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次了解，现代困境（2/2）
时机差不多了。武禅背着书包，慢悠悠地朝着大门走去，脚步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在计算着距离。刚走出大门，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夏日的阳光晃得人眼睛发花，他还没来得及适应光线，就听到瘦高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哼，小子，可算让我们等到你了！上次在教学楼让你跑了，今天看你还往哪躲！”
五个男生瞬间围了上来，将武禅堵在图书馆大门右侧的角落里。这里刚好是监控的死角，旁边又是一排灌木丛，路过的学生大多匆匆走过，没人愿意停下来多管闲事。瘦高个吐掉嘴里的烟蒂，用脚碾了碾，手中的钢管在掌心敲了敲，发出“嗒嗒”的声响，眼神里满是恶意：“听说你很能打？上次推我小弟那下挺横啊？今天要么，把欠黑虎哥的钱还了，要么，就让我们打断你一条腿，选一个吧。”
“钱不是我借的。”武禅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慌乱，“你们找错人了，原主欠的债，不该算在我头上。”他知道跟这些人解释“穿越”“换身”是没用的，只能尽量把事情说清楚，希望他们能罢休——虽然他也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
“找错人？”瘦高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是不是傻了？全校谁不知道，你武禅上个月跟黑虎哥借了五千块买手机？现在想不认账？”他身后的黄毛小弟也跟着起哄：“就是！黑虎哥的钱也敢欠，你是活腻了吧！今天不还钱，就别想走！”
武禅眉头皱得更紧了。原主居然还借了钱？他搜索遍了原主的记忆碎片，也没找到“借钱买手机”的印象，看来原主的记忆比他想象的还要零散。他看着瘦高个手中的钢管，知道今天这事躲不过去了，只能速战速决：“我再说最后一遍，钱我没借，也不会还。你们要是再纠缠，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能怎么不客气？”瘦高个脸色一沉，举起手中的钢管，朝着武禅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我今天就废了你！”
钢管带着风声落下，武禅眼神一凛，身体如同鬼魅般向侧面一闪，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钢管“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水泥地面被砸出一个小坑，溅起几粒碎石。还没等瘦高个反应过来，武禅已经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手指如同铁钳般紧紧扣住，然后猛地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瘦高个的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手中的钢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啊！我的手！”瘦高个惨叫起来，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他想挣扎，却发现手腕被武禅扣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旁边的四个小弟见状，顿时慌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黄毛小弟挥舞着一根木棍，朝着武禅的后背打去；另一个穿花衬衫的男生则掏出一把弹簧刀，刀尖对着武禅的腰侧刺来。
武禅耳朵微动，听着身后的动静，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黄毛的木棍，同时抬起脚，朝着花衬衫男生的膝盖踹去。“咚”的一声，花衬衫男生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手中的弹簧刀也掉在了地上。武禅顺势松开瘦高个的手腕，弯腰捡起地上的钢管，转身对着黄毛的木棍“铛”地一挡，木棍瞬间被震得脱手而出，黄毛的虎口也被震得发麻。
剩下两个男生见同伴接连吃亏，吓得不敢上前，站在原地瑟瑟发抖。武禅握着钢管，目光冰冷地扫过众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都给我住手！我不想伤人，但你们要是再不知死活，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瘦高个捂着受伤的手腕，看着武禅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他知道自己今天讨不到好处，甚至还可能吃大亏，只能咬着牙说道：“你……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们黑虎帮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他朝着其他小弟使了个眼色，“走！”
几个男生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的武器，狼狈地跑了，瘦高个跑在最后，还不忘回头瞪了武禅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咱们走着瞧”。
武禅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握着钢管的手慢慢松开。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黑虎帮既然能找到图书馆来，就肯定还会找其他机会报复。而且，原主欠的那五千块钱，也成了一个麻烦——他现在连手机都没有，更别说“还钱”了，这笔账迟早还得解决。
他弯腰将地上的弹簧刀捡起来，仔细看了看，刀刃闪着寒光，显然是开过锋的。他皱了皱眉，将刀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又把钢管也扔了进去——这些东西留在身边，只会徒增麻烦。
做完这一切，武禅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衬衫领口，转身朝着图书馆内走去。他刚才走得太急，忘了跟林羽好好告别，而且，那些关于现代社会的知识，他还得继续学——只有尽快弄明白这个世界的规则，才能更好地应对眼前的困境，才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活下去。
走进图书馆大厅，凉爽的空气再次包裹住他，刚才的燥热和戾气似乎都被隔绝在了门外。他朝着四楼的方向望去，林羽应该还在那个靠窗的位置看书，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到外面的动静。武禅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立刻上去——他现在需要冷静一下，梳理清楚眼前的麻烦：黑虎帮的报复、原主的债务、缺失的现代知识，还有那个至今没弄明白的“手机”……
这些问题像一张网，将他困在其中。他靠在大厅的墙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清风观的晨钟暮鼓、师父的谆谆教诲，还有山林间的鸟鸣虫叫。那些熟悉的画面，此刻却显得格外遥远。
“既来之，则安之。”师父常说的这句话在他耳边响起。武禅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的迷茫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坚定。不管眼前的困境有多难，他都必须走下去——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又该如何找到回去的路。
他站直身体，朝着四楼走去。脚步比刚才慢了些，却更加沉稳。图书馆里的阳光依旧温暖，书页翻动的声音依旧清脆，只是此刻的武禅，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这个现代世界的旅程，才刚刚开始，而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