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当年的秘密(1/2)
两人先打开那个锦缎包袱。
里面是一叠大小不一、质地各异的纸张,有的已经泛黄脆化。
最上面一张,是质地尚可的宣纸,上面用显然功力不足的毛笔字写着一首诗,墨迹稚嫩,间架结构松散:
“《春困》
春日迟迟倚窗眠,
太傅讲经如念禅。
莺啼惊破南柯梦,
口水湿透《礼记》篇。”
诗句下方,还用更拙劣的笔法画了一个简笔小人,歪倒在书案上,脑袋旁边画了几道波浪线代表口水,旁边还有一个怒气冲冲、胡子翘起的老者,想必是太傅。
画旁标注:“被谢太傅逮到,罚抄二十遍!”
“噗——”阿泽忍不住笑出声。宁宁虽然认不全字,但看到那滑稽的小人画,也跟着咯咯直笑。
继续翻看。
有画着各种奇怪小人交战场景的“兵法图”,旁边标注“玄武门之战推演,我方必胜版”;
有详细规划了时间、路线、甚至准备了“声东击西”,让伴读装肚子疼策略的“逃课计划书”,可惜在最后用另一种更沮丧的笔迹补充:
“计划失败,被父皇身边侍卫在墙头‘偶遇’,面壁思过两个时辰。”
还有更离谱的:
一张纸上,反复练习着一种瘦劲有力的字体,内容却全是——“尹昊清是笨蛋”、“作业太多烦死了”、“陈老头古板透顶”、“今日点心难吃”。这分明是在模仿当时一位以书法和耿直闻名的老学士刘昌龄的笔迹!
最后一张练习纸上,甚至大逆不道地写了一句:“刘昌龄老儿说:太子殿下近日浮躁,该打!” 笔迹已模仿得有六七分像,可见是下了“苦功”的。
“这……这是父皇写的?”阿泽瞪大眼睛,看着那些幼稚的诗句、可笑的图画和“大逆不道”的练习,实在无法将它们与如今高大威严、批阅奏章时神色不动如山的父皇联系起来。
宁宁拿起那个扁平的木盒子,打开。里面没有珠宝,只有几样小物件:
一颗磨得光滑的鹅卵石,一片火红的枫叶标本,一小截断了的木刀,还有一支秃了毛的廉价狼毫笔。每一样都普普通通,却似乎被珍藏了很久。
“这些也是父皇的宝贝吗?”宁宁捏起那颗鹅卵石,对着光看。
就在两个孩子对着这些“惊天发现”窃窃私语、笑个不停时,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低沉威严的嗓音:“阿泽,宁宁,该去用点心……了?”
尹昊清处理完下午的政务,顺路过来看看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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