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收获与兑现！（2/2）
“千年份的。”他点了点头，又打开另一个玉盒，“也是千年份的。”
他一连打开七八个玉盒，每一个都是千年份的。
那些寒髓芝年份相近，品质上乘，显然都是精心挑选过的。最后打开的那个玉盒里，正是那株一千五百年份的。
老者仔细端详着那株寒髓芝，眼中满是赞赏。他伸手轻轻触摸那些冰纹，感受着那股刺骨的寒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抬起头看向陆鸣。
“十六株千年以上的寒髓芝，一株一千五百年份的。陆小子，你很不错。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有本事的年轻人，但像你这样能连续从几处险地取回这么多寒髓芝的，还是头一个。”
陆鸣道：“前辈过奖了。多亏了辛姑娘的阵法，否则晚辈根本拿不到这些。”
老者看向辛如音，道：“九幽寒冰阵？”
辛如音点了点头，道：“弟子从《上古阵法残篇》中看到的那套阵法。根据寒潭谷的环境改良了一下。古籍上说那套阵法专克冰系妖兽，弟子觉得能用得上，就试着炼制了一套。”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哈哈大笑。
“那套阵法我也看过，一直觉得太复杂，没有深入研究。你不但看懂了，还能根据实际情况改良，炼制出三十六面阵旗。丫头，你很好。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
辛如音连忙道：“师父过奖了。弟子只是运气好。”
老者摆了摆手，道：“不必谦虚。阵法一道，讲究的就是悟性。你有这个悟性。”
他将那些寒髓芝收好，看向陆鸣。
“陆小子，老夫说过，只要你凑齐十滴寒髓液，就帮你那位朋友炼丹，还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现在你拿来的远远超出了老夫的要求。说吧，你想要什么？”
陆鸣深吸一口气，道：“晚辈只有一个请求——请前辈出手，救治辛姑娘的病。”
老者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目光中既有赞赏，也有感慨，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你知道她的病是什么吗？”
陆鸣道：“龙吟之体。”
老者点了点头，道：“龙吟之体，男体错生女儿身，阴阳错乱，先天之疾。
这病，不好治。根治的法子有两个。一是十一级冰凤的寒元，但那东西可遇不可求。二是用阵法强行扭转阴阳，重塑经脉。那个阵法，老夫也布不了。”
陆鸣心中微微一沉。虽然早已知道这个结果，但亲耳听到，还是有些失落。
老者继续道：“不过，老夫可以给她炼制‘玄阴续命丹’，让她多活几年。你们可以慢慢想办法。以这丫头的悟性，说不定能找到根治的法子。”
陆鸣道：“晚辈知道。”
老者点了点头，站起身，道：“行。老夫这就开炉炼丹。你们在这儿等着。”
他转身走进内室，片刻后，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灵力波动。那是炼丹炉启动的声音，伴随着符文的闪烁和灵气的流转。
辛如音走到陆鸣身边，轻声道：“陆兄，多谢你。”
陆鸣摇了摇头，道：“不必谢我。这是你应得的。”
辛如音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等着内室里的消息。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太阳落山，月亮升起。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带来阵阵凉意。
陆鸣和辛如音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偶尔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陆鸣的思绪飘得很远。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辛如音时的情景，想起了她在古传送阵前专注的模样，想起了她一路上的坚韧和执着。这个女子，从初见时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如今，他终于能为她做些什么了。
辛如音也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她想起了自己短暂的一生，想起了那些绝望的日子，想起了陆鸣一次次为她拼命的情景。她不知道该如何报答这份恩情，只能将这份感激深藏心底。
子时，内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老者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玉瓶。
他的脸色略显疲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精神很好，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炼丹三颗玄阴续命丹，对他来说也不是轻松的事。
走到两人面前，他将玉瓶递给辛如音。
“三颗玄阴续命丹。每颗之间间隔三个月服用，不可心急。服下后会有短暂的寒气入体，那是正常现象，不必惊慌。”
辛如音接过玉瓶，双手微微颤抖。
她打开瓶塞，一股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
瓶中静静躺着三颗通体幽蓝的丹药，每一颗都有龙眼大小，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灵光。那光芒柔和而温暖，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
她抬起头，看向老者，眼眶微红。
“多谢师父。”
老者摆了摆手，道：“不必谢我。要谢就谢陆小子。
若不是他拼命找来这些寒髓液，老夫也炼不出这丹药。十六株千年寒髓芝，一株一千五百年份的，这手笔，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也是头一次见。”
辛如音看向陆鸣，轻声道：“多谢陆兄。”
陆鸣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老者看着他们，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欣慰，几分感慨。
“你们两个，倒是挺有意思。”
他顿了顿，道，“丫头，这三年你要好好跟着老夫学艺。等你阵法大成，说不定能找到根治的办法。老夫虽然布不了那个上古大阵，但可以帮你研究研究。至于陆小子……”
他看向陆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陆鸣想了想，道：“晚辈打算先稳固境界，然后继续提升实力。黑煞真人那边，迟早要有个了断。他背后有极阴岛，但晚辈不会坐以待毙。”
老者点了点头，道：“黑煞真人背后有极阴岛，不好对付。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他短期内不敢来天星城闹事。你好好修炼，等实力足够了，再去收拾他。结丹之后，每一步都需要积累，切莫心急。”
他顿了顿，又道：“对了，你那族兄的煞丹，还需要继续温养。老夫那门‘寒煞养丹诀’，让他继续练着，对稳固根基有好处。若是他日有机会，或许还能更进一步，不过希望不大。”
陆鸣点头道：“晚辈明白。”
老者摆了摆手，道：“行了，都回去吧。老夫要休息了。这炼丹耗神，老夫得调养几日。”
陆鸣和辛如音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走出竹屋，外面月光如水。竹林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静，竹叶上挂着露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辛如音走在前面，脚步轻快了许多。她手里紧紧握着那个玉瓶，仿佛握着自己的性命。
陆鸣跟在她身后，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从今往后，她不用再等死了。
回到小院，小梅还没有睡。她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件绣了一半的衣裳，不停地往门口张望。见两人回来，她连忙站起身，快步迎上来。
“小姐！怎么样？”
辛如音将玉瓶递给她看。小梅接过，打开，看着那三颗通体幽蓝的丹药，眼眶也红了。
“小姐，你……你能活了？”
小梅一把抱住她，哭了出来。
“小姐，太好了……太好了……”
辛如音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她们的身影融为一体。
陆鸣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在榻上盘膝坐下，他取出那枚装着补天丹的玉瓶，看了很久。
补天丹，结丹期冲击元婴时服用的至宝。
他将玉瓶收好，闭上眼，开始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