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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新的死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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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很快把灯关上了。一楼肯定是没有人的,可是假如偷偷进来的人耳朵不聋的话,我按开关的声音他就算在二楼也应该能听到。

我站在原地一直没有动,屋外的车道上闪过一道光,接着是一辆车行驶过去的声音。隔壁的住户在看韩剧,电视里女人夸张的惊叫声有点大。这种遥远的电视声让人感到时光倒流,童年时期我家里没有电视,每天晚上七点都能听到隔壁看新闻的声音。

要么是建筑的技术没什么长进,要么是建筑商偷工减料,这么多年过去了,家家户户之间的隔音效果还这么差劲。

等了大概十分钟,楼上没有动静,我的内心有些不安,甚至很急躁。我尽量克制着情绪,开始缓慢地上楼梯,走到二楼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或许是我闻到了,又或许是一种感觉。我走进书房打开灯,地板上有一个人。他的脸朝着我,像是在咧着嘴笑。

他的头发很长,遮住了半张脸,剩下的半张脸被黑乎乎的胡子遮掉了一半。我走近后才发现,黑色的头发和胡子都是假的。假发不太合适,对他来说大了一点,我把假发取下来,眼前出现的是一张死人的毫无血色的脸。他的血都集中在了胸膛,那里有厚厚的一层血,白色的衬衣破了一个洞,他被人刺死在了皮磊的书房。

虽然人死了的相貌和生前的差距有点大,不过摘掉假发之后我还是认得出来。我们之前在这栋房子的前门见过面,当时安令仪也在场,这个自称是阿坤的男人想找皮磊要五万块钱。

很显然他的目的落空了,现在皮磊还在森林里的坑里闷着的,我想起了叫花鸡,这让我有点反胃。

我把假发给他戴了回去,然后开始搜他身上的口袋,结果什么都没有。我把他侧过身来,搜了他身后的口袋,也是空的。

他身边的桌子抽屉有一个被撬开了,我去卫生间扯了一点卫生纸包在手上再去打开抽屉,避免留下指纹。抽屉里有个档案夹,里面是一张合影,上面有一男一女。照片的后面别着一张写有“你见过他们吗?”的纸条。档案夹里还有一张纸,好像是备忘录。上面写着根据目击者描述,照片里的两个人在一九九六年的六月初坐火车前往滨海市,在那里逗留一周后,于六月十日买了前往望江市的机票,同时也预定了七月一日去临渊岛的机票。如果任何人有关于这二人的线索,请按照下方的座机电话或者手机号码联系我,我将给予一千到五万元的奖励。

我又将照片拿来看了看。男人应该就是皮嘉俊,否则皮磊不会这么用心地把照片和备忘录放好并锁起来。他的皮肤黝黑,五官端正,短发,正如安令仪所说,他很帅。可是照片里的他给人感觉并不太好,让人觉得他很有心机并很擅长找人索取什么。他旁边的女人则恰恰跟他相反,虽然长得有点相似,但更阳光开朗,在太阳

我又找了找抽屉,里面有两封信。我拆开了第一封,这是一封打印的信,落款是滨海市的某家旅游公司。信里的内容和备忘录里的一样。

不过信里也提及到了一个信息,他们只是帮助皮嘉俊买四张了机票,并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按时乘坐飞机。

另一封信是手写的,信纸上印着华严寺,看落款,好像是寺庙里的住持写给皮磊的。

皮磊:

你好。

非常抱歉,我没法像其他年轻人那样和你用手机沟通,我不会那些新鲜的软件和各种社交手段,我老了,只是一个在寺庙里看看经书念念佛经的老头子。打电话也是我不太愿意的,有些话我觉得写下来比较好一些。

你的父亲是个好人,他皮肤黝黑,体格健壮,精力充沛,相信在你的童年里,他也是这幅模样。更重要的是,他很虔诚,经常会来寺庙里与我交流佛法。

不过除此之外我实在无法再帮助你更多了,我和他的交流仅限于此。他为什么会丢掉你和你的母亲和另一个女人离开这座城市我不太清楚。

我给你写信的目的是想告诉你,生活不仅仅只有过去和回忆和痛苦。让你的父亲生活在你的过去是更好的选择,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满世界地找他。人都是会犯错的,他人的内心是我们所无法掌握的,何必苦苦执着?

而且,你已经结婚了,你得有自己独立的生活。你还有儿子,那是一个完整的家。你得照顾好你得妻子,还得给你的儿子做一个男人的好榜样,而不是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追寻过去这件事情上。

生活很艰辛,所以你需要更努力的向前,而不是倒退。

或许,以我的身份在这里对你说以上的话有些不合适。我佛一向以慈悲为怀,所以,我只是出于一个老人的善意来劝你。

希望你不要见怪。

望生活幸福。

字写得很好,不过有些笔画能够清晰地看出来笔在抖,这些字的主人年纪太大了。抽屉里再无其他,我试了试其他的抽屉和柜子,都锁得好好的,我不可能自己去撬开他们,所以选择了放弃。

住持说得很对,虽然通篇鸡汤的味道很浓,可他是善意的。人生很长,有了家庭之后是应该别再想那些糟心的往事了。

不过我更知道,这些话更大程度上等于是废话,因为我也知道这些道理,但一样沉溺在过去。

我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待得太久了,于是拿出手机拨打110报警。

警察来之前我去到屋外走了走,阿坤之前开的那辆车就在屋子附近,我试了试,车门是锁着的。等我再回到屋子正门的时候,警察已经来了。我简短地告诉了他们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死的那个人是谁,来干什么的,以及这个屋子的男主人皮磊现在正在森林里,或许已经面目全非了。

他们让我留下来等着,一会儿好给我做笔录。我有点赶时间,可也只能照做,这不是我熟悉的地方,一切都得按规矩来。没多久,法医也来到现场,他们给死者拍了两套照片,一套是戴着假发和胡子的,一套是没有戴假发和胡子的。现场勘测完毕后,一行人把死者弄上担架抬走。

“你的车呢?”最先来的一名警察问我。

“我打车来的。”我说。

“那你坐我的车吧,跟着我去进去做个笔录,赶时间吗?”

“赶。”我如实回答。

“赶时间也没办法,”他笑道。

“死者在之前的一次和你对话时,戴没戴假发和胡子?”在车里,警察问我。

“没有,不过我觉得,他很有可能是个逃犯一类的角色。”

“或许吧,等法医他们验一验就知道了。不过,也有可能不是,这些二流子有时候有些奇奇怪怪的嗜好或者习惯也很正常。”

我简短地嗯了一声,他说的也有一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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