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大唐双花红棍!(1/2)
程咬金伸手就想去拍秦琼的肩膀,手到半空又猛地顿住,轻轻落在他的胳膊上,力道放得极轻。
秦琼的身形比记忆里消瘦不少,脸色带着久病的苍白,连抬手的动作都透着几分滞涩。
“秦老哥,你这身子骨可得好生养着!”
程咬金嗓门下意识放低了些,却依旧洪亮。
“当年在战场上你扛着我杀出重围,如今怎么倒弱下来了?是不是府里的人没伺候好?”
秦琼被他说得笑了笑,咳嗽两声,摆摆手:
“老了,不比当年了,风寒落下的病根,缠绵了这些年,也习惯了。”
他目光落在程咬金身上,上下打量着,眼里满是欣慰。
“你倒是硬朗,蜀地几年,没磨掉你这股悍气,反倒更精神了。”
“那是自然!”
程咬金一拍胸脯,又想起秦琼的身体,连忙收了力道。
“蜀地虽偏,却也清静,就是吃食不太习惯,三年没尝着正经的酒肉,可把老子馋坏了!”
他拉着秦琼往正院暖阁走,脚步放慢了些,跟着秦琼的节奏。
“秦老哥,你是不知道,蜀地的蛮族一开始还不服管,老子拎着刀跟他们比划了两次,再加上陛下的恩威,一个个服服帖帖的,粮田收了不少,流民也安置妥当了。”
秦琼点点头,气息略有些不稳:“我听说了,陛下在朝里还夸你办事稳妥。”
“你能平安回来就好,咱们这些老兄弟,剩下的日子不多了,能多聚一次是一次。”
他顿了顿,看向程咬金,“你走之后,长安没什么大变,就是咱们这些老骨头,有的告老还乡,有的还在任上,倒是孩子们都长大了,开始折腾自己的营生了。”
“可不是嘛!”
程咬金想起程处默,嘴角勾起笑意,又带着点复杂:
“我家那大郎,以前是个上房揭瓦的浑小子,这次回来倒像换了个人,弄什么煤炭生意,还进了东宫当伴读,倒是比我当年有出息。”
程咬金转头看向秦怀道,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怀道这孩子瞧着沉稳,比我家那小子省心多了,秦老哥你教得好。”
秦怀道腼腆地笑了笑,往秦琼身后退了退。
他自幼听父辈讲战场故事,对程咬金这位世伯又敬又怕。
秦琼轻咳着喝了口茶,缓了缓气道:“孩子们有自己的路要走,咱们不用多管,只要不闯祸、不丢祖宗的脸就行。”
秦琼眼里带着真切的牵挂,“你刚回来,好好歇歇,年后上任也不急。”
“往后在长安,咱们得空就聚聚,喝两杯薄酒,聊聊当年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那必须的!”
程咬金爽快应下,虎目里满是感慨,“想当年咱们跟着陛下打天下,枪林箭雨里都没怕过,如今倒盼着能安稳度日,多陪兄弟们几年。”
他看着秦琼苍白的脸色,语气软了些。
“秦老哥,你也别总闷在府里,天气好的时候出来走走,我陪你逛逛长安的街巷,看看咱们打下来的江山,如今多热闹。”
秦琼笑着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久病的沉闷,似乎被这老兄弟的爽朗驱散了不少。
暖阁里的炭火燃得正旺,映着两个白发渐生的老将,话语间没有太多客套,只有过命交情沉淀下来的踏实与牵挂,一句句粗话里,全是藏不住的真心。
秦怀道乖巧的坐在旁边,听着秦琼和程咬金说着之前的往事。
他们听着父辈战场故事长大,枪林箭雨、杀出重围、辅佐君王定天下的经历,是和平年代里永远无法复制的热血传奇。
父辈的爵位、荣光全是靠自身本事拼来的,每一份成就都实打实,不像他们一出生就顶着“勋贵子弟”的光环,缺少“从零到一”的奋斗快感。
程咬金与秦琼的交情是过命的,这种在生死考验中沉淀的兄弟情。
没有利益算计,只有“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信任,远比二代间“身份匹配”“家族捆绑”的交往更纯粹。
他们所处的勋贵圈,交往难免带着家族利益、地位考量,很难有父辈那种不掺杂质的默契与牵挂,所以格外向往这份稀缺的情谊。
程咬金聊的正开心,突然想到旁边的秦怀道。
“大郎是不是去东宫了?”程咬金询问身边的管家。
“回阿郎,一早东宫的人就来说,今日大郎不用去伴读...”程知茂没有说完,程咬金明白是因为自己,程处默才放假的。
“这个兔崽子,是不是在睡觉?”
程知茂尴尬一笑,“应该不会...”
说的程知茂底气不足。
“让大郎来一趟。”
总得要让程处默和秦怀道接触一下。
程处默裹着厚锦被,正睡得昏天暗地,梦里刚抱着一大碗蛋炒饭啃得香,后颈就被人轻轻戳了戳。
他烦躁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嘟囔:“别闹,让老子把这碗饭吃完...”
“大郎,醒醒!”
程知茂的声音放得极轻,却带着不容推脱的郑重:
“阿郎在正院等着,冀国公秦老将军也来了,还带着怀道小郎君。”
“唔...”
程处默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头发乱蓬蓬的像鸡窝,嘴角还沾着点睡出来的涎水。
“什么冀国公国公的,让他们等着,我再睡半个时辰...”
昨儿陪程咬金喝酒,这会儿脑子还嗡嗡的,眼皮重得像坠了铅。
程知茂急得直搓手,又不敢真去拽他,只能提高半分音量:
“是阿郎的意思,特意让我来请大郎。”
他顿了顿,补了句最管用的,“阿郎方才问起大郎,脸色可不太好,说大郎要是再不起...”
“别别别!我起!”
程处默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锦被“哗啦”一声滑到腰上,瞬间没了半点困意。
他太清楚程咬金那脾气,真惹急了,管你什么冀国公在场,照样能当着外人的面把他后脑勺拍红。
他揉着眼睛,一边打哈欠一边往床边踉跄,脚刚沾地就差点踩空,骂骂咧咧道:
“这便宜老爹,回来就不让人安生...”
嘴上抱怨着,动作却没慢。
伸手抓过搭在床柱上的外袍,胡乱往身上套,领口都穿歪了也顾不上。
“青竹!水!”
程处默扯着嗓子喊,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潮红,眼神却清明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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