烟直上九天。

刘备缓步登上祭坛。按照古礼,本该由他独自完成祭天仪式,但他走到一半,忽然停下,转身看向吕布。

“奉先,”他说,“与朕同祭。”

满场哗然。

同祭天地,这是只有天子才能行的礼。即便是太子,也只能在身后跟随。刘备这个举动,打破了千年礼制。

吕布明显愣了一下。他看向刘备,那双总是充满野性的眼睛里,此刻竟有些茫然。但很快,他单膝跪地:“臣,不敢僭越。”

“朕说可以,就可以。”刘备伸出手,“若无奉先,无今日之天下。上来。”

曹操在文官队列中眯起了眼睛。他身边的陈宫轻轻碰了碰他的袖子,低声道:“丞相,这是……”

“陛下的智慧。”曹豹轻声说,嘴角带着笑,“从此以后,谁还能说燕王有异心?谁还能离间这对君臣?”

吕布终于站起身,走上祭坛。他站在刘备身侧稍后的位置——依然是那个微妙的距离。两人并肩而立,一个穿着天子衮服,一个穿着亲王袍服,在祭坛的烟火中,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礼官唱起了古老的祭文。刘备和吕布同时跪拜,起身,再跪拜。每一次跪拜,广场上的文武百官、士卒百姓都跟着跪拜。万人齐跪的场面震撼人心,连风都似乎静止了。

祭文毕,刘备从礼官手中接过玉玺——那是新刻的,用的是和田美玉,印纽雕着蟠龙,印文是“炎汉皇帝之玺”。他双手捧起玉玺,面向南方。

“朕,刘备,今日承天命,即皇帝位。自当勤政爱民,选贤任能,内修政理,外抚四夷。凡我疆土,皆享太平;凡我子民,皆得安乐。皇天后土,实所共鉴!”

“万岁!万岁!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骤然爆发。士兵们用兵器敲击盾牌,百姓们挥舞着临时发放的小旗,文武百官躬身长揖。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冲上云霄,震得未央宫屋檐上的瓦片都在轻轻作响。

吕布也跟着呼喊。他喊得很认真,甚至有些用力,颈侧青筋微微凸起。当刘备转过身,将玉玺交给礼官时,吕布忽然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臣吕布,参见陛下!吾皇万岁!”

这一跪,比任何仪式都更有分量。

关羽、张飞、赵云等将领紧跟着跪下,随后是曹豹、陈宫、诸葛亮等文官,再然后是全体士卒、百姓。如潮水般,从祭坛向四面八方蔓延,整个长安城都在跪拜。

刘备俯身,亲手扶起吕布。

“奉先请起。”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朕与你,此生不负。”

这时,礼官高声宣布下一项仪程:“献贺表——”

各州郡的代表依次上前。冀州、幽州、并州、青州、徐州、兖州、豫州、荆州、益州、雍州、凉州……十一州的使者捧着贺表,言辞恳切。最后上前的是陈震,他代表河北世家,献上了那份九千八百字的《劝进表》,当场朗诵。文章确实华美,引经据典,骈四俪六,听得文官们频频点头。

但刘备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贺表上。他的目光不时飘向远方,望向东南方向——那里是江东,是尚未归服的土地,也是这个新生王朝最后的考验。

仪式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当太阳升到头顶时,最后一项仪程终于完成:册封皇后、太子。甘夫人被册封为皇后,刘禅被立为太子——虽然这孩子今年才十岁,躲在母亲身后有些怯生生的。

“礼成——”礼官拖长了声音。

编钟再次奏响,这次是欢快的宴乐。宫人们开始引导百官前往偏殿参加宴席,百姓们则可以在广场领取朝廷发放的“登基饼”——一种加了蜂蜜和芝麻的烤饼,每人两个。

刘备和吕布并肩走下祭坛。冕冠的珠串晃动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奉先,”刘备忽然说,“还记得下邳城破那日吗?”

吕布脚步微顿。“臣永生难忘。”

“那时朕就在想,若是你我联手,该当如何。”刘备笑了,“今日看来,果然不错。”

吕布也笑了,这是今天他第一次真正露出笑容,那张总是杀气腾腾的脸竟显得有些温暖。“陛下,臣有个不情之请。”

“说。”

“登基大宴,臣想与文远、宣高他们同席。”吕布说,“这些老兄弟跟了我半辈子,如今……也该让他们沾沾喜气。”

刘备深深看了他一眼。“准了。不但准,朕还要亲自去敬他们一杯。”

两人说着,走进了未央宫前殿。宴席已经摆开,香气扑鼻。张飞正在和关羽争论该谁先敬酒,赵云在一旁笑着劝解;曹豹和陈宫低声交谈着什么,诸葛亮则被一群年轻官员围着请教礼仪细节;河北世家的代表们矜持地坐着,但眼神里透着兴奋;荆州、徐州的老部下们三五成群,回忆着这些年的征战……

刘备坐到主位上,举起金樽。

“诸卿,”他朗声道,“今日不议国事,只叙情谊。这一杯,敬这三十七年战死沙场的所有儿郎——无论他们属于哪一方,都是为了心中的信念而战。愿他们的魂魄,能在新朝的太平世界里安息。”

所有人肃然起敬,举杯同饮。

酒过三巡,气氛热闹起来。乐师奏起了欢快的曲子,舞姬翩翩起舞。张飞喝得满脸通红,非要和吕布掰手腕;关羽在一旁捻须微笑;赵云被一群年轻将领围着请教枪法;诸葛亮则被曹豹拉到一旁,低声讨论着“试策取士”的具体方案……

刘备看着这一切,忽然有些恍惚。

这一幕太美好,美好得不真实。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东南的孙权还在称帝抗命,江南的百姓还在战火中煎熬,这个庞大的帝国还远未真正安定。

他放下酒杯,看向窗外。长安城的灯火次第亮起,如星河落地。更远处,是无尽的黑暗,也是无尽的可能。

“章武元年……”刘备轻声自语,“但愿这年号,能名副其实。”

吕布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手里也拿着一杯酒。“陛下在忧心江东?”

“奉先觉得,孙权会投降吗?”

“不会。”吕布回答得很干脆,“但臣会让他投降。”他顿了顿,补充道,“等春耕结束,水师练成。最迟明年此时,陛下的旗帜就能插在建业城头。”

刘备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好,那朕就等着奉先的好消息。”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殿外的夜空,一颗流星划过,拖着长长的光尾,消失在东南方向。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天象。宴席正酣,歌声正亮,新朝的第一个夜晚,在酒香与欢笑中缓缓流淌。

而历史的车轮,已经碾过了这个重要的刻度,朝着既定的方向,滚滚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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