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手套疑云(1/2)
沈安宁失魂落魄地回到锁匠铺,阁楼霉味弥漫,她蜷在旧床角落,魂体因情绪激动而波动,变得半透明,裙摆也几乎要融进阴影里。
张铁生早上起来修锁,看到阁楼的门虚掩着便走上去,刚进门就看到沈安宁那副快要溃散的模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沈安宁没有立刻回答,魂光黯淡地闪烁了几下,仿佛还沉浸在方才的巨大冲击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飘忽的、带着哭腔的声音碎片般地呢喃:“……我昨晚,去看我哥了……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张铁生没催她,只是靠在门框上默默听着。
“小时候,我溜进他房间玩,在书桌抽屉最底下,发现一张我画的全家福……丑死了,背后还用铅笔写了‘哥哥最帅’……他居然一直留着……”
“他高中时,偷偷在车库养了只黑猫,叫煤球……自己过敏得起了一身疹子,被妈妈发现后,他哭着求情不让送走……后来猫还是被送走了,我哭,他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没怎么说话……”
她的魂体因回忆而微微发亮,却又迅速黯淡下去,声音里充满了巨大的迷茫和委屈:“他左手肘上那道疤,是爬树给我摘枇杷摔的……他以前……明明那么疼我的……”
这些断续的、充满生活质感的回忆,像一把钝刀子,割在张铁生心上。他看着眼前这个连哭都没有眼泪的魂魄,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份被至亲“背叛”的寒意,有多么彻骨。
沈安宁猛地抬起头,声音虚浮得像随时会散掉:“……我哥和林薇薇,他们肯定有问题。”她断断续续说着昨晚在沈明宇别墅的见闻,说到沈明宇对林薇薇的“保护”,她的声音哽咽了,“但现在……但现在却护着她,还帮她掩盖秘密……”
张铁生沉默地听着,手里的铜锉刀停在半空中。等沈安宁说完,他才缓缓开口:“看来林薇薇确实知道些什么,你哥要么是帮她掩盖,要么就是……两人一起藏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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