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胜利者（2/2）
随着话音，端木辰和雪之下雪乃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战场中央。
端木辰依旧是一身纤尘不染的蓝白道袍，俊美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浑身上下哪有一点受过重伤的样子？
雪之下雪乃跟在他身侧，深蓝色的校服上还沾染着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主要是端木辰之前流的，映衬得她脸色更加白皙，眼神清冷而镇定。
“不……不可能！”Saber阿尔托莉雅看到完好无损的端木辰，碧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明明被我的Excalibur击中！怎么可能毫发无伤！”这对她的认知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端木辰懒得解释五行灵体的玄妙，只是淡然道：“没什么不可能的。只是你们理解不了罢了。”
他没有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也失去了继续玩闹的兴致。只见他随意地抬了抬手，周围重新汇聚的河水仿佛听到了君王的号令，瞬间沸腾起来！
无数道由高度压缩的水流形成的蓝色射线，如同激光阵列一般，从河水中暴射而出，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死亡之网，覆盖了所有Assass以及英灵所在区域！
最先倒霉的就是那些被光芒照出身形的Assass。分化成多个个体后，每个分身的实力都大幅下降，面对这密不透风、速度快得惊人的水之射线，他们的敏捷根本不够看。
“噗噗噗噗——！”
一连串穿透肉体的闷响，Assass分身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就在瞬间被无数射线贯穿、撕裂，化作灵子消散在空中。Assass也在此刻彻底退场。
只剩下站在远处的言峰绮礼，依旧是一副空洞麻木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Saber和Lancer也在奋力抵抗，Saber挥舞着无法解放的圣剑格挡，Lancer双枪舞得密不透风，但在端木辰毫无保留的攻势下，他们仅仅支撑了不到十秒钟。
Archer的退场，意味着再也没有人能牵制端木辰的大部分火力。
“嗤！嗤！”
几十道水射线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贯穿了Saber和Lancer的身体。
Saber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她看着端木辰，又看了看卫宫切嗣，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不甘，有释然，最终化为一声轻叹，消散在空气中。
Lancer脸上则带满足，能够为一位君主尽忠，战斗到最后一刻，以弥补他生前未能尽责的遗憾，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随后他同样化作光点消失。
转眼之间，场上站着的英灵，就只剩下端木辰一人。
“搞定，收工！”端木辰打了个哈欠，脸上写满了无聊两个字。“真是的，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亏我还稍微期待了一下最后的混战呢。”
他对卫宫切嗣他们那种在胜负未分时就急于内斗的做法，实在提不起什么尊重。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雪之下雪乃，校服上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眼，但也为她清冷的气质增添了几分凛然。端木辰玩心又起，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打趣道：
“喂，雪之下，恭喜你啊，成为了本届圣杯战争最后的胜利者，唯一的赢家御主！怎么样，发表一下获胜感言？比如……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怎么报答你这劳苦功高的从者？我要求也不高……”
雪之下雪乃见他又开始口无遮拦，生怕他说出什么以身相许之类的混账话，立刻上前一步，踮起脚尖，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给我闭嘴！”她脸颊微红，瞪了他一眼。然后，她转向场中仅存的几位御主——面色阴沉如水的卫宫切嗣、虚弱依靠着他的爱丽丝菲尔、惊魂未定且受伤的肯尼斯和韦伯，以及远处如同行尸走肉般走近的言峰绮礼。
雪之下雪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清晰而平稳的声音说道：
“我不会杀你们。圣杯战争到此为止，你们可以离开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但有件事，我希望你们能记住。你们所追求的，能够实现愿望的圣杯，早已被此世之恶污染。
它确实拥有强大的力量，但会以最恶意、最扭曲的方式去实现许愿者的愿望。带来的只会是灾难，而非救赎。”
她指了指身边的端木辰：“Caster会尝试将圣杯彻底摧毁，以绝后患。但如果……如果我们的尝试失败了，此世之恶依然存在。”
“我希望你们这些活下来的御主，将来如果得知圣杯战争再次开启，能够站出来，阻止其他人重蹈覆辙，避免更大的悲剧发生。”
虽然她从矢崎智也那里知道，眼前的卫宫切嗣和言峰绮礼在未来可能会造成很多伤亡，但她无法因为“未来可能发生的罪行”就在现在审判并处决他们。
那不是她雪之下雪乃的行事准则。更何况，她已经改变了许多事情，除非这个世界会被主神空间重置，否则这些人的命运，必然已经偏离了原有的轨迹。
说完这些，雪之下雪乃看向端木辰，语气坚定：“端木，把圣杯从爱丽丝菲尔小姐体内取出来，然后摧毁它吧。”
端木辰无奈地耸耸肩：“知道了，真是麻烦。”他看似随意地朝着瘫坐在地上的爱丽丝菲尔隔空伸出手。
随着他的动作，爱丽丝菲尔身体微微颤抖，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紧接着，一个散发着柔和金光、造型华美的杯子，缓缓从她的胸口浮现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那就是无数魔术师梦寐以求的圣杯。
然而，圣杯刚一出现，端木辰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他敏锐地感知到，那看似神圣的光芒之下，隐藏着一种极其污秽、扭曲、充满恶意的能量波动！
“不对劲！退后！”端木辰低喝一声，毫不犹豫地调动灵力，形成一股柔和的推力，将卫宫切嗣、肯尼斯等在场的普通人向后方推开。
同时，他本人也一把揽住雪之下雪乃的腰，带着她急速向后飘退，与那悬浮的圣杯拉开了距离。
只见那金色的圣杯表面，开始渗出如同沥青般粘稠、漆黑的物质，一股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开始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