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李世民处罚!(2/2)
“臣绝无异议,往后定少与人争执,多办正事!”
可房遗爱却拧着眉,小声不服气:“陛下...这不是打架。”
李世民挑眉:“哦?那是什么?”
房遗爱梗着脖子,脸颊的肿肉都跟着颤:“是程处默他...他单方面殴打臣!臣根本没来得及还手多少!”
这话一出,殿里瞬间静了静。
李世民盯着房遗爱那副“委屈得快哭了”的模样。
又看看程处默憋笑憋得肩膀发颤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嗤”地笑出声。
指了指房遗爱:“你啊你!以往把程处默揍成什么样了?怎么不说‘单方面殴打’?”
“如今输了,倒学会抠字眼了?”
房遗爱被说得脸通红,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耷拉着脑袋,没敢再反驳。
陛下都笑了,再犟下去,指不定又要提什么罚。
李世民收了笑,语气重了些:“行了,别在这磨磨蹭蹭,都退下吧!”
两人躬身应了“遵旨”,跟着张阿难往外走。
路过殿门时,程处默还偷偷瞥了房遗爱一眼,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这下好了,不仅免了罚,还让房遗爱落了个“爱狡辩”的名头,这趟两仪殿没白来。
程处默房遗爱跟着张阿难走出两仪殿,穿过覆着薄雪的殿宇回廊。
冬日午后的阳光斜斜洒下,落在朱红廊柱与青灰瓦檐上,将檐角铜铃的影子拉得细长。
一路往南走,过了太极殿西侧的永巷,便到了宫城南侧的承天门前。
门前值守的侍卫验过张阿难递来的出宫令牌,抬手放行。
“记住,不许打架!”离开前,张阿难嘱咐了一句。
“是,将军!”房遗爱一脸不乐意。
“世伯,我记住了,不会的。”程处默笑呵呵的说道:“外面冷,你早些回去。”
张阿难听到程处默的话,笑着点点头。
张阿难地位不如房玄龄程咬金,但是这种整天伺候李世民的人,不能得罪。
两个人继续往南,出了朱雀门,映入眼帘的是宽敞的朱雀大街。
凛冽的风裹着街面的残雪气息扑面而来,程处默刚缩了缩脖子,目光便落在了城门东侧街边。
一辆青油布幔的双辕马车正停在那里,车轮裹着厚实的麻布,显然是特意为防滑准备的,正是自家的车。
程十一正靠在车辕上,手里捧着个铜制暖炉,指节因攥得紧而泛白,目光却一瞬不瞬地锁着朱雀门的出口。
几步外的程十二比他更显焦急,双手拢在袖筒里来回踱着步。
脚边的石板路被踩出一串浅坑。
见程处默的身影从城门里出来,他眼睛猛地亮了,快步凑到程十一身边,压低声音道:“是大郎!”
“你们怎么在这里?”程处默有点意外。
程十一把暖炉递给程处默,“大郎你暖暖手。”
程处默接过暖炉,抱在怀里。
“我们先去了左武候翊府,得知大郎去皇宫,就在这里等着了...”程十二解释。
都知道左武候翊府不能处罚程处默和房遗爱。
“阿娘,知道吗?”程处默上了马车。
“知道的,但是主母没有说什么...”程十一说道。
“我知道了,石炭送到家里了吧?”程处默更关心这个。
程十二回头说道:“大郎放心,都在东院的,小娘子和二郎不让其他人动,说等大郎回去安排。”
“嗯,知道了!”
“大郎,是不是见到陛下?”程十一颇为好奇。
“嗯,十二,那天我们在栲栳村挖石炭,多管闲事的三人还记得吧?”
程十二点点头,“记得,那三人就是闲的,大冷天的...”
“为首的就是陛下!”
“啊?”程十二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转身看了看车内的程处默,“大郎,你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