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旧书编码现舅父名踪（2/2）

第一次借阅：民国三十三年十一月五日，借阅人李秋生，归还日期十一月二十日。

第二次借阅：民国三十三年十二月三日，借阅人陆明远，归还日期十二月十八日。

第三次借阅：民国三十四年一月十日，借阅人林慕之，归还日期一月二十五日。

此后再无借阅记录。

三个人，三个名字，在民国三十三年末至三十四年初，相继借阅了这本书。李秋生最先，陆明远其次，林慕之最后。时间间隔都差不多一个月。

这不是巧合。他们借这本书，可能不是为了学术研究，而是为了书里的内容——关于信息传递与编码的内容。也许这本书里藏着某种密码或联络方式。

陈序仔细检查借书卡。卡片背面有一行小字，是图书馆员的笔迹：“备注：林慕之先生借阅时曾询问本书是否有配套习题或附录，告知无。”

配套习题或附录？林慕之在找什么？

陈序继续翻书。在最后一章的末尾，有一页空白页，上面用极淡的铅笔写了几行字，需要倾斜角度才能看清：

“张氏编码变体三，密钥为日期倒序。例：对应。林注：此变体有缺陷，易被反推。建议改用双钥。”

字迹与诗抄注释上的张文远笔迹相似，但这行备注的笔迹不同，更洒脱些——可能是林慕之的字。

张氏编码变体三，密钥为日期倒序。，民国三十三年十月十九日，正是那次特殊邮件流程会议的日期。倒序就是。

陈序想起那份毒饵情报的加密结构。他当时用了多层嵌套，其中一层可能就是张氏编码变体三。如果密钥是日期倒序，那么破解者只要知道日期，就能解开那层加密。

而日期，就记录在补充纪要附件三里。郑秋实调走并销毁了那份文件，但文件内容可能已经被李秋生或其他知情人掌握。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份毒饵情报可能已经被影子组织部分破解，因为他们掌握了密钥。而陈序自己，当初编码时并不知道这个变体的具体算法，只是按父亲教的套路操作。

现在想来，父亲教他编码时，可能有意无意地嵌入了这些变体算法。而父亲与张文远、林慕之是旧识，他们当年可能共同研究过这些编码方法。

陈序合上书，深吸一口气。线索开始汇聚，但也带来了更多疑问。林慕之当年发现了编码变体的缺陷，建议改用双钥。双钥是什么？父亲后来改进编码方法时，是否采纳了这个建议？

还有，林慕之现在在哪里？如果他还活着，并且关注着这件事，为什么不出面？

学徒走过来，小声说：“陈先生，老板清点完了，我得把书放回去了。”

陈序点点头，将书和借书卡递还。但就在学徒转身时，他瞥见书店窗外街对面站着一个人——正是早上那个灰色短褂的男人。

跟踪者没有放弃，而是找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