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联盟备战（2/2）
队伍前进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抵达了黑风山脉的入口。山脉入口处，弥漫着浓郁的黑色雾气，雾气中散发着刺鼻的毒气，正是 “血毒大阵” 的外围毒雾。
“清瑶，开始行动！” 林越对苏清瑶说道。
苏清瑶点了点头，带领毒丹小组，小心翼翼地潜入毒雾中，朝着第一个阵眼位置而去。林越则带领突击队，在入口处待命，准备随时支援。
很快，毒雾中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和妖兽的嘶吼声。林越知道，苏清瑶他们已经找到了第一个阵眼，正在与守护妖兽激战。
“所有人准备！一旦大阵出现缺口，立刻发起进攻！” 林越低喝一声，手中的火焰开始燃烧。
雷啸天也握紧了长剑，眼神锐利地盯着毒雾深处。
丹武联盟总部的白玉广场上，林越蹲下身，指尖拂过一名年轻弟子冰冷的脸颊 —— 皮肤下的肌肉早已僵硬，胸口的剑伤还残留着黑色的魔气，像一条扭曲的小蛇嵌在血肉里，这是昨夜平叛时牺牲的外围弟子，死于魏坤亲信的魔毒剑。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血腥混合的怪异气味，吸进肺里带着针扎般的刺痛。
“吱呀” 一声，小黑从丹炉里探出头，赤金色的瞳孔里映出灵脉塔的轮廓，鼻尖快速颤动：“灵脉塔的灵气纯度下降了三成，魏坤污染灵脉时，阵基里渗进了尸蛊卵。你看那地砖缝。” 林越顺着它的目光看去，白玉砖的缝隙中渗出极淡的黑色黏液，用指尖蘸起一点，触感黏腻如油脂，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搏动。
雷啸天拄着长剑走过来，白袍下摆还滴着血珠，落在地砖上晕开细小的红痕。他将一枚温润的玉简塞进林越手中，指腹的老茧蹭过林越的掌心 —— 那是常年握剑与炼丹磨出的硬茧，带着熟悉的温度。“战死弟子三百一十六人，重伤一百零九人，丹库被毁的低阶丹药约五千枚。” 雷啸天的声音沙哑，喉结滚动了一下，“现在能参战的只有八百七十三人。魏坤死前疯喊，玄阳子一个月后举行‘献灵大典’，要用人魂炼噬灵丹。”
林越展开玉简，灵力灌注其上，密密麻麻的伤亡名录在眼前铺开，许多名字旁还标注着 “凡界飞升”“入门三月” 的字样。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昨夜魏坤疯狂的眼神突然在脑海中浮现：“噬灵丹成，化神可期！你们都得死！” 心脏猛地缩紧，他抬头看向灵脉塔顶层的蓝水晶，那抹幽蓝此刻显得格外黯淡：“必须在献灵大典前攻破魔丹宗总坛。但我们缺三样东西：破魔丹的丹方、能破解血毒大阵的人手，还有足够的高阶战力。”
苏清瑶这时提着药箱走来，袖口沾着淡紫色的毒雾，走近时带着苦杏仁般的气息。她将一瓶刚炼好的麻痹丹放在石桌上，玻璃瓶与石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毒丹小组能日产三百枚麻痹丹，但对付尸蛊需要‘镇魂丹’，整个灵界只有药神谷主会炼。” 她翻开腰间的牛皮手记，泛黄的纸页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我师父的手记里提过，毒丹门有‘万毒草’能克制血毒，可现任门主柳夫人和联盟结过怨 —— 二十年前她丈夫死在联盟的围剿中。”
“还有万丹阁。” 赵虎突然从阴影里走出，玄色衣袍上还沾着黑市的尘土，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的灵界灵石，灵石在指间转动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我刚从藏龙阁得到消息，万丹阁阁主从玄阳子那换了三枚‘升仙丹’丹方，态度暧昧得很。不过他欠雷会长人情 —— 十年前被魔修追杀，是雷会长用聚灵鼎替他挡了致命一击。”
雷啸天眼睛一亮，立刻从储物戒中拆解出三枚传讯玉简，玉质冰凉温润：“林越带清瑶去毒丹门，清瑶的子母毒符能认亲；我去药神谷，聚灵鼎就是信物；赵虎，你去万丹阁拖住阁主，至少让他保持中立。日落之前必须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灵脉塔的方向，语气凝重，“我总觉得玄阳子不会等一个月。”
林越接过玉简时，指尖触到雷啸天掌心的温度，突然想起秘境中雷啸天暗中传递的灵力 —— 那时他还以为是错觉。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轻声道：“雷会长，药神谷在千里之外，要不要带些护卫？”
雷啸天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力量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我还没老到需要人保护。你记住，一旦我没按时回来，就立刻启动‘三火退守阵’，优先保护灵脉核心。” 他转身时，林越瞥见他白袍下的后腰，那里渗出的血迹比刚才更浓了。
飞行丹符划破灵都上空的云层，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苏清瑶突然抓住林越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看，那片紫雾就是毒丹门的山门结界！” 林越低头望去，黑风谷深处的毒瘴如紫色绸缎般飘荡，两尊雕刻着毒蝎的石像矗立在谷口，石缝中渗着墨绿色汁液，滴落地面时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空气中的毒气浓稠得几乎能看见，吸入一口就让喉咙发紧，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扎。
“来者何人？” 守门弟子举着毒矛喝问，矛尖的毒刺泛着幽光，滴落的毒液在地面烧出小坑。苏清瑶取出一枚雕刻着蛇纹的黑色令牌，令牌在空中旋转一周，突然迸发出紫色的光纹，如同一朵绽放的毒花：“我是苏清瑶，持我师父苏婉的子母毒符求见柳门主。”
弟子们看到令牌，突然齐刷刷跪地叩首，声音带着哭腔：“苏师姐！门主等您二十年了！当年苏师娘被玄阳子陷害通魔，是门主拼了半条命才保住毒丹门，自己却被魔毒伤了根基！”
议事堂里弥漫着浓郁的药味，与毒雾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白发苍苍的柳夫人正用银针刺破指尖，将血滴进一碗墨绿色的毒酒，酒液泛起细密的泡沫。见苏清瑶进来，她手中的银针 “当啷” 落地，枯瘦的手抓住苏清瑶的手腕，指腹的老茧蹭过苏清瑶的皮肤：“婉妹临终前说，凡界会来一个能解万毒的传人……” 她突然提高声音，眼中闪过恨意，“可当年她被污蔑时，丹武联盟在哪？你们眼睁睁看着她被玄阳子追杀！”
林越突然将三火凝聚的丹火符拍在桌上，符纸燃烧的青烟袅袅升起，在空中化作丹圣凌丹子的虚影，白袍飘动间带着淡淡的丹香：“丹圣传承在此！玄阳子偷学禁术后，下一个目标就是毒丹门的万毒草 —— 他要用来强化血毒大阵。” 他上前一步，目光坚定，“我愿用丹圣传承中的‘九转解毒丹’丹方，解你们弟子身上的魔毒后遗症，包括柳门主您的旧伤。”
柳夫人的瞳孔骤缩，猛地撸起衣袖，露出布满黑色纹路的手臂 —— 那些纹路像藤蔓般缠绕，偶尔还会轻微蠕动。“这是当年被玄阳子的‘腐心毒’所伤，二十年了，每到月圆就痛不欲生。” 她盯着林越的眼睛，“你若能解，毒丹门三百弟子愿听调遣；若解不了……” 她抬手一挥，堂外突然传来毒箭上弦的声响，“你们就永远留在黑风谷。”
与此同时，药神谷的聚灵鼎前，雷啸天正看着谷主白须子将三滴灵脉精华注入丹炉。丹火跳跃间，白须子的胡须随热浪摇曳，空气中弥漫着灵草的清香：“玄阳子的尸蛊毒丹能污染灵草，我药神谷的药田已经枯死了三成。” 他转身看向雷啸天，眼中带着期盼，“要我出兵可以，但你得把丹圣当年赠予的‘丹道本源录’借我看三天 —— 那是我找了三十年的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