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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一剑败敌,全场哗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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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中刻的日头已爬至东南天顶,金红色的阳光像熔化的铁水般倾泻而下,透过盘龙石柱上虬结的龙纹间隙,在比武台的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石板被晒得滚烫,赤脚踩上去能烫得人直跳脚。四周八尊铜鼎里的檀香燃得正旺,青烟袅袅升起,混着演武场特有的汗味、尘土味和元力波动的灼热气息,在人群上空盘旋。前两场对战刚落幕,场边的议论声透着股掩不住的意兴阑珊——第一场一号对十六号,两个后天五重的小子抱着拳拳到肉的蛮劲打了三局,招式翻来覆去就是基础的劈拳、扫腿,看得人眼皮发沉;第二场更离谱,后天六重的二号刚摆开架势,就被后天七重的对手一记侧踹踢中腰眼,像个滚地葫芦似的摔下台,那软绵绵的力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故意让赛。看台上不少人打着哈欠,手里的瓜子壳扔了一地,连高台上的几位长老都微微蹙眉,三长老甚至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唯有大长老李苍端着青瓷茶碗的手稳如磐石,茶盖轻轻刮着碗沿,眼神却像黏在李洛尘身上似的,时不时瞟向队列末尾,那抹看好戏的冷漠藏都藏不住。

“第三场,七号李闯对战三十七号李洛尘!请双方选手登台!”主持长老的声音透过元力传开,带着几分刻意拔高的音量,像是想驱散场中的沉闷。话音刚落,人群就骚动起来,原本懒洋洋的观众瞬间坐直了身子,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队列末尾的两人——谁都想看看,这个“废武魂”敢来参赛,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装模作样。

李闯攥着那根碗口粗的精铁棍,铁棍上还留着上次揍人时崩出的凹痕,他大步流星往台上走,每一步都踩得青石板“咚咚”作响,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被阳光晒得发亮,汗珠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刚踏上比武台边缘的台阶,他就猛地将铁棍往台中央一拄,“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台边尘土飞扬,连台下前排观众的裤脚都沾了灰。“李洛尘!赶紧滚上来受死!别耽误老子进秘境修炼!”李闯扯开嗓子吼道,唾沫星子随着喊声飞出去老远,声音里的嚣张能呛得人喘不过气。说着他猛地催动元力,黄级下品的石猿武魂瞬间觉醒——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灰褐色绒毛,顺着眉骨往太阳穴蔓延,双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粗壮了一圈,原本就结实的肌肉鼓得像石头,皮肤泛起淡淡的灰石色,连指关节都变大了一圈,指甲盖泛着暗黄,活像两只刚从岩缝里钻出来的猿猴利爪。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咔咔”作响,眼神里满是不屑,仿佛李洛尘已经是他手下的败将。

“好家伙!李闯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上来就开武魂!”看台上靠后的一个胖小子惊得手里的瓜子都掉了,拍着大腿喊道。旁边一个穿蓝布衫的子弟撇了撇嘴:“这不是废话吗?后天七重打后天三重,还用得着藏着掖着?我看连三招都用不了,李洛尘就得被抬下去治伤。”“嘘!小声点,上次演武场他还逼退过李豹呢,万一有点真本事呢?”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小声反驳,却被旁边的人嗤笑:“那是李豹大意了!再说李豹才后天六重,李闯可是后天七重,石猿武魂专克这种花架子,他没戏!”议论声嗡嗡地像蜂群,大多都是不看好李洛尘的。队列里的李青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白了,手心全是冷汗,他偷偷往李洛尘那边瞅了一眼,见对方神色平静,才稍稍松了口气,又赶紧绷紧神经,生怕错过场上的任何动静。

李洛尘慢悠悠地走上台,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的缝隙处,稳得像扎了根。他腰间的木剑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剑鞘上磨出的包浆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却始终没要拔出来的意思。站在李闯对面三步远的地方,他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对方暴涨的双臂,从额头的绒毛一直看到攥紧的拳头,心里暗自评估:“石猿武魂,主练力量,后天七重的元力确实扎实,从他手臂肌肉的震颤来看,至少能爆发出三千斤的力道。但速度和灵活性是致命短板,刚才他活动手腕时,左肩明显沉了半分,应该是上次与人动手时伤了肩周,导致经脉运转滞涩,右拳的力道最多能发挥八成。”他故意将自身气息压在后天三重,那微弱的元力波动在李闯磅礴的气势面前,就像大海里的一叶扁舟,看台上的嘲讽声顿时又大了几分,有人甚至开始喊“下去吧”。

“废物,看什么看!吓傻了?”李闯见李洛尘站着不动,以为他是被自己的气势吓住了,脸上的狞笑更甚,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既然你不敢动,那老子就先动手送你下去!”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跺脚,青石板被踩出一道清晰的浅痕,碎石屑飞溅。整个人像头失控的疯牛,低着头就冲了过来,粗壮的右拳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拳头上裹着厚重的灰色元力,空气都被拳风挤压得发出“呜呜”的声响——这是石猿武魂的核心招式“裂石拳”,据说练到极致能一拳打碎半人高的青石板,寻常后天六重的子弟要是硬接,手腕都得被震断。

“小心!”李青在台下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都带着哭腔,恨不得冲上台去替李洛尘挡下这一拳。看台上的观众也都屏住了呼吸,不少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有几个胆小的姑娘甚至捂住了眼睛,只敢从指缝里偷看。高台上的大长老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容,端起茶碗就要往嘴边送,指尖都碰到碗沿了。而族长李啸天则微微前倾身体,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扶手,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他倒想看看,这个一直被家族忽视的子弟,到底有什么底气敢来参赛,又要怎么接下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就在拳头带着劲风擦过李洛尘鼻尖,拳风都吹得他额前碎发飘动的瞬间,李洛尘动了。他没有往后躲,反而往前踏了一小步,这一步角度刁钻,正好卡在李闯双腿之间的空当,让对方的重心瞬间晃了一下。同时,他的右手闪电般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剑,指尖微微弯曲,裹着一层凝练到极致的龙剑元力,泛着淡淡的银芒,那银芒细如发丝,却透着刺骨的锋利——这是他将基础剑法“点剑式”化用到手指上,又结合了龙魂的锐利,力道集中于一点,比真正的剑尖还要刁钻。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肉眼根本看不清轨迹,只觉得一道银光在眼前闪了一下。

“找死!还敢用手接我的拳!”李闯见状狂笑,唾沫星子喷了出来,以为李洛尘是自寻死路,猛地加了三分力道,想一拳把这两根手指砸断。可下一秒,他的笑声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钻心的剧痛,从手腕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李洛尘的指尖精准地点在了他手腕内侧的曲池穴上,那道凝练的龙剑元力像一根烧红的细针,瞬间刺入他的经脉,蛮横地截断了元力运转,甚至顺着经脉往手臂上游走,震得他经脉隐隐作痛。“咔嚓”一声轻响,李闯腕骨传来轻微的骨裂声,他只觉得右手一软,精铁棍“哐当”一声掉在台上,在青石板上砸出几个火星,右手则像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垂了下来,连抬都抬不起来,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李闯愣在原地,脸上的狞笑僵住了,剧痛从手腕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我的手……动不了了!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惊恐地看着李洛尘,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经脉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剑刺穿了,元力乱作一团。

李洛尘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点穴得手的瞬间,左腿顺势抬起,膝盖微屈,小腿如钢鞭般猛地踹出,正踹在李闯的小腹“气海穴”上。这一脚看似平淡,却蕴含着龙虎之力,龙剑元力顺着脚掌涌入李闯体内,像炸开的惊雷,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疼,气海穴的元力更是乱作一团。李闯闷哼一声,身体像个破麻袋似的往后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足足飞出两米多远,“噗通”一声摔在比武台边缘的绳索上。那绳索是浸过桐油的粗麻绳,被他这么一压,猛地往下一沉,又猛地弹起,像弹弓似的把他又往场外送了半米,重重地摔在台下的泥地上,激起一片黄褐色的尘土。他趴在地上抽搐了两下,才蜷缩起来,捂着小腹和手腕哀嚎,声音都变调了。

全场死寂。无论是看台上的观众,还是高台上的长老,都瞪大眼睛看着台上的李洛尘,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连呼吸都忘了。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李闯,此刻像条死狗似的蜷缩在地上哀嚎,而李洛尘依旧站在台上,衣衫整齐,连头发都没乱一根,甚至额前的碎发都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仿佛刚才只是抬手拍掉了一只烦人的苍蝇。台边刚才喊“下去吧”的人,嘴巴还张着,话都咽回了肚子里;高台上大长老的茶碗停在半空,茶水顺着碗沿往下滴,滴在他的锦袍上都没察觉。整个演武场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盘龙石柱的“呜呜”声,还有李闯断断续续的哀嚎。

“这……这就完了?”过了好一会儿,看台上那个掉了瓜子的胖小子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都带着哭腔,显然是被吓着了。“我没看错吧?李洛尘用两根手指……就破了李闯的裂石拳?那可是裂石拳啊!”旁边一个穿蓝布衫的子弟张大了嘴,半天合不上,刚才他还说李洛尘撑不过三招。“还有他那一脚!后天三重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把后天七重的李闯踹飞两米多远!”“刚才他指尖那道银光是什么?是元力吗?怎么会这么锋利,跟剑似的!”议论声像炸开了锅,比之前任何一场比赛都要剧烈,不少人揉着眼睛,又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确认不是在做梦,还有人干脆站起来往台上凑,想看清李洛尘的手到底有什么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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