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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师父遇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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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玄真人看了赵无声一眼,心中有些不悦。他知道赵无声与田不易素来不和,今日之事,或许有私人恩怨掺杂其中。但草庙村惨案确实疑点重重,田不易与赵无声都有嫌疑,确实需要进一步调查。

“不必多言。”道玄真人沉声道,“此事我自有决断。来人,送田不易回大竹峰疗伤,赵无声回自己的住处,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离开。”

“是,掌门!”弟子们连忙应道。

田不易心中虽有不甘,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他对着道玄真人行了一礼,说道:“多谢掌门明察。弟子相信,真相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赵无声看着田不易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知道,只要田不易还在,自己就始终存在威胁。他必须想办法,在长老会商议之前,除掉田不易,永绝后患。

回到自己的住处后,赵无声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弟子。他面色阴沉,眼神冰冷:“田不易那老东西,竟然敢揭发我。若不除了他,日后必成大患。今日之事,掌门虽然没有立刻治他的罪,但长老会商议之后,恐怕会对我不利。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在长老会之前,除掉田不易,销毁所有证据。”

“师父,那我们该怎么办?”一名心腹弟子问道。

赵无声冷笑一声:“田不易现在身受重伤,正是下手的好时机。今晚三更,你们随我前往大竹峰,将田不易灭口。然后,我们再伪造他勾结魔教的证据,让他死无对证!”

“是,师父!”弟子们连忙应道。

深夜三更,月黑风高。赵无声带着几名心腹弟子,趁着夜色,悄悄地前往大竹峰。大竹峰的守卫虽然森严,但赵无声对青云门的地形了如指掌,很快就避开了守卫,潜入了田不易的住处。

此时,田不易正在房间里疗伤。他的伤势颇重,运转真气疗伤时,胸口传来阵阵剧痛。但他心中牵挂着门派的安危,牵挂着张小凡的处境,强忍着剧痛,努力运转真气,想要尽快恢复伤势。

突然,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赵无声带着几名心腹弟子冲了进来。

“田不易,你的死期到了!”赵无声冷笑一声,手中匕首寒光闪闪,朝着田不易刺了过来。

田不易心中一惊,连忙运转真气,想要抵挡。但他伤势过重,真气运转不畅,根本不是赵无声的对手。仅仅几个回合,他就被赵无声制服,按倒在地。

“赵无声,你竟敢私闯大竹峰,谋害同门师兄!你就不怕掌门怪罪吗?”田不易怒喝一声。

“掌门怪罪?”赵无声哈哈大笑起来,“等我杀了你,伪造好你勾结魔教的证据,掌门只会夸我忠心护派,铲除叛徒!”

他脚下用力,死死踩着田不易的胸口,匕首抵住其咽喉,刃尖已划破皮肤,渗出血珠。“田不易,你太天真了。这青云门,从来都是实力为尊,谁掌权谁就有理。你以为道玄真人心底没有一杆秤?他既要维护门派声誉,又要平衡各峰势力,你这种只会死读书、认死理的老顽固,根本不懂其中的门道。”

田不易咳着血,胸口的剧痛几乎让他窒息,却依旧梗着脖子怒斥:“你这奸贼!青云门百年清誉,岂能容你如此玷污!道玄掌门清正廉明,定会查明真相,将你这败类碎尸万段!”

“清正廉明?”赵无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俯身凑近田不易耳边,声音阴恻恻的,“那你可知,普智私闯禁地之事,掌门早已知晓?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普智手中的嗜血珠,本就是掌门默许他寻找的东西。草庙村的事,不过是一场意外的牺牲品,而你,却偏偏要揪着不放,坏了掌门的大计!”

田不易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赵无声:“你胡说!掌门绝非如此之人!”

“信不信由你。”赵无声直起身,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今日你必须死。但在你死之前,我不妨让你做个明白鬼。那嗜血珠蕴含无穷魔力,掌门一直想将其纳入青云门掌控,用以对抗魔教。普智找到嗜血珠后,却想据为己有,掌门才暗中授意我,取回嗜血珠,顺便‘处理’掉知情者。草庙村的村民,不过是被牵连的蝼蚁,而你和林惊羽,就是挡我路的绊脚石!”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亲信立刻上前,将一捆捆标注着“魔教信物”的黑色绸缎、刻着诡异符文的木牌扔在田不易面前。“这些,就是你勾结魔教的‘铁证’。明日一早,整个青云门都会知道,大竹峰首座田不易,私通魔教,意图颠覆师门,被我当场擒获,畏罪自杀。”

“你……你好狠毒的心!”田不易气得浑身颤抖,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视线渐渐模糊。他知道,赵无声早已布好了天罗地网,今日自己必死无疑。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污蔑,不甘心让这奸贼逍遥法外,更不甘心青云门落入这样的人手中。

“狠毒?”赵无声冷笑,“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想要活下去,想要掌权,就必须狠毒。你和田灵儿一样,太过大仁大义,注定成不了大事。”

提到女儿田灵儿,田不易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不舍。他这辈子,无愧于青云门,无愧于师门,唯一亏欠的,便是女儿。灵儿自小娇生惯养,被他捧在手心,如今他遭遇不测,灵儿该怎么办?还有张小凡,那孩子身世可怜,性子憨厚,在青云门本就备受排挤,若是没了他的庇护,恐怕会被赵无声赶尽杀绝。

“赵无声……”田不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盯着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若敢伤害灵儿和小凡,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放心,我不会杀他们。”赵无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田灵儿是青云门的掌上明珠,杀了她,只会引来非议。我会让她活着,看着我一步步爬上青云门的最高位,看着她父亲被钉在叛徒的耻辱柱上,让她生不如死。至于张小凡……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掀不起什么风浪,我会让他在大竹峰做一辈子杂役,受尽欺凌,永远活在底层。”

田不易目眦欲裂,想要挣扎,却被赵无声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他能感觉到,生命正在一点点从体内流逝,胸口的剧痛越来越强烈,意识也开始涣散。

“动手吧。”赵无声冷冷地说道,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一名亲信举起手中的铁棍,朝着田不易的后颈狠狠砸去。

“砰!”

一声闷响,田不易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地,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赵无声俯身探了探田不易的鼻息,确认他已昏迷,才松了口气。“把他抬走,送到通天峰地牢。记住,对外宣称他勾结魔教,证据确凿,已被我擒获,等待长老会发落。地牢的守卫,全部换成我们的人,任何人都不许探视,尤其是田灵儿和林惊羽。”

“是,师父!”亲信们齐声应道,小心翼翼地抬起田不易,朝着通天峰地牢的方向走去。

赵无声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田不易一除,青云门中再也没有人能阻碍他的计划。接下来,只要他在长老会上拿出“确凿证据”,说服道玄掌门和各位长老,田不易勾结魔教的罪名就会彻底坐实,而他,将会因为“揭发叛徒”立下大功,地位更加稳固。

等他彻底掌控青云门的刑罚大权,再慢慢铲除异己,拉拢人心,用不了多久,整个青云门就会落入他的手中。到时候,别说一个嗜血珠,就算是称霸天下,也并非不可能。

想到这里,赵无声的脸上露出了野心勃勃的笑容,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通天峰地牢,位于山体深处,阴暗潮湿,终年不见天日。这里是青云门关押重刑犯的地方,戒备森严,守卫个个都是精锐弟子,且大多是赵无声的心腹。

田不易被扔进一间狭窄的牢房里,冰冷的石板地面透着刺骨的寒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血腥味。他昏迷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才缓缓苏醒过来。

头痛欲裂,胸口的伤势更是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沉重的铁链锁住,铁链另一端固定在墙壁上,根本无法动弹。

“水……水……”他喉咙干涩,沙哑地喊道。

牢房外的守卫听到声音,却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反应。他们都是赵无声的心腹,早已接到命令,对田不易不闻不问,只需要确保他活着,等待长老会的“审判”。

田不易绝望地靠在墙壁上,看着牢房顶部唯一的小窗透进来的一丝微光,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赵无声既然敢把他关在这里,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谓的长老会审判,不过是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闹剧。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有人能发现真相,救他出去。可谁会相信他这个“勾结魔教”的叛徒呢?苍松道人虽然正直,但他与赵无声素有往来,未必会为了他与赵无声反目。其他各峰首座,要么明哲保身,要么被赵无声拉拢,根本不会有人为他说话。

女儿灵儿……他不敢想,灵儿知道他出事的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灵儿性子刚烈,若是冲动之下去找赵无声报仇,恐怕会落入赵无声的圈套,白白送了性命。

还有张小凡和林惊羽。惊羽那孩子聪慧过人,又嫉恶如仇,或许能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小凡虽然憨厚,但重情重义,若是知道他被冤枉,定会想办法救他。可他们两人年纪尚小,修为低微,在赵无声的势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难道,他真的要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这地牢里,背负着叛徒的骂名,遗臭万年?

田不易闭上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他这辈子,为国为民,为青云门鞠躬尽瘁,从未有过半点私心,可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就在他万念俱灰之际,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牢房外响起,带着一丝焦急和担忧:“田师叔,田师叔您在里面吗?”

田不易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这是林惊羽的声音!

“惊羽?是你吗?”他连忙喊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牢房外的林惊羽听到田不易的声音,心中一喜,连忙说道:“田师叔,是我!我来看您了!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田不易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压低声音说道,“惊羽,你怎么会来这里?这里危险,快离开!”

“我放心不下您。”林惊羽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昨日我听说您勾结魔教,被赵无声擒获,关在了这里,我根本不信!田师叔您为人正直,怎么可能勾结魔教?一定是赵无声陷害您!”

田不易心中一暖,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竟然是林惊羽这个孩子,敢冒着风险来看他。“惊羽,你说得对,我是被赵无声陷害的。草庙村惨案的真凶就是他,他为了掩盖罪行,才伪造证据,污蔑我勾结魔教。”

“我就知道!”林惊羽咬牙切齿地说道,“赵无声这个奸贼,我一定要揭穿他的真面目,还田师叔您一个清白!”

“不行!”田不易连忙说道,“赵无声势力庞大,眼线众多,你现在去找他算账,无异于以卵击石。不仅救不了我,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那怎么办?我们不能就这样看着您被冤枉啊!”林惊羽急道。

田不易沉吟片刻,说道:“惊羽,你听我说。现在唯一能救我的,就是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赵无声的罪行。普智大师的密信虽然被他销毁了,但他当年追杀普智大师时,一定会留下一些痕迹。你可以去草庙村附近再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另外,你可以去找你师父苍松道人,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苍松道人虽然与赵无声有往来,但他为人正直,或许会相信你。”

“我知道了,田师叔!”林惊羽连忙说道,“我现在就去草庙村,一定能找到证据,救您出去!”

“等等!”田不易连忙叫住他,“千万要小心,不要被赵无声的人发现。如果遇到危险,立刻放弃,保命要紧。记住,只有你活着,才有机会为我洗刷冤屈。”

“我记住了,田师叔!”林惊羽重重地点了点头,“您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您在里面也要保重身体,等着我回来救您!”

说完,林惊羽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田不易看着牢房的门,心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知道,林惊羽是个聪明勇敢的孩子,或许,他真的能找到证据,揭穿赵无声的真面目。

但他也清楚,赵无声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接下来的日子,地牢的守卫一定会更加严密,而他,也会面临更加残酷的折磨。

可他不会放弃。为了自己的清白,为了青云门的未来,为了女儿和小凡,他必须坚持下去,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通天峰的云雾依旧缭绕,玉清宫的钟声悠扬,可谁也不知道,在山体深处的地牢里,一位正直的首座,正遭受着不白之冤,而一场席卷青云门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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