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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谋划诞辰礼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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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

程处默摆了摆手,“先给钱后说主意,这是规矩!我要是说了,你转头自己找人做了,我找谁要钱去?”

李承乾盯着他看了半天,见他一脸笃定,不像是在骗人,终于叹了口气:

“好!一千贯就一千贯!我这就让人给你取来!但你要是敢骗我,我饶不了你!”

“放心!”程处默拍着胸脯保证,“我程处默什么时候骗过殿下?”

这些钱,程处默肯定现在拿不走。

只能等傍晚带回家,李承乾答应了应该不能耍赖。

“大郎,你快说。”李承乾对程处默是寄予厚望的。

之前的事情,确实没有让李承乾失望。

“改良农具,直辕犁!”程处默说道。

“直辕犁?”

李承乾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案面,脸上满是疑惑,“那不是乡下农夫种地用的农具吗?”

“这玩意儿能当诞辰礼物?阿爷见了,怕是要觉得我没诚意吧?”

他自小长在东宫,接触的不是文臣武将,就是奇珍异宝,对田间地头的农具只闻其名,从未细看,更不懂其中的门道。

在他眼里,犁具不过是粗笨的铁器,哪比得上字画、古籍来得雅致,更别提能比过李泰精心准备的礼物了。

“殿下,小了,格局小了!”

程处默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放下手里的栗子,拿起案上的毛笔,在素笺上画了个简单的直辕犁草图,又在旁边画了个改良后的曲辕犁轮廓,指着草图解释:

“殿下你不懂,这农具看着粗笨,却是百姓的命根子!”

“现在的直辕犁,你知道有多沉吗?犁辕又长又直,得两头壮牛才能拉得动,耕地的时候,前头得一个人拽着牛缰绳引路,后头还得一个人使劲扶着犁把,稍微偏一点,地就耕歪了。”

他顿了顿,用手比划着:“而且调头的时候更费劲,两头牛加上长犁辕,转个弯得挪半天,一亩地耕下来,牛累得喘粗气,人也得脱层皮。”

“寻常农家,家里能有一头牛就不错了,为了耕地,还得跟邻里借牛,费时费力,一天也耕不了多少亩地。”

李承乾听得认真起来,眉头渐渐舒展开,凑近了些:“那你改良之后呢?”

“改良之后就不一样了!”

程处默一拍素笺,指着改良后的草图,“我把犁辕改短、弄弯,犁架也做轻些,说白了就是‘省劲儿’!”

“改良后的犁,一头牛就能拉得动,而且不用人在前头引路,一个人扶着犁把就能耕地,调头的时候轻轻一拐就成,省了一半的人力牛力!”

他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殿下你算算,以前两头牛、两个人耕一亩地,现在一头牛、一个人就能搞定,效率还能提高不少。”

“寻常百姓家里,一年能多种几亩地,收成就能增加不少。”

现在大唐人口少,地多,很多还是没有开垦的荒地。

“对大唐来说,全国的耕地都用这改良的犁,能多收多少粮食?能让多少百姓吃饱饭?”

这话一出,李承乾的眼睛猛地亮了,猛地一拍大腿,差点把案上的糖炒栗子震掉: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他越想越兴奋,站起身在殿里来回踱步,“阿爷常说‘农为天下之本’,百姓吃饱了,天下才能安稳。”

“青雀送的字画,只能供人赏玩,可这改良的犁具,能实实在在帮到百姓,帮到大唐!这意义,可比什么寒江独钓图、长安春晓强百倍!”

李承乾之前只想着和李泰比“雅”,却忘了李世民最看重的是民生疾苦。

这改良的犁具,看似粗笨,却切中了“农本”的要害,既不铺张奢靡,又能体现他身为太子的仁心和远见,可比那些华而不实的礼物贴心多了。

“大郎!”

李承乾抓着程处默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激动,“这主意太好了!一千贯!不,两千贯都行!你赶紧找人做,一定要做得精致些,再在犁架上刻上‘劝农务本’四个字,阿爷见了,肯定会夸我!”

程处默笑着挣开他的手:“两千贯就不必了,说好一千贯就是一千贯,我程处默说话算话。”

“不!”李承乾态度坚决,“这个其实是无价的,两千也不够,应该给你更多的,只是我也不富裕,多一千是我的态度。”

“大郎,你必须要收下。”

程处默心里美滋滋,“行吧!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不让殿下为难。”

“大郎,这个做出来,我们还得先试试,确保万无一失,要不然丢脸就丢大了。”李承乾表示。

“这个是自然的,今天是腊月十六,距离腊月二十一,还有几天,应该是足够了。”

程处默略微思索,“去栲栳村的时候,找村里的木匠做就好。”

“等村里的木匠做我,我们就在村里试试,确保万无一失。”

“大郎考虑的周到,就这样说定了。”李承乾激动不已,“等一下我们去栲栳村,就找木匠,大郎你得准备图纸这些。”

“这个自然没问题!”程处默爽快答应下来。

李承乾攥着素笺上的犁具草图,兴奋劲儿稍过,忽然皱起眉,坐回榻上摩挲着下巴,神色渐渐变得沉稳:

“大郎,这两千贯我给你,这改良犁的法子,按理说该算我买断了,独占功劳也说得过去。”

程处默刚剥了颗栗子,闻言动作一顿,挑眉看向他:“殿下这话是何意?难不成又反悔了?”

“不是反悔!”

李承乾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清醒:

“我是想,阿爷何等精明,我自小长在东宫,连庄稼苗和野草都分不清,突然说我改良了直辕犁,他能信?”

“满朝文武也得背后议论,说我找了其他人代笔,反倒落个‘欺君’的嫌疑,得不偿失。”

他凑近程处默,语气诚恳了许多:“倒不如咱们俩一起说——这功劳我为主,你为辅,既显得我这太子留心民生,又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毕竟你脑子活、懂这些奇技淫巧,阿爷和大臣们都知道,说咱们俩合作,才合情合理。”

程处默心里一动,暗忖这太子倒是难得清醒,没被功劳冲昏头。

程处默笑道:“殿下倒是想明白了,那你想怎么说?”

“我琢磨着...”李承乾手指点着草图,“就说我上次去栲栳村,亲眼见百姓扶着直辕犁耕地,两头牛拽着都费劲,心里实在不忍。”

“回来后我就一直琢磨,能不能让犁变得轻便些,省些人力牛力,可我不懂工匠活计,就找你商量。”

他看着程处默,眼神里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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